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64進32的對戰,現在最強的32支隊伍也已經決出,他們將在下周進行32進16,而交流會依舊如火如荼的進行。
當然,這些來到的學院有些已經能夠和其他學院簽訂協議,搞個友好合作互助條約,而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學院,只能由院長或者導師來回拜訪,低聲下氣,才能獲得別人一個眼神。
但其中的嘲諷不言而喻。
沒辦法,資源就這些,他們只願意在同等級或者更高等級中尋求合作,轉換資源,而不是將這些東西浪費在低端學院上。
這也是為什麼有錢人反而更有錢,而窮人卻極少有能翻身的情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接下來的幾天,喻言跟邪學院,混元學院,聖都學院都進行了一番交流,在這裡,他們不但能夠學到很多知識,也能懂得很多以前不懂得道理。
這樣的日子,讓他們感到開心,也覺得無比充實。
這些天,王秀楓已經不會再去找雷蕾了,而是將時間都放到了修煉上,實力倒也是突飛猛進,隱隱有進入五級的趨勢。
而雷蕾那邊因為王秀楓的冷落,雖然心中不爽,但也很高傲的沒有來主動找他,這倒是讓很多吃瓜群眾少了一些看頭。
這天,喻言獨自行走,心中些許無奈,王秀楓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竟然要跟傅文宇好好打一場,後者拗不過他,只能拔刀相向。
兩人打在一起,場面宏大,但都能看出王秀楓實力不夠,最終很快敗下陣來。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支棱著站起身,眼神堅定,再次與傅文宇斗在一起,一時間,在金色傳說的加持下,竟然隱隱有壓制他的跡象,不過還是被一通亂揍。
喻言知道,王秀楓這是看開了,只不過心中有鬱結,需要發泄,於是戰無不勝的傅文宇成為了他的沙包,兩人打的不亦樂乎。
想到這,喻言不由得笑笑,心裡為王秀楓的新生感到欣慰,接下來,他將開啟一段新的人生,而過去的,就去他媽的吧……
心裡想事,他的腳步越走越遠,等到回過神的時候,他只覺得周圍似乎變了景象,前面不知何時出現一片樹林,氣氛十分怪異。
這種感覺,不會又觸動了禁地吧……
「嘿!有人來了!好兄弟,是你嗎!你的氣息好熟悉,是上次來這的人!快!快過來,我送你一場造化!」
這次遇到情況跟上次相同,但喻言卻平靜下來,因為他能感受到這道聲音對自己沒有惡意,也沒有任何攻擊性,所以只要站在這,不往前面的樹林走,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怎麼又來這了?徒弟,快走吧,這地方有點嚇人。」
「你也會害怕嗎?」
聽到喻言的話,殤頓時不樂意了,「我怕個球,我是擔心你的安危,畢竟這個被封印的傢伙確實恐怖,你要是死了,那我也魂飛魄散了。」
「他或許很恐怖,但是我並沒有感受到他的惡意,也許可以聊聊。」
殤沒有再說話,似乎默認了他的想法。
「你是誰?」
喻言的聲音傳來,無悲無喜,對面的話語停歇,顯然在思考剛才的問題,過了一會,他的聲音再次傳來。
「原諒我不能告訴你真相,因為我已經被封印很久了。」
喻言眉頭微皺,他討厭這種所有事情都不知道的感覺,好像所有人都在瞞著自己,不願告知真相。
雖然平時的他表現正常,歡聲笑語,但實際上,只有自己能感覺到自己心態上的變化。
「既然如此,走了。」
說完,喻言轉身就要離去,而那個聲音愣了一下,趕緊挽留。
「喂喂喂,別走啊,我雖然什麼也給不了你,但卻能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聽我講個故事嘛!」
講故事嗎。
停下身子,不知道是對他好奇,還是對故事好奇,喻言沒有回頭,他知道對方能看見。
「說實話,你的實力太弱了,根本不配讓我告知你一些東西,但時間又不等人,因為我已經被封印在這近五百年。」
沒有說話,喻言心中震驚,五百年,人能夠活到那時候嗎?在他的眼中,生老病死為人之常情,能活百年已是恩賜,所能活到兩百年,那必是上天垂憐。
可面前之人,卻說自己被封印了五百年。
不,也許他只是像殤一樣的靈魂,以另一種方式存在於世界。
「五百年,我沒有遇到一個人能夠闖入這裡,連我自己都覺得人生無望,但上天幸運,讓我遇到了你,但上天又何其不幸,讓你在這個時候遇到了我。
我曾是這個世間最恐怖的存在,恐怖到連史書都無從記載。因為他們害怕我,害怕一切跟我有關的事情,哪怕是那個人,也不能拿我如何,他們說我是最接近神的人。
於是我儘量讓自己變得平靜,平庸,我也想像普通人一樣,只是坐著就已經感到滿足。
但他們卻不這麼想,我身邊的親人,朋友,被他們全部殺死,一個個的死在我的面前,你能體會到那種感受嗎?
我從未這樣無助,也想要復仇,但天道似乎將我限制一般,無從發力,最終被那位生擒,可惜他們殺不死我,因為我雖然受天道限制,卻也受天道保護,任何想要殺死我的人,都會被無情制裁,身死道消。
於是我被封印其中,五百年。
現在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
喻言眉頭皺著,感覺這個故事有點熟悉,卻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勁。
「他們是誰?」
他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世間所有想要殺死我的人。」
「你現在如何?」第二個問題。
對方似乎愣住了,「什麼意思?」
喻言眼中眸光流轉,「我在學院已經二年級了,但你是這個學期才找上我的,說明在我一年級的時候,你並沒有能力聯繫上我。」
「我只能說你找到了問題的關鍵。」對面的聲音似乎在笑,「我的封印似乎被鬆動了一點,讓我能夠溝通我想結識之人,但具體情況我並不清楚,因為如你所見,我正在被封印。」
喻言點頭,隨即詢問第三個問題。
「你為何受天道限制?」
此言一出,周邊氛圍一閃,等他再次睜眼時,前方的樹林已然消失,只有三兩對情侶在路邊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