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5章 省里不會給壓力

  凌志遠審訊完馮維銘,便回到了辦公室。

  他剛在老闆椅上坐定,李儒隆便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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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維銘被拿下後,李儒隆親自提審了天緣恆福副總劉亞東。

  凌志遠與之約定,審完馮維銘,互相交流一下。

  「情況怎麼樣?」

  凌志遠遞了支煙過去,出聲問。

  李儒隆點上火,噴吐出一口煙霧,出聲道:「劉亞東得知馮維銘被拿下後,滿臉震驚,不過他仍沒有放棄幻想。」

  「我覺得,他背鍋的信心雖已動搖,但要想立即摧毀他的心理防線,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凌志遠輕點兩下頭,出聲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天緣恆福是個龐然大物,又有市委書記馮維良撐腰,劉亞東心裡很清楚,我們雖將馮維銘拿下了,要想將他搞倒,絕非易事。」

  「沒錯,他正是這麼想的。」

  李儒隆點頭稱是,「這事非同小可,只要不徹底絕望,他絕不會說出實情。劉亞東尚且如此,馮維銘只怕更不好對付?」

  凌志遠深以為然的點頭道:「你說的沒錯!」

  「他的表現非常高調,莫英豪的事就算落實,也不過十萬元而已。」

  「客觀地說,莫英豪確實存在索.賄的行為,因此,這事他的責任不大!」

  李儒隆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失望之色,出聲道:「志遠,我們好不容易才將馮維銘拿下,總不至於再將他放了吧?」

  「那樣一來,不但他更張揚,而且後面的形勢,也對我們極為不利。」

  縱虎歸山,後患無窮。

  這是顯而易見的道理,凌志遠和李儒隆都心知肚明。

  凌志遠伸手在菸灰缸上輕彈一下菸灰,沉聲道:「儒隆,馮維銘雖然張揚,但也漏了破綻。」

  「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說不定會有奇效!」

  「哦,你指的哪方面?」

  李儒隆急聲問。

  凌志遠剛要出聲,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見到岳父的號碼,凌志遠伸手摁下接聽鍵:「喂,爸,我是志遠,您有什麼指示?」

  現在是工作時間,老泰山打電話十有八九是為了工作上的事。

  「志遠,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吳敬山沉聲問。

  「方便,您說!」

  凌志遠應聲作答。

  李儒隆伸手指了指門口,詢問他是否需要迴避。

  凌志遠輕擺兩下手,表示不用。

  「志遠,你將馮維良的弟弟拿下了?」

  吳敬山沉聲發問。

  「是的,爸!」

  凌志遠直言不諱的答道,「他涉嫌向北山縣委書記……」

  聽完女婿的敘說,吳敬山出聲說:「行,這事我知道了!」

  「現在有人將這事捅到了省里,昨天裴書記找我談工作,順便問了一下這事。」

  「我打個電話給你,弄清情況!」

  「你不要有壓力,只要依法辦案,就沒問題。」

  省委書記裴長河竟然親自過問這事,凌志遠聽後很吃驚。

  岳父說的有些人指的是省委副書記黃康衛,除他以外,放眼北鄂,找不出第二個讓裴書記如此給面子的人。

  裴長河是北鄂一把手,對於岳父和黃康衛的

  

  明爭暗鬥,不可能不知道。

  他看似隨口一問,實則卻暗含深意。

  岳父也是意識到這事不簡單,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爸,馮維銘身上的問題不小,查實的只是其中最不顯眼的一件。」

  凌志遠應聲作答,「有些人可能意識到了這點,才將這事捅到省里去的。」

  吳敬山聽後,沉聲道:「志遠,你說的沒錯!」

  「這說明你的方向是對的,否則,他的反應不會如此之大。」

  「你繼續順著這思路往下走,儘可能突破馮維銘,就可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手中了。」

  「爸,知道了!」

  凌志遠出聲道,「我正在和儒隆商量應對之策,應該很快就會有突破!」

  「行,志遠,你在寧州放心大膽的干,爸做你的堅強後盾。」

  吳敬山一臉篤定的說,「省里不會有人給你施加壓力的。」

  「爸,我明白了,謝謝您!」

  凌志遠面露感激之色。

  「臭小子,你和爸還客氣呀!」

  吳敬山笑著說,「年前,緈瑜和四月去你那,到時候,你們一起回江城過年!」

  凌志遠事先就和妻子商量好了,今年在江城過年,到時候,父母也會過來。

  和岳父簡短聊了兩句家常後,凌志遠就掛斷了電話。

  「志遠,怎麼回事?」

  李儒隆急聲問,「姓馮的將這事捅到省里去了?」

  凌志遠面色凝重,輕點兩下頭:「裴書記親自和我岳父談了這事,他才給我打電話的。」

  李儒隆聽後,面露驚詫之色,急聲道:「看來

  他對這個弟弟非常看重,不惜請後台老板出面。」

  「這是我們事先沒想到,真是意外!」

  馮維良的後台是省委副書記黃康衛,李儒隆對此心知肚明。

  他和凌志遠關係密切,說話沒必要藏著掖著,想到哪兒,說到哪兒。

  凌志遠贊同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這說明我們之前的分析,極有可能是正確的。」

  「他們之間除了兄弟情以外,極有可能存在利益關聯,否則,他的反應不會如此之大!」

  「沒錯,我也這麼覺得!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李儒隆出聲道,「對了,你剛才說,我們從哪方面入手,可能會有奇效?」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出聲說:「小保姆胡娟的失蹤案!」

  「一個大活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不見了,你說,對吧?」

  「沒錯,這事確實蹊蹺!」

  李儒隆一臉正色道,「胡娟的失蹤,極有可能和那三段視頻有關係。」


  凌志遠出聲說,「呂蕙蘭說小保姆回老家照顧病重的父親,馮維銘同樣這麼說,你說這意味著什麼?」

  李儒隆聽到這話,面露喜色,出聲道:「志遠,你是說,胡娟的失蹤和馮維銘、呂蕙蘭,都有關係?」

  「對,否則,他們不可能給出一樣的答案。」

  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胡娟十有八九凶多吉少,這事如果查實,誰都別想將馮維銘撈出去。」

  李儒隆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呂蕙蘭是市委書記夫人,身份特殊,我們沒法對她採取措施。」

  「這起案件,該怎麼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