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
准提一聲冷哼:「目無尊長,合該往我西天走一遭。」
大袖一揮竟是類似『袖裡乾坤』的神通。
瞬間就將瓊宵籠罩了過去。
聖人哪怕只是隨手一揮,都能爆發出無窮偉力。
三宵頓時面色大變,如臨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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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劍合流!」
「吞天魔功!」
「穩健大道!」
身後趙公明覷准機會,祭出二十四顆定海神珠護住三人。
又爆發出萬千神象之力,進行干擾。
便是四人皆修神話功法,實力長進不知凡幾。
跟聖人的差距,依舊相差甚遠。
數百回合之後,四人全都齊齊退了三步。
沒想到准提竟如此無恥,竟想將瓊宵虜回西方。
讓她無數歲月,就此青燈伴古佛。
這下子,饒是雲霄的性子也怒了。
「好個准提,你妄為聖人,一言不合竟要以大欺小。」
「更何況我二妹之言,何錯之有,竟使得你如此動怒!?」
同時頭頂怒開黑蓮,怒意宛如洪水般狂嘯。
碧霄陰沉著臉沒有說話,但神情凝重似乎在想些什麼。
趙公明體內的宇宙之力運轉到極致,緊捏著雙手有著無窮戰意醞釀。
不僅是他們四人,就連身後無數普通截教弟子還有不少洪荒散修。
都覺得准提好生無恥,竟對後輩如此動怒。
昔日西方教接連兩次針對截教大師兄,浩浩蕩蕩欺上門來。
這事洪荒皆知,這次更是聖人親自。
截教弟子放著點,何錯之有?
「呵呵,洪荒皆傳,西方聖人無恥至極,今兒算見著了!」
「昔日接連兩次兵敗大師兄,也難怪聖人師叔惱凶成怒,以大欺小!」
「還真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爹媽,他們若敗了,會不會從土裡蹦出來。」
「這等無恥之人,我以後是不敢稱呼他為師叔了,唉,真踏馬丟人啊!」
一旁的准提,被這些截教弟子直接氣的七葷八素。
聽聽都是什麼話,自盤古開天以來,何曾有人如此罵過!?
本打算趁機會直接虜走瓊宵就算了。
畢竟有求於人,也不好太過。
可沒想到趙公明等人聯手之下,竟恐怖如斯!
數百招不敗不說,還破去他的神通,救下了瓊宵。
這也就罷了,不過損失點面子而已。
此刻就連普通弟子,都敢如此辱罵他,這豈能容忍!
「罷了!罷了!」
「都是通天收徒有教無類,導致的結果。」
「爾等不認我這師叔,可我不能不認你們。」
「既然如此,爾等便全都往西天,洗去紅塵證道成佛吧!」
說著,竟是要施展大法力,將在場眾人全都虜走。
眼見事情要遭,接引連忙說道:「師弟且慢動怒,趙公明,你還不去請你大師兄出來說話?」
畢竟有求於人,將之全都擄走,雖能解燃眉之急。
但封魔之地一日不除,再多教徒也無用。
不曾想。
卻是碧霄搶先一步,走了出來。
面對聖人毫不怯色,行了一禮,搖頭說道。
「接引師叔,我大師兄正是閉關修行的緊要關頭。」
「是無法出來迎接兩位的。」
「兩位師伯若是願意,可隨我等入島,自有接待兩位。」
言語間,條理清晰,沒有半點情緒可言。
這讓在場眾人都是一愣,碧霄何時變至如此了。
然,這一下。
接引的麵皮也掛不住了!
他乃天道六聖之一,地位身為尊貴無比。
他若開口便是三清都會賣她一個面子。
但此刻。
卻被碧霄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拒絕了!
更何況。
他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不就是算計元昊如封魔禁地麼?
如今被堵在島外,人都見不到!
難道還要他們打道回府不成?
「好個黃毛丫頭,你竟敢拂我臉面。」
「看來,你我是要做過一場了!」
接引此話一出。
全場譁然,無數雙眼睛盯著接引。
做過一場!?
這般話竟能從聖人口中說出來。
當真是無恥他媽給無恥開門——踏馬無恥到家了!
截教諸多弟子,紛紛怒罵不休。
接引是誰?
那可是洪荒無恥排前二的存在!
所謂面子早就被他拋到東海餵魚了。
對於周圍的怒罵聲,全都聰耳不聞。
甫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
丈六金身見風就長,不過須臾便是萬萬丈!
整個東海都被這股聖威,壓的巨浪滔天,聖人陣法在瑟瑟發抖。
聖人震怒當真是駭然至極!
只見一道擎天巨掌,自雲海破空而下,竟是將整個東海覆蓋。
一招神通祭出,竟是比准提還狠!
想要以一己之力,將東海所有修士,度往西方。
一時間,東海散修俱是大罵不止。
「果然無恥還有無恥人,這接引竟是連爾等都不放過!」
「西方聖人沒一個好東西,留在洪荒就是禍害!」
「真希望,大師兄能出來,教他們做人!」
「唉,可惜啊,大師兄又怎能打過聖人呢?」
面對接引聖人的震怒。
碧霄顯得風輕雲淡,只是深吸一口氣。
看向頭頂的金光巨人,幽幽說道:「請接引師叔賜教!」
下一刻。
她周身大放光華,一身中正平和的氣息扶搖而上。
這一刻,她顯得耀眼至極。
可聖人終究是聖人,更何況她又是首當其衝。
「噗——!」
只是一個照面。
碧霄就一口鮮血噴出,身軀更是化作流星,遠遁萬餘里。
「你敢欺我三妹,我給你拼了!」
「爾等妄為聖人,一再對吾等晚輩出手,當真不要麵皮!」
「吾等跟你們拼了!」
見到碧霄吐血重傷,雲霄眼眶都紅了。
瓊宵、趙公明更是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恨不得衝上去自爆。
而然,就在這時。
「縱有底牌千千萬,走到人前留三分!」
在所有人都錯愕的眼神中。
碧霄竟是化作紙片人,燃燒了起來。
頓時,在場眾人全都看傻了眼!
就連准提、接引都看懵了。
在他們眼皮底下,跟他們侃侃而談的。
竟只是一張紙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