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花神 上
「而且,」
林玥玥挑釁地望了放空的林歲歲一眼,「聽說夢陀山弟子每年的百花祭都會私下選出一位花神。🐼♡ ❻9şĤǗX.ⓒ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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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哥哥去年既然能讓馮師姐有了花神的稱號。今年想必也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玥玥,你本就是千里挑一的月靈根,那花神不過是一個稱號。」
賀延意味深長地看著林玥玥身後的司馬究,定是他小子多嘴。
花神雖說是個稱號,可也需要集齊山中百花。
其他的花倒是容易,只是分布甚廣,需要多費些時間。
唯有佛意花生長在魘龍穀穀底。
此花有靜心之效,是以魘龍常盤旋在其側。
所以要想不驚動魘龍,全身而退。
那麼採摘必須在午時,因為只有此間魘龍處在深眠之中。
所以花神雖為弟子們私下的稱呼,可實際得到此殊榮的甚少。
第一位花神便是仙使沈嬌。
也有不少弟子躍躍欲試,可懼於魘龍的聲威,常常半途而廢。
去年賀延為了博美人一笑,孤身下谷,以此為馮鳳贏了花神殊榮。
今年正經的未過門妻子當眾要求。
他雖然心有餘悸,可林玥玥的臉色沉凝,不似說笑就能矇混過關。
「放心,我賀延今日就在眾人面前向嬌妻林玥玥鄭重承諾,百花祭不僅奉上仙家寶物,還會以我之手冠你花神之名。」
賀延眉目之間勝券在握,一句嬌妻就逗的林玥玥羞紅了臉,忍不住啐道:「別瞎說,誰是你的嬌妻,我可是林府家的姑娘,不像你……」
她眼眸低垂,面上紅雲似是施了一層淡淡胭脂,蘊藏著數不盡的風流繾綣,「不知羞。」
這一段看得林歲歲是自嘆不如。
也怪不得賀延能被林玥玥拿捏的恰到好處。
她這一套綿里藏針,軟硬兼施。
就是林歲歲見了也消氣。
再看圍著的幾人,司馬究黯然神傷,孟清視若無睹,齊鶴面無表情。
顧臻……
林歲歲被他瞧的怪異,按照書中所寫,此刻他不是應該被女主的大膽與勇氣所吸引,情根暗藏了嗎?
怎麼會盯著自己不放……
難不成是臉上有髒東西?
林歲歲連忙伸手在自己面上抹了幾把,現在戲也看完。
她身子一縮,安安靜靜地藏在眾人身後,與面前的茶水繼續做鬥爭。
不過,她卻低估了林玥玥的執著。
「大姐。」
林玥玥以勝利者的姿態與賀延手挽手在前一排落座,轉頭就衝著凝神思考的林歲歲璨然一笑。
「花神雖然是一個弟子間的稱呼。可若是有人肯為你拼命折花,湊齊百花之名,足以證明他心中有你。」
她臉上甜蜜,朝著林歲歲身邊的空位半猜測半惋惜,「宋師兄一向待大姐不同,也不知他會不會悄悄湊齊百花,給大姐一個驚喜?」
「我與他不是男女之情。」
林歲歲翻了個白眼,林玥玥還真是小心謹慎的厲害。
這話說得極妙。
若是自己與宋辭無意,那她只需再去孟清處旁敲側擊,就能知道後天得到花神的機率。
若是自己對宋辭動了心思,而依照長老們對於宋辭的關照,即便自己出言相求,他就算有心也無時間。
反倒會讓自己心生暗淡,自卑自憐。
她加重了搖頭撇清的姿勢,「吶,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們只是金石之交,別無其他。」
顧臻剛走回自己的位置,就聽到林歲歲鄭重其事的解釋。
他嘴角忍不住笑意,倒讓面朝他的林玥玥看得臉皮發紅,心頭小鹿亂跳。
極快地轉回頭,只敢用眼角悄悄向後瞥幾眼。
顧臻往林歲歲身邊挪了挪,聲音極低,「你想要花神之名嗎?」
他湊的近,林歲歲一轉頭,兩人鼻息糾纏,就連他右眼角下的痣都近在眼前。
林歲歲身子急忙後仰,顧臻長臂一伸,將她強勢摟進了懷中。
「你怕我?」
他認認真真瞧著懷裡不斷後縮的林歲歲,附在她耳邊,輕聲細語,「你是想被所有人都注意到咱們現在的姿勢?」
「只要你點頭,後日的花神之名,我雙手奉上。」
林歲歲接連搖頭,面上全是怒意。
顧臻被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逗得笑意更甚,「原來你怕別人誤會你與天元的關係。」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怎麼讓山中弟子,都知道你與我是不同的。」
他手臂一松,適時地放開快要炸毛的林歲歲,笑眯眯道:「歲歲,你我可是有淵源的人,忘了不代表沒發生過。」
顧臻得意地瞧著林歲歲漸漸迷茫的雙眼,笑容更加開懷。
門口的身影站了好一會。
顧臻手指微動,便要拂上她的髮髻。
涼意瞬間撲面而來。
林歲歲寒著臉,將茶杯重重擱在書桌,「顧師兄,請自重。」
「就算你我真有淵源,也不是你無禮輕佻的藉口。」
她眼帶厭惡,看得顧臻心頭直慌。
明明他在靈岩山時,聽大師兄說過此招對於女子殺傷力極強。
輕則可讓她們面紅耳赤,重則怦然心動。
可從未說過會是這種情形。
他朝其餘靈岩弟子擺了擺手,連忙用衣袖擦乾臉上的水漬,低聲道:「是我魯莽,師妹。」
「……」
他這麼從容的認了錯,倒讓林歲歲措手不及,臉上表情卡在了憤怒與詫異之間。
「以後,必然以禮相待。」
顧臻說得誠懇,林歲歲心中沒底。
看來他說得極有可能是真的,原身與他必定是有淵源,不然以他高傲的性子,怎麼會說認錯就認錯。
她心裡有些慌,書中的原身死的早,這些全都沒有展現。
現在她活著。
先是秦柯難再是顧臻,竟然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看來原身的母親,必然是個修仙之人。
可既然修仙,又怎麼會嫁給榕城一個普通的商戶?
林歲歲壓住心頭的猜測,秦柯難那雖然不好打聽。
可顧臻不同。
他性子高傲又自小在山中修行,從他入手要簡單許多。
她臉上表情一換,瞬時楚楚可憐。
「顧師兄,你知道我母親的事嗎?」
「母親去的早,我兒時的記憶又忘的差不多,你我若真有淵源,那能不能說與我聽?」
林歲歲眼巴巴瞧著顧臻,一狠心,捏著嗓子低低喊道:「師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