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鴻寶意識到信封里有東西,武向春的情緒又如此激動,絕不會將東西給他。🐸👊 ♞💲
「摁住他!」
祝鴻寶冷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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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刑警齊心協力,將祝鴻寶牢牢控制住。
「我倒要看看裡面有什麼?」
祝鴻寶邊說,邊將手伸進信封里。
「咦,一盤磁帶!」
祝鴻寶拿著磁帶,抬眼看向武向春,「看來這上面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否則,你不會如此迫不及待。」
那四份協議就在辦公桌上,武向春無暇顧及,一心想要拿下信封。
對他來說,這盤磁帶至關重要。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還給我!」
武向春怒聲大喝。
祝鴻寶嘴角露出幾分鄙夷的笑,沉聲道:「這事你說了不算,等到隊裡,我再和你慢慢理論!」
「帶走!」
兩名刑警押著武向春,快步出門而去。
祝鴻寶將協議和磁帶都裝進信封里,快步向前走去。
徐邦慶攔住祝鴻寶的去路,沉聲道:「祝隊長,你好!」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元翰集團的副總徐邦慶,我們范總和你們禹縣長是好朋……」
不等他說完,祝鴻寶冷聲回懟:「你們老總和縣長有沒有和我無關,我只管辦案。💢🐳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請你讓開,否則,你將涉嫌妨礙公務,我將你一起帶回去。」
「你……,我……」
徐邦慶沒想到祝鴻寶一點面子不給,滿臉鬱悶之色。
「怎麼,你聽不懂我的話?」
祝鴻寶臉色立即沉下來,「來人,將徐副總請到刑警隊去聊聊!」
徐長功聽到這話,連忙將徐邦慶拉到一邊,連聲沖祝鴻寶打招呼。
祝鴻寶抬眼狠瞪,冷聲道:「你們最好老實點,如果被我抓到證據,一個都跑不了!」
祝鴻寶非但不給半點面子,反倒出手打臉,可謂強勢至極。
徐邦慶聽後,差點將鼻子氣歪了,卻一點辦法沒有。
祝鴻寶不再搭理二徐,昂首挺胸,出門而去。
徐邦慶凝視著他的背影,用力啐了一口,怒聲道:「他媽的,什麼東西!」
「一個副刑警隊長,也敢在老子面前擺譜。」
「徐副總,別罵了!」
徐長功一臉慌亂道,「這事非同尋常,如果應對不當,可能會出事!」
「哦,能出什麼事?」
徐邦慶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
「我聽姓祝的話,這事和六年前的礦難脫不了干係!」
徐長功急聲道,「這事非同小可,如果處置不當,後果不堪設想。」
「哦,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邦慶沉著臉問,「你仔細說說!」
「好的,徐副總!」
徐長功一臉正色道,「事情是這樣的……」
徐邦慶聽完他的話,滿臉陰沉,冷聲說:「你們好大膽子,死亡八人,你們竟然只上報三人。」
「這事捅出來了,夠你們好好喝一壺的了!」
徐長功聽到這話,急了,出聲道:「徐副總,這事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否則,長海礦業可就完了。」
作為當事人之一,徐長功心裡惴惴不安。
雖說當初這事由副礦長武向春負責處理的,但他作為副礦長之一,難辭其咎。
「范總讓我過來處理非法拘禁的事,這事我管不著。」
徐邦慶不願招惹麻煩,冷聲拒絕。
「徐副總,黃一鳴是當年礦難死亡被瞞報的夫妻倆的兒子。」
徐長功急聲解釋,「胡礦長為防止當年的事泄露出去,才將他拘禁起來的。如果沒有當年的礦難,根本不會出現拘禁之事。」
對方將話說到這份上,徐邦慶面露無奈之色:「你是說,非法拘禁和六年前的礦難密切相關?」
徐長功用力點頭,急聲說:「徐副總,當年的礦難要比拘禁嚴重得多,您不能本末倒置。」
徐邦慶沉思許久,出聲道:「這事關係重大,我不能聽你的一面之辭,得向范總匯報一下!」
「行,您快點匯報!」
徐長功急聲說,「我聽胡礦長說過,范總知道這事!」
徐邦慶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立即撥通元翰集團老總范元山的電話。
徐長功站在一邊側耳傾聽,滿臉緊張之色。
胡長海、武向春先後被警方拿下,范元山如果撒手不管的話,徐長功就玩完了。
作為副總,他對此再了解不過了,緊張的心情可想而知。
范元山聽完徐邦慶的匯報,勃然大怒:「你這廢物,我讓你去恆陽全權處理長海礦業的事。」
「非但沒有解決,反倒越搞越嚴重了。」
「你幹什麼吃的,腦子進水了?」
徐邦慶挨了罵,心中鬱悶不已,急聲說:「范總,我也不知怎麼回事,刑警隊的人突然過來,將武礦長給抓走了!」
「據徐礦長說,好像和六年前長海礦業的那起礦難有關聯。」
「我對此一無所知,而且當時元翰還沒兼併長海,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徐邦慶話里的意思非常明白,六年前礦難發生時,長海礦業和元翰集團毫無關係,他們無需過問這事。
徐長功聽到這話,心中鬱悶不已,暗想道:「你這一推二六五,老子可就要被坑死了!」
他只是個小角色,就算開口,徐邦慶也不會聽,更別說范元山了。
誰知徐邦慶的話音剛落,范元山就在電話那頭怒聲罵道:「你少在這放屁!」
「長海礦業是元翰集團的下屬企業,出了事,我作為老闆,哪有不聞不問的道理?」
「我和禹縣長聯繫一下,半小時後,你去拜訪他,必須將這事擺平。」
「好……好的,范總,我知道了!」
徐邦慶雖不樂意,但卻不敢說半個不字。
范元山仍不罷休,沉聲道:「這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慎重對待。」
「如果擺不平的話,你就不用回元翰了,給我永遠待在長海。」
作為老總,范元山對徐邦慶的那點小心思再清楚不過了,索性將話說死。
徐邦慶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連連稱是。
徐長功見此狀況,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掛斷電話後,徐邦慶滿臉怒色:「他媽的,這事明明和老子沒有任何關係,卻讓我背鍋,太過分了!」
徐長功見狀,連忙奉上一支煙,並幫其點上火。
「徐礦長,當年那起礦難到底怎麼回事?」
徐邦慶噴吐出一口濃煙,「你詳細的說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