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幾天不在學校積累下的作業並不算多，因為有的老師一個星期才布置一次課堂作業。
她坐在書房打著電腦，一口氣把作業全補完了。
她正想伸個懶腰，手機響了，她想著是盛啟鳴的電話就接了，但不是他，對面的男人聲音讓她的手緊了緊。
「你讓盛啟鳴去打邵淮之的嗎？他可真聽話。」賀在洲低沉的笑聲通過聽筒傳進她的耳朵里。
林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賀在洲：「開門，我親自講給你聽。」
林素下意識抬頭看一眼門口，她坐著沒有動，「你在電話里說吧。」
「不想給我開門？」賀在洲笑道，「因為找到那個漂亮蠢貨靠山了嗎？」
林素：「……」倒是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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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開嗎？」他又問了一遍。
林素捏緊手，想了想說：「你放過我吧。」
賀在洲又笑了，「我沒有抓著你不放，你想跑就跑，也沒人打斷你的腿不是嗎？」
他雖然笑著，但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威脅，林素被他嚇到了。
她起身打開門，賀在洲果然舉著手機站在門口，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面容儒雅俊朗，哪裡像是會兇狠威脅人的。
「好久不見。」他把手機放下來，朝她伸出手，林素抿了抿嘴才把自己的手放上去，跟他輕輕握了一下。
可她想收回手的時候已經被他緊緊握住了，他牽著她的手進了屋，坐到沙發上也捏著她的手玩。
「想知道他們誰打贏了嗎？」他隨意靠在沙發上問。
林素確實想知道，「誰贏了？」
「我贏了。」賀在洲捏著她的手低頭親了親，抬頭看向她，「談戀愛嗎？」
林素手心一顫，心口也顫了顫，她抬頭看向這個男人，他微笑著跟她對視，俊朗的臉上似乎帶著一絲認真。
時間有一瞬間的靜止，林素抿了下嘴，她搖了搖頭，「不談。」
賀在洲嘴角的笑意一頓，他捏著林素的手指突然用力，「難不成你還真指望那個蠢貨保護你？」
林素的手有些疼，但她也沒掙扎反而點了下頭，「對。」
賀在洲把手鬆開，他不帶任何笑意地看著她，這個他從一看見就覺得長得很順眼，有點可愛卻又不入心的女人。
他只是閒著無聊沒事逗逗她，本來也不喜歡她，她的出逃讓他有些意外，但也不著急，再抓回來就好了。
她回來了，他也懶得再跟她玩了，突然覺得認真談一場戀愛也可以，而他身邊讓他看到順眼的女人也只有她了。
但她拒絕了他。
「你拿盛啟鳴當靶子呢？」賀在洲又拉起了她的手，帶著細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想看我們兄弟反目成仇？」
林素手心發癢，忍不住縮了一下手，低聲道：「你們背對著宗炎找我的時候早就成仇了。」
「是啊。」賀在洲用力一拉，林素不受控制坐進他的懷裡，他摟著她的腰笑道，「都是因為你呢。」
林素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捏成拳，「跟我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賀在洲低下頭，「他們都喜歡……」
「啪！」
賀在洲低頭的動作一頓，他像是沒有反應過來有人敢打他，好一會才抬起頭，黑沉沉的眼眸再也不見任何笑意了。
林素的兩隻手都握成拳，她有些害怕卻倔強地看著他，因為眼神太生動濃郁，竟然連帶著她寡淡的五官都生動了起來。
就像是一灘平靜無波的池水快速地流動了起來，賀在洲好像還聽到了流動的流水聲音。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許久沒有說話，林素握在一起的拳頭都在發抖，好一會，賀在洲才低低笑道：「你倒是變厲害了。」
他低頭碰了碰自己隱隱發疼的臉，再抬頭看向她，掐著她的腰站了起來，在她臉上捏了一下，「下次我再討回來。」
他竟然就這樣輕易走了。
林素在原地愣了一會，她低頭看向自己有些發紅的手心，眼眸閃了閃。
……
盛啟鳴真的去找邵淮之打架了，並且打輸了。
他其實誰也打不過，還被邵淮之逮到機會往他臉上招呼，頓時讓他丑得不敢再來找林素了。
林素第二天上課的時候還收到了他哭訴的信息，她扯了扯嘴角把手機合上了。
「誰啊，一直給你發消息。」許書晴在她旁邊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朋友。」林素抿嘴笑了一下，許書晴看著她突然說，「素素，我發現你好像變漂亮了耶。」
林素眨了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我一直都是這樣啊。」
「變了。」許書晴也說不上哪裡變了，反正是變得更吸引人了。
她本來就是被林素吸引著才跟她交朋友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女生清清淡淡特別舒服，一看就很好相處。
果然就是很好相處，許書晴挽著她的胳膊說道：「我們今天別去食堂吃飯了，去外面吃吧。」
林素點了下頭，跟她去了外面新開的一家火鍋店。
「我們就點微辣吧，太辣的我吃不了。」許書晴看著菜單說。
「好。」等點完菜，林素喝了口水抬起頭突然看到了昨天在宗炎身邊看到的那個女孩。
褚清清挽著男朋友的手進了火鍋店，她就坐在林素的後面，說話的聲音都能聽到。
魏付明聲音不耐道：「你之前怎麼答應我的？現在連毛都沒看見呢。」
褚清清已經放棄宗炎了，幸好她去找宗炎的藉口都是合情合理的，她輕聲解釋道：「我也只是試一試，不成也沒辦法。」
輕柔又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林素心裡咯噔一聲，就連許書晴也忍不住回頭看了看。
她看到了一對情侶，連忙回過頭壓低聲音說道：「素素，那個女生的聲音跟你好像啊。」
林素認同地點了下頭。
許書晴有些興奮道：「好巧啊，我們要不要跟她打個招呼啊？」
林素連忙搖了搖頭，「別。」
許書晴知道她性子內斂，她也只是隨口一說， 她笑了笑，「我不去，但真的好巧啊。」
林素捏著茶杯，又聽到那個女孩說：「我不敢去找他了，其實我們也沒有那麼熟，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