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昌和丁勇是一丘之貉,怪不得兩人一起去雲港。」
吳少卿冷聲道,「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沒錯,吳書記!」
王錦洺應聲說,「根據有關部門反饋的信息,他們在雲港只待了半天,其他時間都泡在奧門的賭場裡。」
「這兩個蛀蟲太無恥了,早就該將他們揪出來了!」
吳少卿一臉陰沉的說。的凌志遠輕點一下頭,沉聲道:「現在也為時不晚!」
「錦洺,你將這一情況向省紀委匯報,讓他們和李邦昌好好聊聊這方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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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務副市長李邦昌是省管幹部,市里只需將相關線索,反饋給省紀委就行了。
「是,書記,我這就去辦!」
王錦洺應聲稱是。
凌志遠站起身,出聲道:「走,我們去會會丁大縣長,聽聽他是如何狡辯的。」
宋文濤連忙做了請的手勢,吳少卿則緊跟在凌志遠身後,向前走去。
南淳縣長丁勇這兩天疑神疑鬼的,寢食難安,整個人都瘦脫相了。
知夫莫若妻。
丁勇對妻子黃雪瑩再了解不過了,她不但愛慕虛榮,還目光短淺。
他突然出事,妻子極有可能承受不住壓力,露出馬腳來。
「黃雪瑩,老子只求你什麼都不要干,紀委便奈何不了我!」
丁勇雙手合十,在心裡念叨。
突然,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丁勇心裡咯噔一下,暗想道:「什麼情況,不會要提審我了吧?」
這對丁勇來說,並非壞事。
自從那晚因賭博被拿下後,便沒人搭理他。
除問了一下賭博的情況後,沒有任何人來提審他。
丁
勇心裡一點底也沒有,布置出了什麼狀況。
今天總算有人搭理他了,這對於他而言,絕不會是件好事。
紀檢監察二室科員張斌和錢亮一前一後走進羈押室,示意丁勇跟他們走,接受審訊。
「我憑什麼跟你們走?」
丁勇怒聲道,「我們將我帶到這兒來以後,就不聞不問,我要見凌書記,我要投訴你們。」
張斌滿臉不屑,冷聲說:「丁勇,你最好老實點,別給自己惹事。」
「你不過是個小科員,我可是一縣之長,你怎麼和我說話呢?」
丁勇一臉張揚的說。
「姓丁的,你少在這嘚瑟!」
張斌冷聲懟道,「我這個小科員能一直幹下去,你這個縣長可就難說難講嘍!」
丁勇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卻絲毫沒表露出來,沉聲道:「你少在這嚇唬我!」
「我不過和朋友玩了幾圈麻將而已,為這麼點事,還能撤我的職?」
「真是笑話!」
張斌輕蔑的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丁勇,我知道你在套話。」
「我給你個面子,將你關心的全都說出來。」
丁勇臉上故意露出幾分怒色,賭氣道:「行,我洗耳恭聽!」
錢亮見狀,搶先說:「丁勇,你身上除了賭博,還有什麼事,你自己不會不知道吧?」
「我能有什麼事?」
丁勇故作不解的問,「你們倒是說出來呀!」
「你少在這瞎子點燈白費蠟了。」
錢亮沉聲道,「老實的跟我們走!」
丁勇假意掙扎一番,在張斌和錢亮的控制下,向審訊室走去。
「你們憑什麼將我關押這麼多天?」
丁勇邊走,邊喊,「我要見凌書記,我要投訴你們!」
「少廢話,你馬上就能如願以償了!」
張斌冷聲道,伸手推開審訊室的門。
丁勇見到坐在審訊室里的人,徹底傻眼了。
市紀委書記凌志遠和副書記吳少卿一左一右坐在審訊室里,滿臉嚴肅之色。
「丁勇,你想要見我?」
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我就在你眼前,說吧,什麼事?」
丁勇將心一橫,急聲道:「凌書記,我要向您投訴,他們無緣無故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這麼做是違法的!」
「你要是不管,等出去後,我就去法院告他們。」
凌志遠嘴角微微上揚,強忍住笑意,沉聲道:「丁勇,你大可放心,短時間內,你肯定出不去。」
丁勇聽到前半句,以為凌志遠幫他說話,誰知對方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凌書記,您這話什麼意思?」
丁勇試探著問,「我不過是和幾個朋友玩麻將而已,充其量不過是治安拘留而已,怎麼可能出不去?」
凌志遠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冷聲說:「丁勇,你少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我雖讓人以賭博的由頭,將你請到紀委來喝茶,你身上犯了什麼事,自己不會不知道吧?」
丁勇聽到這話,眉頭微蹙,心中暗想:「今天情況不對,姓凌的不但親自審訊我,還意有所指。」
「他是拿到了真憑實據,還是故意在詐我?」
凌志遠是市委常委、紀委書記,一般官員犯事,別說他親自審訊,就連見他一面,都不可能。
丁勇不是傻子,他從凌志遠的話語中,覺察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儘管如此,他絕不會束手就擒。
「凌書記,您這話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丁勇出聲道,「我除了在閒暇之餘打個小牌,並沒有其他不良嗜好,不知您何出此言。」
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
丁勇和其他犯了事的官員一樣,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會放棄掙扎。
吳少卿見狀,一臉陰沉的說:「丁勇,你也太妄自菲薄了。」
「放眼南淳,在賭桌上,只怕很難找到比你賭得大的人。」
「一場輸贏數十萬,這還叫小牌。」
「你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丁勇聽到這話,越發認定他之前的判斷沒錯,今天的事,只怕不簡單。
儘管如此,他仍不願甘心就範,沉聲道:「吳書記,您可別冤枉我!」
「那天晚上,我們牌桌上所有的錢加起來,也不過三、五萬而已。」
「你這一場輸贏數十萬,從何說起?」
吳少卿滿臉不屑,冷聲說:「丁縣長,你太謙虛了!」
「這對你來說,不過是小意思。」
「只有奧門那些專門的賭場,才能符合你的身份。」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丁勇聽到這話,臉色大變,心中暗想:「糟了,他們查到我去奧門賭博的事了,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