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覺得,管正發沒說真話。💝😎 ✋👽」
鄭陽邊開車,邊說,「黃德寶既然和他說去市紀委狀告某位縣領導,怎麼可能不說這人是誰?」
祝鴻寶聽後,輕點兩下頭,沉聲道:「你分析的沒錯,管正發一定知道是哪位縣領導。」
「他現在對我們還不夠信任,今天告訴我們的這些,頗有幾分投石問路的意思!」
「他在看我們的表現,才決定是否說出更多的內容。」
鄭陽臉上露出幾分不快之色:「他這麼做完全是浪費我們時間,他若是將其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可省去我們很多事。」 🄼
祝鴻寶陰沉著臉,道:「話不能這麼說,他的出發點和我們不一樣,有此顧慮,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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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陽雖不以為然,但並未反駁。
管正發雖並不完全信任警方,但他也提供了兩條非常重要的線索:第一,六年前,主持長海礦業招標的是縣人大副主任萬華才。
第二,胡長海之所以能拿下石礦,是因為和某位縣領導存在利益交換。
這兩點非常重要,而且警方事先都沒有掌握。
回到刑警大隊後,祝鴻寶不敢怠慢,將這一情況向政委曹廣成作了匯報。
曹廣成聽後,面露凝重之色:「他沒說,胡長海和哪位縣領導之間存在利益交換?」
這點至關重要,曹廣成直言不諱的發問。💀☜ 69ˢĦ𝓾ⓧ.𝓒𝕠M 🐨💚
祝鴻寶雙手一攤,鬱悶作答:「管正發說,黃德寶沒告訴他,但我分析,他對我們還不夠信任,不願將這關鍵點說出來。」
曹廣成輕點兩下頭,沉聲道:「我認可你的觀點,下面,打算怎麼辦?」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黃德寶的死極有可能是有人蓄意為之,這就不難理解,胡長海為什麼主動承認非法拘禁了。
他想儘快結案,免得牽扯出六年前的礦難。
公安局長莊畢凡扯縣長禹文秋的虎皮做大旗,逼曹廣成必須在兩天內查清這事,否則,就得放了武向春。
武向春是突破口,絕不能將他放了,否則,這起案件絕對查不清楚。
人命關天,拿不出真憑實據,武向春絕不可能主動交代。
要想在兩天內查清這起案件,絕不可能。
曹廣成絕無那種奢望,他只想能查到蛛絲馬跡,將武向春關押起來,慢慢查,讓莊畢凡無話可說。
聽到問話,祝鴻寶滿臉難色:「政委,管正發對我們不夠信任,短時間內,不會再給更多線索。」
「至於武向春,這事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更指望不上!」
曹廣成滿臉陰沉,頭腦急速運轉,思索應對之策。♨♜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黃德寶的死極有可能存在問題,胡長海在承包礦業公司的過程中,絕對有問題。
這兩者之間關係非常密切,要想查清黃德寶的死因,必須先找出礦業公司承包時的貓膩。
想到這,曹廣成一臉篤定的說:「看來,我們只能在縣人大副主任萬華才身上做文章了!」
祝鴻寶聽後,急聲說:「政委,他可是副處級幹部,我們根本沒法查!」
萬華才雖在縣人大的養老,但他的級別卻是實打實的。
在罷免他市縣兩級人大代表之前,警方根本沒法查他。
恆陽礦業承包一事雖是萬華才拍板的,但並不能說明,他身上存在問題。
在此前情況下,根本沒法查他。
曹廣成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沉聲道:「他是高高在上的縣人大副主任,我們動不了他,但有人能動他!」
「誰?」
「凌市長!」
「凌市長?」祝鴻寶滿臉驚詫,「萬華才身份特殊,就算凌市長,也未必動得了他吧?」
凌志遠雖是副市長兼市公安局長,但萬華才是市縣兩級人大代表,他也無權動對方。
「鴻寶,做賊心虛這個成語,你該聽說過吧?」
曹廣成答非所問。
祝鴻寶先是一愣,略作思索後,就回過神來了:「政委,你是想請凌市長出手,詐一詐萬華才?」
曹廣成抬眼瞪過去,壞笑道:「怎麼話到你嘴裡就變味了?」
「我請凌市長出面和他聊聊,何來詐一詐之說?」
祝鴻寶聽後,急聲道:「政委說的對,我說錯了!」
「我們只是請凌市長出面和萬主任聊一聊,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這還差不多!」
曹廣成臉上的笑意更甚了,「走,我們這就去市里。」
「好的,政委,您請!」
祝鴻寶站起身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莊畢凡只給曹廣成兩天時間,他不敢有半點怠慢,必須馬不停蹄。
車到半路,曹廣成撥通凌志遠的電話,將這一情況向他做了個匯報。
凌志遠得知這一情況後,讓曹廣成立即過來,他在辦公室等。
曹廣成掛斷電話,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祝鴻寶見狀,出聲道:「政委,我覺得凌局的工作責任心很強,不像某些局領導,整天就知道唱高調,做到實事時,則是一推二六五。」
「沒錯!」
曹廣成出聲道,「我覺得跟在凌局後面做事,省心,你只要做好工作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不用管!」
「對,這樣的領導現在可不多。」
祝鴻寶深以為然道,「就拿我們局長來說,在凌局到任之前,下午,在局裡基本看不見他的身影。」
「行了,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
祝鴻寶沉聲道,「到其他地方,就不要說了,免得多生事端。」
禍從口出,在體制內,這話一點不錯。
「政委,我也就在您面前說說,其他場合,就算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凌志遠第一次遇到黃祥山時,明確表示,一定幫他找到孫子。
現在,黃一鳴雖然找到了,但這事卻遠遠沒有完結。
黃德寶極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若不將這事查清楚,凌志遠絕不會罷手。
曹廣成帶來了最新消息,這讓陸正良很是興奮,他無法安心坐在老闆椅上,不停的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期待對方快點過來。
據曹廣成在電話里所說,長海礦業在承包時,存在貓膩,黃德寶的死極有可能和這事有關。
得知這勁爆的消息後,凌志遠有點百爪撓心之感,很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