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胡長海一臉慌亂的說,「他媽的,老子被姓武的坑死了」
賀軍強聽後,一臉懵逼:「胡礦長,怎……怎麼回事?」
「武礦長是你的下屬,他怎麼會坑你?」
副礦長徐長功和武向春是胡長海的鐵桿,他們絕不會背叛胡長海,更別說坑他了。
「他錄了……」
胡長海說到這,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連忙轉換話題,「賀隊長,我亂說的,你別介意!」
賀軍強是刑警隊長,眼光非常老辣,一眼看出胡長海心裡有事。
「胡礦長,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下。」
賀軍強看似隨意道,「你先捋一捋情緒,我們一會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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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謝謝賀隊長!」
胡長海沖他拱了拱手。
「不客氣,你抽支煙,好好想一想!」
賀軍強將煙盒和打火機遞過去,轉身出門而去。
回到辦公室後,賀軍強滿臉陰沉,心中暗道:「胡長海是一礦之長,和局長稱兄道弟,什麼事能讓他方寸大亂?」
「他口口聲聲說,武向春坑了他,後者怎麼坑他的?」
賀軍強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煙,拆掉包裝,彈出一支,叼在嘴上,點上火,噴雲吐霧起來。6̶̛̎̋̔̇ͅ9̴̮̦͖̥͈̳̭̭̋̏͝ŝ̸̢̜̳̱͈̹͓̀̆̔͋͛͜͠ḩ̷̻̩͍̱̗͔̺̏̓͊̀͂̀ͅṵ̵̙̻͉̦͙̗̥̉̓̓͊̑̂̑x̸͍̘̳͂͊̂̊̀͊̕͘.̷̹̦̆̆c̶͙͈͚̽̄̈̎̒͜ó̶̧̧̝̳̠͇͕̺̲̹̔̈́̃͝͝m̷̗͓̽̂̌̋̃̌
由於有用的信息太少,賀軍強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賀軍強一連抽了三支煙,手下人推門而入,說胡礦長有事找他。
能讓胡長海失態的事絕不會小,賀軍強不敢怠慢,連忙站起身,快步走過去。
「胡礦長,你打定主意了?」
賀軍強出聲問。
胡長海輕點一下頭,沉聲說:「賀隊長,非法拘禁黃一鳴的,是我。」
「我讓保安隊長黃兆東帶人去做的,這事和其他人無關。」
「你讓他們將別人放了!」
賀軍強聽到這話,大跌眼鏡。
局長莊畢凡一直在運作,想讓胡長海無罪釋放。
若不是政委曹廣成緊盯這事不放,胡長海也許早就出去了。
儘管如此,莊畢凡也逼著曹廣成立下「軍令狀」。
三天之內,若不能將這事查清,便不得再過問。
胡長海只要再挨三天,就可無罪釋放。
在這節骨眼上,他卻主動承認,非法拘禁黃一鳴是他指使的,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胡礦長,你是當真的?」
賀軍強一臉正色道,「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能開玩笑!」
胡長海面沉似水,輕嘆一聲:「賀隊長,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能和你開玩笑?」
「當然是真的!」
「胡礦長,可是……」
賀軍強急聲說,「局長為了你的事,費盡心機,逼得政委,不得不答應三天內將這事調查清楚。69ꜱʜᴜx.ᴄᴏᴍ」
胡長海呆坐在原地,並不出聲。
賀軍強見狀,低聲問:「胡礦長,你不會聽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只要再捱三天,就可以無罪釋放了。」
「這時候,你如果承認的話,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賀軍強想不明白,胡長海作為一礦之長,非常精明,怎麼會在關鍵時刻,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為避免對方搞不清狀況犯糊塗,他索性將話挑明。
「賀隊長,你說的這些,我知道。」
胡長海蹙著眉頭說,「這本就是沒多大事,最多也就判個兩、三年而已。我覺得累了,麻煩你轉告莊局長,就說我認罪,讓他儘快結案。」
賀軍強徹底懵逼了,試探道:「胡礦長,我真照你說的,去向局長匯報了。」
「這事一旦開始辦,可就回不了頭了!」
胡長海明白對方的意思,沉聲說:「賀隊長,你放心,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絕不會反悔的。」
「好……好吧,我這就去向局長匯報!」
賀軍強一臉疑惑的轉過身來,向門口走去。
「賀隊長,我認下這筆帳,你們必須長海礦業的其他人放出去。」
胡長海沉聲說,「否則,這可說不過去。」
賀軍強心中疑竇叢生:「他這麼做是想保護副礦長武向春?這不合情理呀!」
武向春被抓之前,胡長海的態度非常強硬,現在卻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讓人不得不問為什麼。
胡長海是礦長,武向春是他的副手,哪有上級犧牲自己,保護下屬的道理?
「胡礦長,這事有點難辦。」
賀軍強故作為難道,「非法拘禁黃一鳴雖是你下的令,但具體實施的卻是那幫保安,他們脫不了干係。」
「那幫保安和我一樣,該怎麼判,就這麼判。」
胡長海一臉正色道,「我說的是其他人!」
他有意將「其他人」三個字說的很重,用意不言自明。
目前被拿下的除胡長海和眾保安以外,只有副礦長武向春。
「好的,胡礦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賀軍強轉身出門而去。
由於這情況太過突然,賀軍強生怕在電話里說不清楚,直接駕車趕到縣公安局去。
莊畢凡見賀軍強突然過來,知道出事了,連忙問怎麼回事。
「局長,胡礦長瘋了,他主動承認非法拘禁黃一鳴,讓我們立即結案。」
賀軍強滿臉鬱悶之色。
「怎麼會這樣?」
莊畢凡滿臉不解,「姓曹的他們對他上手段了?」
「沒有,政委他們壓根沒審訊他!」
賀軍強應聲作答。
莊畢凡也懵了,沉聲道:「你把這事發生的前後情況,詳細說給我聽!」
賀軍強不敢怠慢,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說了出來。
莊畢凡聽後,滿臉陰沉:「你是說,胡長海得知武向春被祝鴻寶抓了以後,非常慌亂,隨即才作出這一決定的?」
「沒錯,為此,我還特意試探了他一下!」
賀軍強將離開審訊室前,和胡長海的對話說了一遍。
「他發什麼瘋?」
莊畢凡伸手捏著下巴,滿臉不解,「為了保護下屬,自己去蹲局子?」
「我也想不明白,但胡礦長的態度很堅決。」
賀軍強滿臉鬱悶,「你看這事怎麼辦?」
莊畢凡頭腦高速運轉,覺得當中一定有隱情,沉聲道:「我親自去一趟,看他究竟發什麼神經?」
莊畢凡主動出面,賀軍強求之不得,連忙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事太過詭異,莊畢凡不敢怠慢,下樓後,坐車直奔刑警大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