第524章 圖什麼?

  赤華感嘆完,見凌煙正在看自己,訕笑一下跑去給白珩幫忙。

  白珩給這些東西簡單分了類,貴重的交給凌煙,吃的他收著,其他一些能用到的收進儲存室。

  就這樣,幾個獸夫也跟著忙活了不少時間。

  期間,凌煙發現了不少東大陸獨有的新奇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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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現在沒有心情拿來研究,只大致看了看,就將東西全部收了起來。

  有了小圓這個空間在,凌煙這一年攢下了不少家底,不論是吃的用的。

  可能是骨子裡自帶的囤貨血脈,這些東西給凌煙的安全感,是其他東西無法比擬的。

  凌煙收好白珩讓自己收起的物品後,又將自己的長弓和匕首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她大概是沒有機會親自去城牆上看一看的,但有備無患。

  粗略盤點著空間裡的東西,凌煙忽然發現了一個似乎很久沒動過的盒子。

  拿出來打開一看,竟然是曾經沙瀾留在她這裡的那枚尾針。

  如果不是今天偶然看到,凌煙幾乎都要忘了,自己手上竟然還有沙瀾的東西。

  想到如今他們之間這種微妙的關係,凌煙突然意識到,這枚尾針,不會就是以前沙瀾在和自己示好吧?

  不然這種……有特殊意義的東西,沙瀾怎麼會隨意丟給她。

  想到這裡,凌煙將盒子重新收好,和武器放在一起。

  等之後再見到沙瀾的時候,還是趁早還給他。

  就在凌煙這樣想著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動靜。


  「阿川!」凌煙立馬將紛擾的思緒拋之腦後。

  「煙煙,讓你擔心了。」翎川長臂一伸,將凌煙緊緊摟在懷裡。

  「你沒事就好。」凌煙也緊緊回抱著翎川。

  抱了抱,凌煙從翎川緊實的懷抱里掙脫,盯著他的表情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翎川釋然一笑,伴侶擔心什麼,他怎麼會猜不到。

  「沒事了,而且我已經順利升階了。」

  「太好了。」聽到想聽的,凌煙恨不得蹦起來慶祝一下。

  她是真的很為翎川感到高興。

  凌煙一直都知道翎川心裡的介懷。

  本來一開始除了墨桓,他們幾個都是七階。

  後來白珩和銀澤都升階了,赤華年紀又小,翎川心裡就漸漸起了壓力。

  但他卻又一次次因為意外經歷了失敗。

  凌煙知道如果這一次還不能成的話,翎川怕是要好長時間都不能釋懷。

  看他們說完了話,赤華靠近了些。

  「我來看看。」說著,他的藤蔓已經搭上了翎川的手臂。

  「何止是成功,翎川你真的是走了大運。」

  赤華簡直要羨慕嫉妒恨死了。

  不管給翎川能量的那獸是什麼目的,至少落在翎川身上的好處是實實在在的。

  他的能量不僅沒有不穩定,甚至這麼一來,還和白珩他們這些升階過了一段時間,能量已經穩定下來的獸人一樣。

  這簡直,根本不像是剛剛升階的獸!

  「快和我們說說,你那天和塞諾一起出去,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可以,他也想出去碰碰運氣。

  看看還能不能遇到這種不勞而獲的好事。

  「翎川是因為快升階了,誤打誤撞成了一件好事。

  你覺得那股能量落在你身上你能消化嗎?你是想這輩子就停在七階?」

  聽赤華越說越離譜,白珩聲音冷下來。

  赤華立馬縮起了脖子,他就是隨口一說。

  「慢慢來,而且你現在已經很厲害了。」

  凌煙拉過赤華:「別做那些讓我擔心的事好嗎?你知道我從來不會因為你們的等階或者實力偏心的。」

  赤華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徹底嚴肅下來。

  「煙煙,我知道了,你放心。」

  是他著急了。

  這次翎川升階昏迷,他再三強調翎川沒事,煙煙都擔心的吃不好睡不好。

  他還說這種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白珩看了赤華一眼:「我話說重了,別往心裡去。」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折騰,煙煙也一直跟著擔心。

  所以白珩剛剛才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他生怕赤華真的頭腦一熱,再去做出些什麼來。

  這傢伙,有事的時候是很靠譜,不著調的時候也是真的不著調。

  聽到白珩這麼說,赤華趕忙擺手。

  「是我瞎說,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白珩心說:他才不是這麼想的,他只是怕煙煙跟著傷心。

  一個兩個的,已經占據了煙煙太多的心神。

  「好啦,我們聽阿川說。」

  凌煙拉了拉赤華的手,又安撫性得看了白珩一眼,給了兩人台階下。

  翎川見終於有了他開口的餘地,也沒叫眾人失望。

  「赤華,你記得那天我們去見你阿叔,就是赤燚巫醫時,他曾經給過我一個伴生果嗎?」

  「記得,阿叔說他的伴生果可以提高獸人的升階機率。

  是因為那個伴生果?你吃了?」

  赤華瞪圓了眼睛,難道不是他猜測的那樣,是因為阿叔那枚伴生果?

  「沒吃,我一直把它好好收在空間裡。」

  翎川掩唇咳了一聲又繼續道:「那天我和塞諾出去,走到中心域附近,突然感覺到那枚伴生果在發熱。」

  接過凌煙遞來的水,翎川幾口喝完才繼續說:

  「我剛拿出來,那果子卻化成了一股能量進入了我的體內,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難怪當時塞諾和他離得不遠,卻沒有感知到任何異常。

  可是赤華卻聽出了不對勁:「那也不對啊?一枚伴生果,怎麼能蘊含那麼多的能量呢?」

  「會不會是有獸把那枚果子當成了媒介,注入了自己的能量。」

  塞諾突然提出了一種可能。

  伴生果之所以叫果,也只是因為它的外形和果子相似。

  說到底,不論是藤蔓還是伴生果,都是赤狐族巫醫木系能量的一種外在體現。

  就和白珩憑空凝結的火焰,和他憑空匯聚的水流一樣。

  但塞諾曾經聽過一種傳聞,那就是有些八階的巫醫,就算是伴生果離了體,在一定的範圍內,也能夠操控它。

  「你是說這是我阿叔做的?

  是我阿叔往送給翎川的伴生果里注入了能量,才導致他被動升階?」

  赤華瞪大了眼睛,他阿叔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