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賭必須一擊制勝,等丁勇回過神來,就沒戲了。👺✊ ➅❾ŞHᑌ᙭.ᑕό𝓜 🎀👌
這是王志海家,丁勇完全可以說,過來喝茶聊天的。
如果抓不住現行,非但拿不到證據,還容易陷入被動。
丁勇如果倒打一耙,王錦洺等人根本沒法收手。
「主任,我們直接強行進去嗎?」
宋留沉聲問。
「不能強行進入。」
副主任桂勇急聲說,「一旦鬧出動靜來,他們將麻將一收,我們就算進去,也沒用。」
宋留滿臉鬱悶,出聲問:「那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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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強行進入,那該怎麼進去呢?」
曹剛沉著臉發問。
桂勇說的情況顯而易見,宋留、曹剛也能想到,現在的問題關鍵在如何應對。
王錦洺抬眼看向三人,沉聲道:「我們如此這般去辦,你們看怎麼樣?」
桂勇、宋留和曹剛聽到他的話,眼前一亮,連聲說好。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辦!」
「我和桂主任進去,你們倆在門口守著。」
「如果聽到裡面有動靜,你們直接進去。」
宋留和曹剛聽後,應聲稱是。
王錦洺沖桂勇使了個眼色,兩人徑直向別墅正門走去。
叮咚——門鈴聲響起後,十來秒鐘後,門便被打開了。
「你們找誰?」
小保姆站在門裡,疑惑的問。
「你好!我們是縣府辦的,有點急事向縣長匯報。」
王錦洺不動聲色說,「我們剛和縣長聯繫過,他讓我們直接去棋牌室。」
「哦,好的,兩位領導請進!」
小保姆邊說,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錦洺的計策完全可行,
小保姆絲毫沒起疑心。
進門後,王錦洺抬眼看向小保姆,出聲問:「請問,棋牌室在二樓,還是三樓?」
他們並沒來過王家,不知道棋牌室的位置,再正常不過了。
「二樓,樓梯上去,向前直行,穿過長廊,就到了!」
小保姆柔聲說,「要不,我領你們上去吧?」
為防止小保姆壞事,王錦洺急聲說:「不用了,我們找縣長匯報重要公務,外人不方便在場。」
小保姆聽到這話,連忙示意他們快點上樓去。
王錦洺輕道一聲謝謝,快步向樓梯口走去。
桂勇緊隨其後,上樓而去。
「主任,你真是太牛了!」
旋轉樓梯走到一半時,桂勇低聲道,「小保姆一點也沒懷疑!」
王錦洺不但理由找得好,臉上的表情也很淡定。
小保姆絲毫沒有懷疑,和這有很大關係。
「希望上去能將丁勇抓個正著,也算不枉此行!」
王錦洺低聲說道。
他作為堂堂市紀委紀檢三室主任,如果連一個小保姆都搞不定,未免也太遜了。
這話,王錦洺只在心裡想想,並沒當著桂勇的面說出來。
上到二樓後,王錦洺和桂勇的耳邊傳來清晰的麻將聲。
穩了!
兩人相視一笑。
走到棋牌室門口,只聽見丁勇開玩笑的說:「王老闆,這把我若再胡下來,你跟前就要見底了,呵呵!」
「縣長,您儘管放心,不管您胡多大,我都不會少一分錢!」
王志海笑著說,「這是我家,若是輸光了,我以後在南淳可就沒法混了。」
「誰不知道王老闆是億萬富豪,這點小錢毛毛雨!」
縣府辦主任許光宗一臉巴結的說。
「許主任,就沖您這句話,我雖是輸家,但紅錢還是要給的。」
王志海說到這,立即丟了一千塊錢過去。
許光宗將錢接在手中,連聲道謝。
縣長丁勇在賭桌上贏錢,許光宗雖不上桌,王志海等人也不會虧待他,每次都會給一、兩萬紅錢。
許光宗積極幫丁勇組局,這也是原因之一。
「王老闆真是財大氣粗,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丁勇將手中的麼雞用力往桌上一拍,「胡了,十三麼,自摸!三位老闆,給錢吧!」
王志海和潘、沈二人見狀,長吁短嘆起來,連聲誇讚丁勇運氣好。
就在這時,王錦洺和桂勇推門而入,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王志海等三人看見他們進來了,全都傻眼了。
丁勇和許光宗背對著門口,並不知有人進來。
「王老闆、潘老闆、沈老闆,丁縣長胡了,十三麼自摸,一家五千。」
許光宗急不可耐的說,「你們怎麼不動彈,快點給錢!」
「沒錯,快點給錢!」
丁勇急聲催促,「我手氣爆棚,別耽誤我連莊。」
王錦洺見狀,一臉陰沉的說:「丁縣長,老話說得好,樂極生悲,你應該聽說過吧?」
丁勇聽到這話,滿臉怒色,轉過頭來,怒聲罵道:「你他媽誰呀,竟敢咒老子,我弄死……」
說到這,
丁勇看清站在他身後之人竟是市紀委紀檢監察三室主任王錦洺,徹底傻眼了,愣在當場,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
「王主任,你……你們怎麼來了?」
許光宗滿臉震驚,脫口而出。
「怎麼,許主任,我們不該到這來?」
王錦洺冷聲問,「要是不過來,我怎麼欣賞得到你們的精彩表現呢?」
許光宗聽到這話,急聲說:「王主任,你誤會了,我可沒玩牌!」
「你既然沒玩,那手上的錢是怎麼回事?」
桂勇伸手指著他手上疊得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沉聲問。
丁勇今晚的手氣爆棚,沒少給紅錢,加上王志海剛給的一千,許光宗手中共有五、六千元。
「這是他們給的紅錢,我真沒玩牌。」
許光宗急聲說,「不信,你可以問丁縣長!」
丁勇聽到這話,抬眼狠瞪過去,心中暗罵:「他媽的,老子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有功夫管你的死活?」
「少廢話,不管怎麼說,你都從中獲利了,跟我們去市紀委走一趟!」
王錦洺一臉嚴肅的說。
許光宗聽到這話,滿臉鬱悶,但卻無可奈何。
王錦洺說的一點沒錯,不管他怎麼狡辯,他確實從中獲利了。
這一點,怎麼賴,都賴不掉。
「丁縣長,別坐著了,站起來,跟我們走!」
王錦洺沉聲道,「你今天牌桌上的手氣太好,將所有運氣都用光了,只能自認倒霉了。」
丁勇此時心中充滿悔恨,早不知道不聽許光宗的,便不會有今日的劫難了。
唉,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