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維銘和呂蕙蘭見面時間只有十分鐘,轉眼間,視頻就看完了。♛🍮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沒……沒有了?」
看完後,李儒隆一臉疑惑的問。
凌志遠輕點兩下頭,出聲作答:「為了防止他們耍花樣,我只給了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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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隆輕點一下頭,出聲道:「他們的交流很正常,看不出什麼異樣。」
「沒錯,我看過審訊記錄,他們交流的內容,沒有任何問題!」
凌志遠陰沉著臉道。
李儒隆眉頭緊皺,沉聲說:「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呂蕙蘭不過是個傀儡,她是幫那位傳話的。」
「那話真能忍,頭頂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還給妻子與弟弟創造見面的機會。」
「難怪能當一把手,這份忍耐力一般人絕比不了!」
與此同時,市委書記馮維良在辦公室里一連打了三個噴嚏,面露鬱悶之色:「誰在背後悄悄詛咒我?」
凌志遠聽完死黨的話,輕點一下頭,沉聲道:「儒隆,你說的沒錯!」
「為了讓呂蕙蘭和馮維銘見面,他煞費苦心。」
「他們的對話中,一定有我們沒注意到的東西。」
「我們再多看兩遍,應該能發現其中的貓膩!」
李儒隆聽後,表示贊同:「志遠,你說的沒錯!」
「繼續播放,我們逐字逐句的聽!」
一連播放三遍視頻後,凌志遠和李儒隆徹底傻眼了。
毫無破綻!
李儒隆掐滅手中的菸蒂,怒聲道:「真是活見鬼了!」
「他們之間不會有什麼暗號吧,否則,我們怎麼會一無所獲?」
凌志遠也很鬱悶,伸手掐掉菸蒂,沉聲道:「這確實怪異,讓人想不明白
!」
「儒隆,暫且放一放,先吃飯,吃飽肚子,才有體力和精力琢磨!」
天色漸晚,兩人的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
「行,那就先吃飯!」
李儒隆一臉無奈的說。
秘書余吉慶得知老闆和李局想要吃飯,立即讓食堂將飯菜送過來。
片刻之後,飯菜上桌,兩人立即大快朵頤起來。
李儒隆吃了一口紅燒雞腿,出聲道:「志遠,你們這食堂師傅的手藝不錯。」
「我們公安局那邊,比不上!」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笑著說:「食堂師傅做菜的手藝確實不錯,但還有一種可能。」
「你肚子太餓了,吃什麼都香!」
李儒隆聽後,點頭道:「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不說吃飯還罷了,一說,我只覺得餓的不行。」
「行,那就快點吃,一會菜涼了。」
凌志遠出聲招呼。
十來分鐘後,兩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注意力重新回到視頻上。
凌志遠放下手中的筷子,出聲道:「我覺得,我們該換個思路!」
「哦,怎麼換思路?」
李儒隆好奇的問。
「呂蕙蘭和馮維銘的會面肯定有問題,但由於某些特殊原因,我們一下子很難發現其中的貓膩。」
凌志遠一臉正色的說,「從他們兩人的對話,不難看出,呂蕙蘭讓馮維銘配合我們紀委,將自己身上的問題交待清楚,爭取寬大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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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弦歌而知雅意!
李儒隆輕點兩下頭,出聲道:「沒錯,志遠,我也覺得,這當中有問題。」
「馮維銘被拿下有段時日了,一直拒不交待問題,顯然是有所依仗!」
「至於他的靠山,寧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呂蕙蘭這次過來顯然是幫馮維良傳話的,他的態度,為何會發生突然如此大的變化?」
凌志遠若有所思的點頭,說:「沒錯,我們順著這思路去捋,應該就能找到問題在哪兒了!」
「再看一遍視頻,著重關注呂蕙蘭勸馮維銘認罪前後的內容。」
李儒隆來了精神,站起身,輕點滑鼠,重新播放起視頻來。
「我昨天去你家將靜靜接過去,順便將小保姆辭了,將門鎖了。你儘快將問題……」
聽到這話,凌志遠睜開眯縫的眼,急聲說:「等會,停!」
李儒隆立即輕點滑鼠,將視頻暫停:「怎麼了,志遠,發現問題了?」
「呂蕙蘭這話看似再平常不過了,實則卻不然!」
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
李儒隆面露不解之色:「怎麼回事,我怎麼聽不出來?」
凌志遠伸手指著視頻,沉聲道:「馮維銘和趙秀珠夫妻倆先後被紀委和公安拿下,呂蕙蘭幫他們照料孩子毫無問題,但她為什麼要將小保姆給辭了?」
「你覺得,這符合常理嗎?」
李儒隆伸手輕拍桌上,沉聲道:「志遠,你說的沒錯,這確實不合常理!」
「馮、趙兩人出事,呂蕙蘭將他們的女兒接過來照料,是人之常理。」
「她對侄女的情況並不了解,
在此前提下,更沒理由將保姆辭退!」
凌志遠眉頭緊蹙,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除此以外,說完這句話,呂蕙蘭就讓馮維銘配合紀委調查,將身上的事情交代清楚,爭取寬大處理!」
「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句話上!」
李儒隆沉聲說,「可問題到底在哪兒呢?」
凌志遠滿臉陰沉,猛抽兩口煙,噴吐濃白色的煙霧,升騰而起。
「你說,問題會不會出在小保姆上?」
凌志遠試探著問,「呂蕙蘭家的小保姆失蹤,你們查的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線索全無,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李儒隆蹙著眉頭說,「我安排人悄悄跟在呂蕙蘭後面,也一無所獲。」
「關於這事,你們警方的結論是什麼?」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辦,這是凌志遠一直以來的觀點。
他雖擔任過公安局長,但若論分析案情,遠遠不及好兄弟。
李儒隆略作思索,出聲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胡娟極有可能出事了,否則,絕不可能這麼長時間,毫無消息。」
「若是被囚禁起來,馮維銘出事後,呂蕙蘭不可能不過去探望。」
「根據現有的線索來看,她出事,極有可能與馮、呂兩人有關係。」
凌志遠聽到這話,眼前一亮,急聲說:「根據你的這一推論,今天的事就解釋得通了!」
「哦,怎麼解釋?」
李儒隆抬眼看過去,一臉好奇的問。
凌志遠並未急著回答,又抽了兩口煙,在頭腦中將這事重新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