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廣芹一案取得重大進展,從邱兆全家出來後,宋文濤立即打電話向凌志遠匯報。░▒▓█ 6➈ѕĤ𝔲χ.ⓒσ爪 █▓▒░
凌志遠讓他立即回紀委,他和吳少卿在辦公室里等著。
宋文濤不敢怠慢,立即趕回市紀委。
凌志遠見宋文濤推門而入,立即起身相迎。
吳少卿親自幫他泡茶,以示重視。
坐定後,宋文濤一臉興奮道:「書記,您真是料事如神!」
「黃孝志收了厲兆元一千三百萬的好處,通過妻子遠房表哥的公司收錢,神不知,鬼不覺。」
「您若不指明方向,我們至今還如沒頭蒼蠅一般,在這亂碰亂撞呢!」
宋文濤的這話雖有幾分溜須拍馬之嫌,但想法卻是發自內心的。
副書記吳少卿急聲問。
「是的,吳書記!」
宋文濤應聲作答,「我們謊稱邱廣芹已提前交待了,他們夫妻倆的心理防線崩了,這才說出了實情。」
「你將他們夫妻倆交待的情況,詳細說一遍。」
凌志遠一臉正色道。
黃孝志作為南淳常務副縣長,心理承受力絕不會這麼差,為了一百二十萬去上吊自殺。
若果真如此,邱廣芹就不用通過縣長丁勇,找市四院的醫生,炮製假抑鬱症診斷書了。
邱廣芹畫蛇添足的行為,使凌志遠認定,他的推論一定沒錯。
黃孝志身上還有更大的問題,否則,他絕不會走上絕路。
宋文濤聽到書記發話,不敢怠慢,將事情的原委,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太好了,這下看邱廣芹還有什麼說的。」
吳少卿滿臉興奮,伸手在沙發扶手上重重一拍。
邱廣芹雖被市紀委拿下數日,但卻一直在裝聾作啞。
吳少卿對這女人深惡痛絕,但卻無可奈何。
宋文濤通過邱兆全、劉麗霞夫妻倆拿到了她收錢的鐵證,吳少卿頓覺有種揚眉吐氣之感。
「少卿,你辛苦一下,去文濤一起去審邱廣芹。」
凌志遠一臉正色道,「你們一定要想方設法弄清這錢是從哪兒來的?除黃孝志以外,誰還收了錢?」
黃孝志不過是常務副縣長,就收了一千三千萬。
丁勇作為他的頂頭上司,又收了多少?
縣委書記趙煥強雖聲稱他一分錢也沒收,但到底收沒收,他自己說了可不算。
「好的,書記,我們這就去審那女人。」
吳少卿一臉陰沉的說,「我倒要看看,她這會怎麼狡辯。」
「行,你們去吧!」
凌志遠沉聲道,「我在這等你們的好消息。」
吳少卿和宋文濤點頭稱是,站起身來,快步出門而去。
十分鐘後,吳、宋兩人走進審訊室。
邱廣芹坐在審訊椅上打著哈欠,一臉疲憊的表情。
「我說,怎麼這麼晚讓我過來的,原來是吳書記親自提審,小女子真是受寵若驚!」
邱廣芹一臉張揚的說,「吳書記,您有什麼問的,快點,別耽誤我睡覺。」
在市紀委一連待了十來天,邱廣芹被提審過多次。
她知道對方手中毫無證據,根本奈何不了她。
如此張揚跋扈,正因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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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少卿抬眼看過去,沉聲道:「邱廣芹,你少嘚瑟!」
「今晚,你若不把事情說清楚,只怕沒那麼容易過關。」
「沒錯,邱廣芹,這兩天,我們可沒少為你的事忙活。」
宋文濤一臉陰沉的說。
邱廣芹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之色,眉頭不由得輕蹙起來。
宋文濤等人數日沒提審她,今天這麼晚突然提審,而且副書記吳少卿親自出面。
以邱廣芹的精明,一眼看出,這當中不同尋常。
意識到這點後,她搶先壓制心中的慌亂,沉聲道:「吳書記、宋主任既然這麼說,那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使出什麼手段來。」
「我丈夫屍骨未寒,你們就想方設法欺負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宋文濤見狀,滿臉陰沉,冷聲喝道:「邱廣芹,你少在這胡亂找藉口,坦白交待是你的唯一出路。」
「我早就交待了,可你們根本不聽。」
邱廣芹滿臉怒色,「宋主任,要不這麼著,你想要說什麼,寫在紙上,我照著說,您看怎麼樣?」
啪——宋文濤伸手一拍桌子,怒聲道:「邱廣芹,你少在這胡攪蠻纏,老實交待問題。」
「你繼續拖延下去,對你絕不會有任何好處。」
邱廣芹抬眼看過去,滿臉不屑之色,冷聲說:「宋主任,我早就說過了,你如果有證據,儘管拿出來,我一定認罪服法。」
「想要我主動交待,門都沒有!」
邱廣芹的態度非常蠻橫,自以為宋文濤等人拿他沒辦法,才如此有恃無恐的。
吳少卿抬眼看過去,冷聲道:「邱廣芹,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
「你丈夫作為南淳常務副縣長,絕不會為了一百二十萬去自殺。」
「你們的兒子在國外留學,一年的費用就得四、五十萬。」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邱廣芹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沉聲說:「現在,普通人家都將孩子送到國外留學。」
「老黃作為常務副縣長,將兒子送出去,有什麼不可以的?」
「我們夫妻倆這些年的積蓄,供他留學足夠了。」
黃孝志、邱廣芹的兒子在國外留學,這是紀委早就掌握的。
至於費用,則是從邱兆全的公司里划過去。
這一消息,宋文濤從邱兆全夫妻倆那,了解的一清二楚。
「你老公作為堂堂常務副縣長,兒子留學的錢,怎麼能用自己工資呢?」
宋文濤冷聲道,「這也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
邱廣芹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之色,急聲說:「宋主任,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清白?」
「你現在聽不明白沒關係,馬上就懂了!」
宋文濤冷聲說,「這事先放著,現在,我們來聊聊你和遠方堂哥邱兆全之間的關係。」
哪壺不開提哪壺!
邱廣芹最怕市紀委的人挖到邱兆全這條線,現在看來,她的擔心馬上就要落到實處了。
「我和堂哥有日子沒見了,沒什麼關係。」
邱廣芹淡定作答。
「哦,你和他有多久沒見了?」
宋文濤出聲追問。
「三……三個月吧,差不多!」
邱廣芹一臉心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