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主任,這事總算水落石出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羅大廣急聲問,「直接去抓捕潘雲棟嗎?」
潘雲棟不但是市委辦副主任,更是市委書記馮維良的秘書,必須慎重對待。
「羅支隊長不急,我先向凌書記匯報一下這事!」
余吉慶沉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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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很清楚,這事關係重大,不是他們能做主的,及時向老闆匯報准沒錯。
「余主任說的沒錯,你快點匯報。」
羅大廣出聲道,「我也向李局通報一下情況!」
李儒隆就算知道潘雲棟指使張懷瑾找人陷害他的,也沒用。 .🅆.
他現在處於停職狀態,無知無權,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余吉慶撥通凌志遠的電話後,將這一情況向他作了匯報。
凌志遠早就猜到這事一定有貓兒膩,否則,絕不會出現如此狀況。
沒想到這事竟和市委一秘潘雲棟有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本想找機會的收拾潘雲棟,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吉慶,你親耳聽過錄音了?」
凌志遠沉聲發問。
潘雲棟是市委書記馮維良的心腹,要想動他,必須有真憑實據,馬虎不得。
「是的,老闆!」
余吉慶應聲作答,「潘雲棟的話說的非常直白,再怎麼抵賴也沒用!」
「行,那就好!」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出聲道。
「老闆,我們現在怎麼辦,直接去潘雲棟家,將他拿下嗎?」
余吉慶壓低聲音,問道。
凌志遠略作思索,沉聲說:「吉慶,不急,你們暫時按兵不動,等到明天,看情
況再說!」
馮維銘、趙秀珠和呂蕙蘭先後被拿下,如今,馮維良只剩下孤家寡人。
秘書潘雲棟是其心腹,他極有可能為了保住對方,有所動作。
凌志遠正因為看到這點,才讓余吉慶暫不要抓捕潘雲棟的。
「老闆,根據您的指示,我讓張懷瑾給潘雲棟打了通電話。」
余吉慶急聲道,「他現在已經知道姓張的被羅支隊長拿下了,不會腳底抹油吧?」
「不會!」
凌志遠淡定作答,「他並不知張懷瑾手中有錄音,就算後者指證他,也不怕,怎麼會跑呢?」
余吉慶輕嗯一聲,出聲道:「老闆,我明白了!」
「你讓羅大廣密切關注這事的動向,凡是打電話為張懷瑾說情的人,全都記錄下來。」
凌志遠一臉嚴肅的說。
「好的,老闆,我這就轉告羅支隊長!」
余吉慶出聲道。
凌志遠輕嗯一聲,沉聲說:「明早,你不要到紀委來,就留在刑偵支隊密切觀察與之相關的動靜。」
「如果有特殊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是,老闆!」
余吉慶應聲作答。
凌志遠輕嗯一聲,掛斷電話。
得知張懷瑾被警方拿下後,市委一秘潘雲棟心中慌亂不已,幾乎一夜未眠,想方設法打探與之相關的情況。
羅大廣拿下張懷瑾非常隱秘,除參與行動的刑警以外,其他人一無所知。
潘雲棟連夜打了好幾
→
通電話,都一無所獲。
翌日一早!
潘雲棟早早來到縣委辦,恭候市委書記馮維良的大駕。
近段時間,馮維良可謂流年不利,本以為將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儒隆拿下可以清閒幾日,誰知好景不長,昨晚就出岔子了。
由於心中有事,馮維良足足提前半小時來市委上班。
潘雲棟見到馮維良後,快步迎上去,急聲道:「老闆,張懷瑾的事,我托人打聽了,但……」 .🅆.
他剛說到這,馮維良怒聲道:「閉嘴,去辦公室再說!」
馮維良流年不利,早已不見往日的自信,行事非常小心。
潘雲棟聽後,不再作聲,連忙在前面引路。
走進辦公室後,馮維良示意潘雲棟關上門,沉聲問:「情況怎麼樣?」
「老闆,這事是刑偵支隊長羅大廣親自帶人辦的,根本打聽不到任何消息。」
潘雲棟苦著臉說,「我們該怎麼辦,請您指示!」
說這話時,他低垂著頭,用眼睛的餘光偷瞄馮維良,生怕其發飆。
馮維良心中雖很惱火,但也知道這事怪不得秘書,沉聲道:「既然如此,你去一趟公安局找嚴朝暉,讓他過問一下這事!」
李儒隆被停職後,嚴朝暉作為公安局長一言九鼎,刑偵支隊長羅大廣絕不敢違抗他的話。
昨晚,馮維良雖給對方打過電話,但仍覺得不放心,這才讓秘書過去督辦的。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找嚴局!」
潘雲棟急聲作答。
這事和潘雲棟密切相關,天緣恆福副總張懷瑾若將他賣了,他極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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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對此如此關照,讓他去找公安局長擺平這事,自是求之不得。
「你別聽嚴朝暉忽悠,讓他和你一起去刑偵支隊找羅大廣。」
馮維良一臉嚴肅的說,「你告訴他,這是我的意思!」
凌志遠猜的一點沒錯,馮維良的家人、心腹大多都進去了。
潘雲棟作為秘書,深受他的器重。
得知張懷瑾出事後,馮維良一心想保住秘書,態度非常積極。
潘雲棟聽到這話,面露感動之色,急聲道:「感謝老闆關照,我一定將這事辦到位!」
馮維良輕點一下頭,出聲說:「快點去吧!」
「如果有什麼異常情況,及時和我聯繫!」
潘雲棟臉上的感激之色更甚了:「好的,老闆,我這就去!」
看著秘書匆忙離去的身影,馮維良握手成拳,輕砸辦公桌面,低聲道:「她媽的,真是倒霉到家了!」
「姓秦的鼻子比狗還要靈敏,一有風吹草動,他就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他不會是老子的克星吧?」
馮維良心裡很清楚,在李儒隆被暫停職務的情況下,羅大廣的辦案效率如此之高,和凌志遠脫不了干係。
凌志遠初到寧州時,馮維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短短數月之後,他不但在與凌志遠的較量中,處於絕對劣勢,而且家人和手下不是被紀委拿下,就是被公安抓了,他現在幾乎成了孤家寡人。
馮維良想到這,一股孤寂之情油然而生。
他若早知道是這結果,當初說什麼也不同意凌志遠到寧州來任職。
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