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0章 死路一條沒得選

      人命關天!

      胡長海不敢有絲毫大意,他心裡很清楚,如果應對不當,等待他的將是滅頂之災。

      曹廣成、祝鴻寶抱著耍猴的心態,看著胡長海,一臉淡定,絲毫沒有催促他之意。

      方剛見狀,心中暗道:「曹政委和祝隊長將姓胡的當猴耍呢!」

      這事若出自其他人之口,很好辦。

      武向春是胡長海的鐵桿,這話從其口中說出來,對他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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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思索後,胡長海一臉篤定的說:「這事是武向春的一面之辭,曹政委,你們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的。」

      「僅憑他的這番話,你就想認定我有罪,未必太草率了吧?」

      曹廣成豎起大拇哥,出聲道:「胡礦長,你不但是生意場上的精英,對法律還頗有研究,真不愧是複合型人才。」

      胡長海見曹廣成聽到他的話,非但不生氣,還有心思出言調侃,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

      「曹政委,你別往我臉上貼金。」

      胡長海故作鎮定道,「我和莊局長是把兄弟,沒少聽他說,你們的審訊技巧。你想詐我,不好意思,送你兩個字——沒門!」

      略作停頓後,胡長海繼續說:「你們說我指使武向春殺人滅口,殺的是誰,我又為何殺他?」

      「這些東西弄不清楚,想要定我的罪,門都沒有。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黃德寶死於礦難,而且壓根就沒上報。

      胡長海堅定不移的認為,這事絕不會泄露出去。

      只要警方不知道死者是誰,就算武向春當面指認他授意其殺人,也毫無作用。

      看著胡長海一臉篤定的表情,曹廣成冷聲說:「胡礦長,自從你進來,我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審訊你。」

      「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為什麼這時候過來?」

      胡長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但隨即便被其掩飾起來了。

      「曹政委,我的話說的很清楚,只要你拿出證據來,我就認罪,否則,就算你說破天去,也毫無用處!」

      「行,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

      曹廣成沉聲道,「鴻寶,你將相關情況告訴胡礦長,省得他在這猜謎語。」

      祝鴻寶輕點兩下頭,冷聲說:「姓胡的,你以為,雇兇殺死黃德寶,藉助礦難的掩護,神不知,鬼不覺,是吧?」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雇兇殺死黃德寶的?」

      胡長海急聲爭辯。

      「曹礦長,有理不在聲高。」

      曹廣成輕擺兩下手,「你先別激動,聽祝隊長說完。💣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胡長海滿臉怒色,兩眼緊盯著祝鴻寶,如同餓狼一般。

      祝鴻寶一臉淡定,沉聲道:「在恆陽礦業承包過程中,你通過不正當競爭,獲得了承包權。」

      「你本以為這事神不知鬼不覺,誰知卻意外得知,黃德寶掌握了你和有關縣領導利益交換的證據。」

      「當時,正值你向元翰集團售賣礦業公司的關鍵時刻,這事如果捅出去,不但生意要黃,你和相關縣領導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你在無奈之下,只得打定主意,除掉黃德寶。」

      「胡礦長,我說的沒錯吧?」

      祝鴻寶的問話聲剛落,胡長海急聲道:「不,你說的大錯特錯,你這是栽贓陷害,我要去市紀委和公安局控告你!」

      「胡礦長,我剛才就提醒你了,別著急,等祝隊長將話說完。」

      曹廣成一臉不快道,「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誰都別想顛倒黑白。」

      胡長海聽到這話,面露尷尬之色,沖祝鴻寶做了個請的手勢。

      祝鴻寶見狀,冷聲道:「胡礦長,包文斌這個名字,你有年頭沒聽見了,但應該記憶猶新吧?」

      「他不是死了嗎?」

      胡長海一臉心虛的說,「你突然提他幹什麼?」

      「包文斌只是個街面上的混子,胡礦長對他的死活,怎麼會如此上心?」

      祝鴻寶冷聲問。

      胡長海臉上露出幾分不快之意,沉聲道:「祝隊長,你別想挖坑給我跳!」

      「我在偶然的機會,聽朋友提起過他。」

      「當初在恆陽道上,也算是個一號人物,後來得病死了。」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聽到胡長海挑釁式的問話,祝鴻寶沉聲道:「包文斌臨死前留下一封信,交代了武向春指使他殺害黃德寶的事。」

      「武向春起先百般抵賴,但最終還是說出了實情。」

      「為了辦成這事,你給了武向春五萬塊,讓他給包文斌殺人滅口,沒錯吧?」

      胡長海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他做夢也想不到,武向春竟然交代了,這種情況對他極為不利。

      「曹政委、祝隊長,我不管武向春和你們說了什麼,這事和我一點關係沒有。」

      胡長海故作鎮定道,「我沒有讓人殺黃德寶,更沒讓武向春給過包文斌五萬塊錢。」

      一推二六五!

      「胡礦長,這事不是你想否認,就能否認的。」

      曹廣成一臉陰沉道,「武向春的口供和錄音都在這,再加上你讓財務打到他帳戶上的五萬塊錢,這些構成一個完整的證據鏈,你想抵賴,沒門!」

      胡長海聽到這話,心中慌亂不已,但卻故作鎮定道:「曹政委,不管你怎麼說,我反正沒讓人殺黃德寶。」

      「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死豬不怕開水燙!

      曹廣成剛想反駁,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

      當見到副市長兼市公安局長凌志遠的號碼後,曹廣成眼珠一轉,摁下了免體檢:「喂,凌市長,您好,請問有什麼指示?」

      往日,曹廣成都稱呼凌志遠為凌局,這會卻稱呼他為凌市長。

      凌志遠聽到這一非同尋常的稱呼,嘴角微微上翹,沉聲道:「廣成,市紀委那邊剛給我打電話,莊畢凡已經撂了。」

      「據他所說,長海礦業的礦長胡長海為了擔心殺害黃德寶的事情敗露,給了他十萬塊錢好處費,讓他利用手中的權力,將這事擺平。」

      「你們可以和胡長海正面接觸了,讓他交代罪行。」

      「好的,凌市長,我們正在審訊胡長海,他應該能聽見您的話。」

      曹廣成一臉淡定的說。

      凌志遠輕嗯一聲,沉聲道:「胡長海,老實交代你的問題,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心理,否則,死路一條!」

      曹廣成沒想到陸正良如此配合,伸手在審訊桌上用力一拍,揚聲喝道:「胡長海,你聽見凌市長的話了嗎,老實交代問題,否則,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