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9章 三字概括不對勁

      恆陽縣公安局政委曹廣成車到半路時,接到刑警副大隊長祝鴻寶的電話。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他在電話里說,有重大發現,要當面向政委匯報。

      為防止隔牆有耳,曹廣成讓祝鴻寶直接去他家裡等著。

      掛斷電話,曹廣成讓司機急速向恆陽駛去。

      祝鴻寶在車裡等曹廣成,見他的車過來後,連忙推開車門下車迎上去。

      曹廣成伸手與之相握,隨即兩人並排向前走去。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走進書房後,曹廣成親自泡了兩杯香茗。

      「坐下來說,什麼情況?」

      曹廣成沉聲問。

      祝鴻寶在對面的椅子上坐定,沉聲道:「政委,我問過黃德寶的情況了,用三個字概括——不對勁!」 🄳🄼

      「哦,怎麼個不對勁法?」

      曹廣成急聲問。

      「我們之前的分析是錯的。」

      祝鴻寶一臉正色,「黃德寶並不是長海礦業的採石工人。」

      「哦,既然如此,他怎麼會死在礦井裡的?」

      曹廣成滿臉好奇。

      石礦的礦井雖不如煤礦那麼危險,但一般情況下,除採石工人以外,很少有人下去。

      「他是長海礦業,哦,不對,那時候還叫恆陽礦業的副礦長。」

      祝鴻寶一臉正色道,「當時,胡長海是一把手,黃德寶是二把手。░▒▓█ ❻9Ⓢʰ𝔲᙭.ς๏M █▓▒░」

      「哦,既然如此,他更不應該下礦井啊!」

      曹廣成臉上的不解之色更甚了。

      「黃德寶大學畢業後,分配到恆陽礦業的,經常和工人們一起下礦。」

      祝鴻寶出聲解釋,「儘管如此,那天的事還是有蹊蹺。」

      「哦,蹊蹺在哪兒?」

      曹廣成急聲問。

      黃德寶作為副礦長,在六年前的礦難中喪命,他們調查許久,事先竟然一無所知。

      「據工友們說,那天黃德寶原本不打算下礦的。」

      祝鴻寶出聲道,「保安隊長黃兆東不知和他說了什麼,他才下去的。」

      「出事之後,礦上怎麼沒和他的家屬簽訂賠償協議?」

      曹廣成沉聲發問。

      六年前的礦難共有八人死亡,長海礦業只報了三人,和四名死者家屬簽訂了賠償協議,但卻沒和黃德寶的家屬簽訂任何協議。

      「黃德寶是外地人,礦上聯繫不上他家人,便作罷了。」

      祝鴻寶出聲解釋。

      曹廣成意識到這當中極有可能有貓膩,急聲問:「這事是誰經辦的?」

      「副礦長武向春!」

      祝鴻寶沉聲作答。

      「我們繞了一大圈,又繞回到武向春身上來了!」

      曹廣成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 6❾Şⓗ𝓊x.cO𝕞 🐤☝

      「沒錯!」

      祝鴻寶陰著臉,蹙著眉,「姓武的和這事密切相關,否則,他也不會錄音。」

      曹廣成聽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胡長海和黃德寶之間有矛盾嗎?」

      如果認定黃德寶是被害人,胡長海是殺人兇手的話,必須得有殺人動機。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

      殺人償命!

      胡長海不是傻子,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殺人滅口。

      如果能找到殺人動機,便於捋清這起案件。

      「有——」

      祝鴻寶乾淨利落的答道,「出事前,黃德寶也想承包恆陽礦業,大多數礦工都支持他承包。」

      曹廣成聽後,眉頭緊蹙:「你是說,在礦場承包過程中,胡長海和黃德寶是競爭關係。」

      「如果不是這場事故的話,後者拿下礦場的可能性更大?」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胡長海為了得到礦場的承包權,授意武向春,弄死黃德寶,完全有可能。

      「沒錯,政委!」

      祝鴻寶沉聲道,「這完全可以作為胡長海殺害黃德寶的動機。」

      曹廣成經過一番思考後,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雖說我們能推出這事和胡長海有關,但要想將他繩之以法,光憑推論,可不夠,必須拿出證據來!」

      祝鴻寶聽後,一臉鬱悶的點了點頭。

      「如果這是一起謀殺,我們只要將案發經過還原,就能弄清真相。」

      曹廣成一臉正色的說,「你將這起事故的詳細過程,說給我聽一聽!」

      在查案過程中,祝鴻寶將事故的來龍去脈摸的一清二楚。

      「好的,政委。」

      祝鴻寶出聲道,「那起事故發生在早晨七點左右,工人剛下礦井。礦道上方有一塊石頭突然滾落,砸中了走在最後的人,隨後更多的石頭滾落,最終導致八人喪命!」

      「當時,只有他們八人一起下礦井嗎?」

      曹廣成沉聲發問,「沒有其他人了?」

      「有,政委!」

      祝鴻寶一臉篤定,「他們十人為一小組,走在後面的八人全都被石頭砸中去世,走在前面的三人沒事。」

      「你不是說十人一組嗎?」

      曹廣成不解的問,「死了八人,怎麼還有三人倖存?」

      「黃德寶不是採石工,加上他,共有十一人!」

      祝鴻寶出聲作答。

      曹廣成聽後,這才回過神來,輕點一下頭:「你找倖存的三人好好聊一聊,讓他們分別將當時的情況說一遍,儘可能的還原事情的真相。」

      「沒問題,政委!」

      祝鴻寶應聲作答。

      「除此以外,你還要搞清兩個問題。」

      曹廣成沉聲說,「第一,下礦井時,誰走在最後;第二,下礦井時,保安隊長黃兆東和黃德寶說了什麼。」

      這如果是一起蓄意謀殺,弄清黃德寶下井的原因至關重要。

      祝鴻寶聽到曹廣成的話,當即就明白他的用意,立即點頭稱是。

      「這事關係重大,你在審訊黃兆東時,一定要注意技巧。」

      曹廣成說到這,隨即沉聲道,「算了,走,我和你一起去審他!」

      祝鴻寶沒想到曹廣成會親自過去,連忙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關於具體細節,我們在車上再商量。」

      曹廣成沉聲說,「你明天去找那三個倖存者,一定要注意保密,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祝鴻寶聽後,點頭稱是。

      保安隊長黃兆東得知礦長胡長海承認非法拘禁黃一鳴是他指使的,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

      胡礦長如果不認帳,這個鍋就得他來背了。

      只要不是主謀,黃兆東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黃兆東仰躺在監舍的床上,兩個小混子幫他捏肩捶腿,滿臉愜意的表情。

      作為長海礦業的保安隊長,黃兆東在恆陽道上是響噹噹的人物,小混子對他很是敬重。

      就在黃兆東安心享受時,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名獄警在監舍門前站定,掏出鑰匙打開門,沉聲喝道:「黃兆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