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4章 空口無憑不可為

      局辦公室主任扈長喜雖擅長溜須拍馬,但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  😲✌

      在凌志遠的敲打之下,現在基本改掉了拍馬屁的習慣。

      現在,杜雨茗突然拿著舉報信來找凌志遠,說扈長喜收取供應商王德全的好處。

      凌志遠得知這一消息後,很是惱火,立即給紀檢組長朱洪生打電話。

      朱洪生不敢怠慢,接到局長的電話後,立即趕過來。

      「局長,出什麼事了?」

      朱洪生看著凌志遠陰冷的臉色,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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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志遠並未作答,而是拿起桌上的舉報信,遞過去。

      朱洪生讀完舉報信,臉色當即便陰沉下來。

      局辦主任扈長喜是凌志遠的人,若是出事,對他的聲譽勢必會造成影響。

      「局長,這信哪兒來的?」

      朱洪生沉聲問。

      他以為這信是當事人直接寄給凌志遠,但又不確定,才有此一問的。

      凌志遠沉著臉,出聲道:「你的副手杜雨茗剛送給我的!」

      朱洪生聽到這話,面沉似水,心中很不快。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沉聲問:「洪生,你對此怎麼看?」

      「局長,我覺得,這事必須引起足夠的重視,不能姑息養奸。」

      朱洪生一臉篤定的說。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一臉嚴肅的說:「不管怎麼說,查一定是要查的。★🎁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你覺得,這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根據舉報信的內容來看,扈長喜會為了區區五千元,這麼做嗎?」

      德全辦公用品店老闆王德全實名舉報,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扈長喜向他索要五千元好處費。

      由於他拒絕支付,扈長喜便不再去他的辦公用品店採購商品。

      「局長,五千元雖不多,但事卻不小。」

      朱洪生一臉陰沉的說,「據信中說,扈長喜在多家辦公用品店採購商品,一家五千,十家可就五萬了。」

      凌志遠聽到這話,眉頭緊緊蹙起來,沉聲道:「這事確實不可小覷!」

      「這樣吧,你親自去查,低調一點,別搞的滿城風雨。」

      扈長喜是凌志遠的人,若是出事,他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凌志遠正是意識到這點,才讓朱洪生悄悄去查的。

      「凌局,我有點想法,不知當不當講?」

      朱洪生試探著問。

      「什麼想法,你說!」

      陸正良沉聲道。

      朱洪生微微坐直身體,出聲說:「局長,我和扈主任共事多年,憑藉我對他的了解,這事的可能性不大。」

      「他雖擅長溜須拍馬,但做事卻謹小慎微。」

      「前兩年,有個供貨商給他送好處,被他當場拒絕了。≋6≋9≋s≋h≋u≋x≋.≋c≋o≋m≋」

      「在這節骨眼上,突然冒出這樣一封舉報信來,我覺得可能是別有用心的人故意為之。」

      凌志遠聽到這話,面露凝重之色,沉聲道:「洪生,不管怎麼說,既然有實名舉報,那就必須要查。」

      「如果確有其事,我們絕不姑息,但若有人想往扈主任身上潑髒水,我可絕不答應。」

      「行,局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這就去查!」

      朱洪生一臉嚴肅的說。

      「洪生,辛苦你了!」

      凌志遠站起身來,親自將他送出門去。

      朱洪生連聲讓凌志遠留步,快步向樓梯口走去。

      凌志遠送走朱洪生,走回辦公室,剛坐定,便聽見秘書趙文博的問話聲:「請問,你找誰?」

      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我找凌市長!」

      「你有什麼事?」

      趙文博沉聲追問。

      凌志遠作為副市長兼市公安局長,不是誰想見就可以見的。

      「我叫馬兆平,原來是市汽車檢測站承包人。」

      男聲再次響起,「我要舉報副局長邱福海利用手中的權力,搞不正當競爭,幫特定關係人謀取私利。」

      凌志遠聽到這話,眉頭不由得緊蹙起來。

      趙文博不知和對方說了句什麼,隨即便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老闆,有個叫馬兆平的,說是要舉報……」

      趙文博推開門,出聲道:不等秘書講話說完,凌志遠沉聲說:「你請他進來,我和他談!」

      「好的,局長!」

      趙文博點頭答應。

      馬兆平跟在趙文博身後走進門,面帶微笑道:「凌市長,不好意思,打擾您呢!」

      「沒事,馬老闆,請坐!」

      凌志遠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馬兆平連聲道謝,在凌志遠對面的椅子上坐定。

      趙文博幫其泡了杯茶,轉身退出去。

      「馬老闆,怎麼回事?說說吧!」

      凌志遠出聲問。

      馬兆平義憤填膺,將事情發生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凌志遠聽後,臉上當即陰沉下來,沉聲問:「你確定王文華和邱福海之間存在利益輸送,他才將汽車檢測站交給其經營的?」

      「我確定!」

      馬兆平一臉篤定的說,「如果我們的標底事先不被泄露,他絕不會報的比我們高!」

      凌志遠的眉頭緊蹙起來,沉聲道:「馬老闆,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沒用。」

      「警察辦案是講證據的,除非你能拿出證據,證明王文華和邱福海之間存在利益輸送,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馬兆平聽後,滿臉急色,出聲道:「凌市長,您有所不知,他們報出的標底絕不可能。」

      「這麼做的話,只會虧本。」

      「您覺得,有人會做虧本的生意嗎?」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沉聲說:「馬老闆,我認可你的觀點,但他偏偏報出了這樣的標底,你能怎麼樣?」

      「當初,協議沒到期,你完全可以拒絕搞競標。」

      「他如果強行搞的話,便要承擔責任。」

      「就算最終結果出來了,也可以推翻掉。」

      「你主動參與了競標,那就沒辦法了。」

      馬兆平臉上露出幾分鬱悶之色,他事先也諮詢了律師。

      凌志遠說的和律師所言,相差無幾。

      現在,他心中懊悔不已,但卻毫無辦法。

      「凌市長,這事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馬兆平一臉鬱悶的問。

      凌志遠略作思索,沉聲說:「馬老闆,現在只有唯一的一個辦法,那就是你找出證據,證明王文華和邱福海之間存在利益交換。」

      「不但競標結果要作廢,他們還將要承擔法律責任。」

      「好的,凌市長,我這就去找證據。」

      馬兆平沉聲說,「我如果拿到證據,您一定會秉公辦理?」

      「一定!」

      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

      馬兆平站起身,向凌志遠道謝,隨即轉身出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