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8章 搶先出手狠打臉

      凌志遠心裡很清楚,莊步凡想借說明情況的機會,到他這來打探消息。🍪🐟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他非但沒有泄露任何消息,反而將他狠狠敲打一頓。

      看到恆陽縣局的亂象了,他就動了拿下莊步凡的念頭。

      縣公安局領導的人事任免權在恆陽縣委,凌志遠說了不算。

      莊畢凡在恆陽如此張揚,上班公然領著下屬打麻將,一定有所依仗。 🄳

      他的依仗是誰,凌志遠雖不知道,但也並不著急。

      莊畢凡被他狠狠敲打一番後,心裡沒底,極有可能讓他的靠山出面打探消息。

      不出意外,這兩天就會有恆陽的縣領導找上門來。

      凌志遠剛想到這,突然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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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文博推開門,出聲道:「凌市長,恆陽的禹縣長向您匯報工作!」

      禹文秋是恆陽縣長,當著他的面,趙文博稱呼凌志遠為凌市長,頗有幾分專業對口之意。

      凌志遠聽到這話,嘴角露出若有似無的微笑,心中暗道:「看來我想多了,根本不用過兩天,這就找上門來了!」

      「請禹縣長進來!」

      凌志遠邊說,邊站起身來。

      不管怎麼說,禹文秋都是一縣之長,不同於莊畢凡。

      凌志遠雖是副市長,但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69รħuЖ.Ⓒㄖ𝔪 💢🍮

      禹文秋面帶微笑走進辦公室,老遠便伸出手來:「凌市長,您好,我來向您匯報工作!」

      凌志遠雖是副市長,但主要工作在市公安局,禹文秋這麼說,算是給足他面子了。

      「禹縣長客氣了!」

      凌志遠伸手與之相握,「請坐!」

      禹文秋輕道一聲謝謝,和凌志遠在沙發上坐定。

      「我去市長那談事,順道過來拜訪一下您!」

      禹文秋面帶微笑道,「恆陽的公安工作,請凌市長多指示。」

      這話聽上去很客氣,其實卻不然。

      他的潛台詞是我去市長那匯報工作,順道過來坐坐。

      凌志遠的臉色當即陰沉下來,冷聲道:「禹縣長工作繁忙,特意抽空過來,凌某受寵若驚!」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這是凌志遠的處世原則。

      反之,你給我一拳,我必定還你一腳。

      禹文秋想在他面前裝逼,找錯人了。

      「凌市長言重了!」

      禹文秋不動聲色的說,「我聽縣局的同志說,您昨天去恆陽檢查工作的,不知有沒有什麼不足之處?如果有,我回去以後,一定責令他們改正。🎄💀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明知故問。

      「恆陽縣公安局的問題不小,工作敷衍了事,作風渙散。」

      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莊畢凡作為公安局長,上班時間竟然領著和手下人和企業老闆打麻將的。禹縣長,你覺得,這樣的人適合擔任恆陽縣局一把手嗎?」

      禹文秋是來為莊畢凡說情的,凌志遠對此心知肚明,索性先下手為強,出言將他的嘴堵死。

      「哦,竟有這事?真是太不像話了。」

      禹文秋義憤填膺的說,「看我回去以後,怎麼收拾他!」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一聲不吭,靜看禹縣長的表演。

      「凌市長,話又說出來。」

      禹文秋用眼睛的餘光掃過去,出聲道,「莊局長的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我們不能因為一件事,便否定一個人,你說對吧?」

      莊畢凡是禹文秋的把兄弟,他當然會力挺對方。

      凌志遠嘴角微微上翹,冷聲問:「禹縣長認為,莊局長的工作能力很強?」

      「我不知你這觀點,從何而來?」

      禹文秋抬眼與之對視,沉聲反問:「怎麼,凌市長覺得,莊局長工作能力很差?」

      「不至於吧?」

      針尖對麥芒!

      「禹縣長,不是我覺得他的能力差,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凌志遠一臉正色的說。

      「哦,請凌市長賜教!」

      禹文秋冷聲道。

      凌志遠並未作答,而是將昨天讓趙文博記錄的恆陽縣公安局出勤情況,遞了過去。

      禹文秋看著記錄,臉色鐵青。

      根據凌志遠的這份記錄,昨天下午,恆陽縣局按時上班三十人,遲到十分鐘以內六人,遲到半小時以內十人,超過半小時五人,另有十人,上班一小時仍未到崗。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冷聲說:「禹縣長,連出勤都做不到,還談什麼工作?」

      這話說的毫無問題,人都不到崗,怎麼做事呢?

      禹文秋被當場打臉,鬱悶不已,沉聲道:「凌市長,這事我回去以後就找莊局長,讓他立即改正。」

      「有勞禹縣長了!」

      凌志遠冷聲說,「我的態度很明確,這不是改不改正的問題,公安局不同於其他部委辦局,而是像莊畢凡這樣的人,不適合繼續在局長的職位上幹下去。」

      禹文秋親自過來為莊畢凡說情,充分說明兩人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

      凌志遠心裡很清楚,不管他怎麼說,禹縣長也不會撤掉他的公安局長。

      儘管如此,凌志遠依然將他的態度旗幟鮮明的亮出來,以達到敲山震虎的目的。

      「凌市長,莊畢凡作為恆陽縣公安局長,是得到縣裡絕大多數領導認可的。」

      禹文秋一臉陰沉的說,「不能僅憑你一句話,說撤就撤了,對吧?」

      「行,既然如此,那我改天去找宦書記交流。」

      凌志遠嚴肅的說。

      宦德才,恆陽縣委書記,在公安局長的任命上,有很大的話語權。

      禹文秋面沉似水,一連張了兩次口,都沒說出一個字來。

      凌志遠將他的表現看在眼裡,心中暗道:「看來,宦書記和禹縣長之間不對付,這對於我來說,是個機會。」

      莊畢凡是恆陽縣公安局一把手,要想將他拿下,絕非易事。

      就算宦、禹兩人之間不對付,宦德才也未必會支持凌志遠。

      凌志遠這麼說,主要是為了試探禹文秋。

      不出意外,莊畢凡和長海礦業的事脫不了干係。

      若是拿到他涉案的真憑實據,禹文秋雖是一縣之長,但絕保不住他。

      禹文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轉換話題道:「凌市長,昨天,長海礦業好像出了點事,是嗎?」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表示沒錯。

      禹文秋抬眼看過去,出聲說:「凌市長,這是我們恆陽的事,你讓市刑偵支隊介入,不太合適吧?」

      「你看,能否將這事交給恆陽縣局處理?」

      「這個小案子,相信他們能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