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局,繼續說,我洗耳恭聽!」
凌志遠一臉正色道。☢🐠 6❾Ŝ𝓗ⓤˣ.ⓒσⓜ 🎉🏆
奚立偉滿臉陰沉,雙目圓睜:「姓凌的,你少在這忽悠人!」
「我沒什麼可說的,你如果有證據,拿出來,否則,少在這瞎耽誤功夫!」
凌志遠聽到這話,沉聲說:「奚局,為了幫你爭取機會,我親自過來拜訪任書記和禹書記。」
「你如果這麼說,那我覺得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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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立偉臉上露出幾分陰冷之色,沉聲問:「你會這麼好心?」
奚立偉沉聲喝問,「宋總到底交代了什麼,說出來,讓我聽聽!」
儘管凌志遠說的情真意切,但奚立偉並不相信。 🅆🄲
他對凌志遠懷有非常深的敵意,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凌志遠見狀,嘴角露出陰冷的笑意,沉聲道:「奚局,你的想法,我能理解!」
「如果換作我處於你的角度,不到黃河絕不會死心的。」
奚立偉聽後,不以為然:「謝謝凌市長的體諒!」
「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將宋鴻寬的話,轉述給你聽。」
凌志遠沉聲道,「你聽完後,再決定怎麼做!」
奚立偉並未反駁,面如表情的緊盯著凌志遠。💝😎 ✋👽
這番話讓他將信將疑,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凌志遠微微坐直身體,沉聲道:「奚局,宋鴻寬拿下信文樓大酒店後,想要大幹一場,絕不會不給你上供,但這兩年,你卻沒收到他一分錢好處。」
「這情況並不難理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奚立偉好奇的問。
凌志遠兩眼緊盯著他,篤定的說:「這只能說明,你們之間的交易途徑變了。」
奚立偉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凌市長,您這話,我聽不懂,請您賜教!」
此地無銀三百兩!
「奚局,你既然這麼說,那我不妨來仔細分析一下!」
凌志遠沉聲說。
「凌市長請!」
奚立偉故作鎮定道,「奚某洗耳恭聽!」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沉聲說:「信文樓大酒店的場子開門後,生意火爆。」
「你作為主管治安的副局長,對此心知肚明。」
「奚局,我這麼說,沒錯吧?」
這事顯而易見,奚立偉無法否定。
「凌市長,你儘管說,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奚立偉一臉正色道。🎄🍓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作為官場老手,奚立偉心裡很清楚,這時候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凌志遠非常精明,極有可能從他的言語之間,找到破綻。
既然如此,他索性閉口不言,讓對方無計可施。
凌志遠見狀,心中暗道:「你以為你不出聲,哥就奈何不了你了,真是天真!」
想到這,凌志遠繼續說:「奚局,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言不諱了。」
「據宋鴻寬招待,為了尋求你的庇護,他將好處由現金,變成了股——份——」
「怎麼樣,我的沒錯吧?」
凌志遠說到股份二字時,有意將字音拖的老長。
一語中的!
奚立偉聽到這兩個字,心中慌亂不已,臉上竭力裝作沒事人一般。
宋鴻寬雖並未交代出這一問題,但要想猜中這一結論,其實並不難。
雖然蕪州宴里的有償賠償搞的風風火火,但和信文樓的賭場相比,還是要小巫見大巫。
信文樓的賭場要想天長日久的開下去,少不了警方的庇護。
宋鴻寬讓趙秋柏定期給治安支隊長萬昌輝和副支隊長康千鈞奉上好處,怎麼會少了奚立偉這個分管局長?
自從信文樓的賭場開業後,奚立偉便沒再收取過宋鴻寬任何好處。
這只能說明一點,兩人之間的交易方式變了。
除了金錢以外,只能是信文樓的股份了。
凌志遠只要稍稍動動腦筋,就能想明白其中的門道。
奚立偉聽到這話,滿臉震驚,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事知道的人極少,如果不是宋鴻寬親自交代的,凌志遠絕不可能知道。
「凌市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奚立偉硬著頭皮道,「這事必須有真憑實據,空口說白話可不行。我說你拿了他的股份,你能怎麼說?」
看著奚立偉色厲內荏的表現,凌志遠一臉陰沉道:「奚局,你覺得,這事宋鴻寬會不留下證據嗎?」
「他的小本子上記錄的一清二楚,你想抵賴,只怕不容易。」
奚立偉見凌志遠說的煞有介事,急聲說:「凌市長,他的小本子記的就是真的?」
「他如果在本子上隨便寫個人名,比如,寫上你或者禹書記,那又該怎麼說?」
凌志遠眯縫著眼,沉聲道:「奚局,我和你接觸了這麼長時間,自以為對你很了解。」
「現在看來,我錯了!」
「你這狡辯的功底很深,一般人可比不了!」
奚立偉臉上露出幾分不以為然的神色,出聲道:「凌市長,我說的是實話!」
「就算宋鴻寬手中真有一個小本子,他若是隨便寫上一個人名,那該怎麼說?」
「我大膽猜測一下,他如果寫上市委書記和市長的名字,你們是不是也認為兩位主官收了他的好處?」
「放肆!」
禹順強伸手在審訊桌上用力一拍,怒聲道,「奚立偉,我警告你,少在這胡攪蠻纏,否則,我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奚立偉嘴角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出聲道:「禹書記,您別激動,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我收回剛才的話,總行了吧?」
奚立偉這話有幾分試探之意,見到禹順強暴跳如雷的表現,他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宋鴻寬如果真有這樣一本筆記本,上面極有可能有市長袁萬山的名字。
從禹順強的表現來看,凌志遠所說,未必是真的。
凌志遠將奚立偉的表現看在眼裡,沉聲道:「奚局,你的解釋看似合情合理,毫無破綻,其實卻不然。」
「哦,凌市長,請問破綻在哪兒?」
奚立偉沉聲道,「我再次坐等您賜教!」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滿臉陰沉:「既然有股份,那必定有分紅!」
「信文樓大酒店的賭場運作兩年多了,你不會一分錢分紅都沒拿吧?」
奚立偉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慌亂起來,低著頭,不敢與凌志遠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