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沒經歷過這些,他只知道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不願意面對女生,但人家又在那看自己,如果不看回去貌似有點不禮貌。
等到飯菜上桌,幾人也是開始大快朵頤,這大叔的手藝一直都不錯,喻言很喜歡,不過他還是記得一會要辦的事。
吃飽喝足,喻言起身走到台前,將之前奎元給自己的硬幣放在了桌面上。
誰料,奎元壓根看都沒看一眼,繼續擺弄著自己手裡的硬幣。
「留著吧,以後會用的上。」
「我爸說了,不能隨便收別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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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奎元手上動作一頓,隨後笑道,「還是你爸會教人。
收下吧,這是我欠他的。」
看到喻言沒動,奎元把硬幣推向他,「我們曾經打了個賭,我輸了。」
見喻言沒有說話,奎元看向他,「小孩子應該很願意聽大人講故事,等你一個人有空的時候,來到這裡,我給你講講曾經的事。」
思考了一下,喻言點頭同意,或許跟父母有關的一切,他都願意聆聽一番。
走在回去的路上,幾人都有些開心,王秀楓與江芩月也冰釋前嫌,不過那正義使者的稱號應該很難改掉了,就像旁邊的小青龍一樣。
「你們兩個都是二年級,那你們的學期任務是不是完成了啊?」
對於王秀楓的提問,兩個女孩都是點頭,「每年的學期任務都不一樣,這學期的任務是讓我們去一座古城,消滅所有魔物,簡單粗暴,但最後的BOSS卻很難打,還是靠老師出手才拿下。」
江芩月頓了一下,繼續道,「聽說這次一年九班損失了一位同學,學院官方還對這位老師做了處罰,那個老師叫王雅欣,我們曾見過幾次,感覺她是個很認真的老師,雖然有點歧視學生,但對於學生的安全看的卻很重要,按理說不應該出現保護不力的情況。」
「我們不認識她,也不好評價什麼,不過好像聽他們班級說死的那個同學性格和脾氣都不太好,雖然在班級領頭,但他們班同學卻並不歡迎他。」
「也許吧,但這件事還是很受重視的,學院這麼多年,一年級就出事的加起來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張琦說著,還扒拉一下手指頭,溫婉,還有點可愛。
到了岔路口,幾人分道揚鑣,臨別前,喻言回頭看了一眼,卻正好與那道目光對視,隨後移開,轉身離開了路口,而古奇則一臉玩味的離開了這裡,師弟有想法,當師兄的還是要多多支持一下。
第二天課程照常進行,只是下午的實戰課老師也變成了映川,他雖然有自己的理解,但也不想過多改變宮羽的教學理念,所以只是小小修改了一下,拿出一部分鍛鍊的時間去進行修煉,畢竟課上的修煉跟課下還不一樣,有不會的可以當面問。
宮羽的兩個月課程里有關於對戰方面的知識很少,所以他還會拿出一個小時進行對戰,這樣還能提升一下他們的實戰能力。
下午下課的時候,映川站在學生的前面,看著這些陽光燦爛的笑臉,以及那團結一致的心,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同學們辛苦了,今天的課程就上到這裡,學院發公告說一個月後會舉辦每年一次的校園音樂節,有想參加的可以報名,不參加的也可以去湊湊熱鬧。」
從任務回來後也有一周多的時間了,十一班的同學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修煉。他知道,宮羽的死對他們造成了一些創傷,他們也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也許有一天,再次遇到這種情況,他們或許會有能力去守護自己擁有的一切。
但是現在,他們要勞逸結合,不管怎麼樣,他們還只有十二歲,這個年紀,應該是童真泛濫的時刻,不開心的事情不應該讓他們背負。
你看看別的班級,他們就不需要鍛鍊,該上課上課,該玩玩,去做任務出了事情有老師頂著,這才是一個孩子現在應該有的學習環境。
宮羽啊,你不想讓他們重蹈覆轍,卻忘記了自己也是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走在回寢室的路上,三人說說笑笑,「小青龍,那個白盈盈現在不總煩你了?」
傅文宇看了一眼王秀楓,默默搖頭,後者嘿嘿一笑,「人家小姑娘看來是真的願意跟你玩,你怎麼就不同意呢?
