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蕪州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龍曉峰將手中的手機用力往桌上一扔,低聲怒道:「他媽的,搞什麼鬼!」
「打了一早上的電話,都沒人接。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急死老子了!」
近段時間,副市長兼公安局長凌志遠頻頻發力,將龍曉峰壓制的抬不起頭來。
市長袁萬山也將凌志遠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昨晚給他挖了個坑,不出意外,必將他拿下。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龍曉峰對於這事非常關心,早晨起床就給袁萬山打電話打探消息,但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到辦公室後,龍曉峰再次撥通袁市長的電話,依然無人接聽。 🄼🅆🄼
龍曉峰將秘書叫過來,沉聲道:「你去看一下局長有沒有過來上班?」
「是,老闆!」
秘書王小東不敢怠慢,轉身而去。
龍曉峰心中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昨晚的事十有八九沒成,否則,市長不可能不接他電話。
意識到這點後,龍曉峰心中鬱悶不已。
凌志遠如果沒被拿下,他可就被動了。
龍曉峰和宋鴻寬之間關係密切,甚至還持有信文樓大酒店的股份。
凌志遠如果深挖下去,宋鴻寬不出意外定會將他交出來。
到那時候,他可就被動了。░▒▓█ ❻9Ⓢʰ𝔲᙭.ς๏M █▓▒░
袁萬山的謀劃能否成功,對龍曉峰至關重要,這也是他格外關注的原因所在。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時,秘書推門而入:「老闆,局長在辦公室呢,他說,您有事可以過去!」
龍曉峰聽到這話,火冒三丈,怒聲喝問:「我什麼時候說有事過去的?」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王小東挨了罵,心中鬱悶不已,但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作為秘書,借他一個膽子,也不敢和老闆犟嘴。
龍曉峰見秘書站在原地不動,氣不打一處來,怒聲罵道:「你傻站在這幹什麼,還不給我滾出去!」
王小東巴不得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聽到這話,連忙快步出門而去。
龍曉峰見狀,憤怒不已,臉色陰沉的能擠得出水來。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龍曉峰見是紅色話機,不敢怠慢,連忙伸手拿起話筒。
電話是常務副市長顧文華打來的!
儘管袁萬山說,龍曉峰沒法將莫邦昌撈出來,但他仍不死心,想要試一試。
得知對方的身份後,龍曉峰一臉巴結道:「顧市長,您好!」
「請問有什麼指示?」
顧文華對龍曉峰的表現很滿意,沉聲道:「龍局,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顧市長,您太客氣了。」
龍曉峰急聲說,「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一定盡力而為!」
顧文華是市政府的二號人物,和他搞好關係,對龍曉峰大有裨益。
「龍局,昨晚出了點事,有個朋友被刑偵支隊帶走了。」
顧文華出聲道,「我想請你將他撈出來!」
「哦,怎麼回事?」
龍曉峰急聲道,「顧市長,您詳細說說!」
顧文華聽後,將昨晚的事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隨即沉聲道:「龍局,陳總和市長、我的關係都不錯,這事你務必幫幫忙,儘快將他撈出來。」
龍曉峰本想等顧文華說完正事,再向他打探昨晚的事。
誰知對方請他幫的忙,竟和昨晚的事關係密切。
「顧市長,市長說,他的計策很完美,怎麼會出岔子呢?」
龍曉峰直言不諱的問。
顧文華聽到問話,並不奇怪。
龍曉峰是市長袁萬山手下的得力幹將,他提前將這消息告訴對方,完全有可能。
「別提了!」
顧文華一臉鬱悶的說,「姓凌的和千璽華庭大酒店的老闆竟是朋友,提前在一號包房裡裝了視頻監控。陳總沒能誣陷得了他,反倒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龍曉峰聽到這話,才知道怎麼回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顧市長,不好意思,這事我真幫不上忙!」
龍曉峰蹙著眉頭,沉聲道,「吳翔華是凌志遠的鐵桿,對他的話唯命是從。我的話,他根本不聽!」
顧文華聽到這話,面露陰鬱之色。
龍曉峰的話和袁萬山所言一模一樣,這充分說明袁市長對他的處境很了解。
「龍局,你是市公安局的二把手,這點事都搞不定?」
顧文華冷聲發問。
「顧市長,請您見諒!」
龍曉峰一臉鬱悶道,「若是其他事,我一定幫您擺平,但這事真沒辦法。」
「算了,那就不麻煩你了!」
顧文華說完,就悻悻的掛斷電話。
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龍曉峰心中鬱悶不已,但卻毫無辦法。
他伸手緩緩的將電話掛斷,低聲怒道:「他媽的,姓凌的運氣真好!」
「市長精心布的局,毫無破綻,他竟能順利脫身,真是活見鬼了!」
就在龍曉峰鬱悶不已之時,副局長奚立偉推門而入。
他轉身關上門,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急聲問:「龍局,情況怎麼樣?」
「我看姓凌的過來上班了,好像什麼事沒有。」
「計劃失敗了,還是改時間了?」
奚立偉和龍曉峰的想法一致,巴不得凌志遠倒霉吃癟,他們就有好日子過了。
龍曉峰面色陰沉,眉頭緊鎖,沉聲道:「姓凌的運氣太好了!」
「這明明是一個死局,但他卻輕而易舉化解了。」
「真不知道他上輩子幹了什麼好事,老天爺如此眷顧他!」
奚立偉聽到的這話後,急聲問:「龍局,到底怎麼回事,快點說給我聽聽!」
龍曉峰長嘆一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奚立偉聽後,滿臉震驚:「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姓凌的是外地人,怎麼會和千璽華庭大酒店的老闆是朋友呢?」
龍曉峰滿臉怒色,沉聲作答:「千璽華庭那個姓柳的女老闆也是外地人,據說,他們在南州就認識了。」
「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奚立偉面露惋惜之色,急聲道:「既然如此,當時為什麼不換一家酒店?幹嘛非要在千璽華庭?」
「這情況事先誰也沒想到!」
龍曉峰陰沉著臉說,「蕪州宴和信文樓都倒了,現在距離我們較近的也就千璽華庭了,誰想到出這樣的事,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破又遇頂頭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