跟你說,想當年老哥在家的時候,身邊也算是美女如雲,我不光是我們那的孩子王,就連身邊都有美女姐姐侍奉。」
「你這麼厲害,那怎麼還沒有拿下你的鄰家姐姐?」
喻言毫不客氣的回懟,讓王秀楓啞口無言。
「不知道啊,我話真的有那麼多嗎?我感覺自己已經很收斂了啊……」
聽到這話,喻言卻是深以為然的點頭,不得不說,王秀楓確實不像剛開始那麼話癆了,他也真的有意收斂了自己的性格,只不過他是個讓社會都感到恐懼的人,所以有些東西真的不是靠收斂就能控制的。
「要不,你們兩個再跟我沖一次吧,這回我一定能拿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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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吹牛b別帶上我們。」
……
「喂!可算找到你了!你讓老娘好等你知道嗎?」
熟悉的聲音傳來,喻言回過頭,只見一身碎花衣裙的花星正站在身後,身邊還跟著那對雙胞胎。
看到是她們,喻言笑容收斂,他沒忘記約定,這血可是從自己身上下來的,想拿走的話不得自己來取啊。
而且對於花星,他並沒有絕對的信任,能答應給她一瓶鮮血已經很可以了。
「知道了知道了。」
喻言翻了個白眼,示意她們跟著,而一旁的王秀楓和傅文宇則將喻言護在身後,時不時盯著花星。
他們可知道花星的風評,吸人血的主,讓喻言一個人去,他們並不放心。
「喻言,你們做了什麼約定,不會是讓她咬一口吧?那你會不會變成吸血鬼啊?」
王秀楓的話語讓喻言一陣無語,「別想那麼多,只是答應了給她一瓶鮮血而已。」
「這……」王秀楓想說什麼,但還是沒有說出口,幾人來到一間無人的教室,然後花星笑嘻嘻的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小瓶子,嗯,確實不大。
「交給你啦!」
「額……」看到花星的表情,王秀楓和傅文宇表情古怪,不對啊,在他們的印象中,血族要是碰到這種情況那不應該是一臉瘋狂嗎,然後一陣吸血,怎麼這花星的表情卻很正常,不光沒有了曾經的厭惡感,反而還一臉期待呢?
沒有理會幾人,喻言拿了一把小刀劃破手腕,頓時,紅色的鮮血流出,緩緩滴進瓶口,不一會,就得到了滿滿一瓶的鮮血。
將瓶子蓋上,花星右手抹了一下喻言的傷口,下一刻,傷口竟然奇蹟般的復原了。
哇哦,血族還有這本事呢,這要是上了戰場,誰受傷就抹一下,那簡直就是神醫在世啊。
笑嘻嘻的收好瓶子,嘴唇舔了舔粘在手指上的鮮血,花星頓時又露出了之前那有點變態的笑容,這讓喻言感到不舒服,果然,那不舒服的笑容原來是變態的面容。
「你的鮮血確實很不錯啊,比我之前喝的要強很多。」
對於這些事情,喻言可不想知道,他不太願意跟這個女人打交道,感覺她太危險了。
「行了,既然履行了約定,我們就兩清了,以後你別再來煩我了。」
「別啊,如果用完了,我還得來找你呢,到時候啊,要什麼條件隨你開。」
對於花星的話,喻言眉頭皺了皺,但也沒有說什麼,還是先走吧,不想再跟她接觸了。
心裡想著,三人轉身離開教室。
「等一下。」花星叫住了幾人,「為了促進我們長遠的合作,我可以給你提個醒。
那個木玲很危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