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5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

      莊畢凡見禹文秋發怒了,一臉心虛的抬眼看過去,低聲道:「這是老四的事,我不清楚,你得去問他!」

      禹文秋聽到這話,愈發火大,怒喝道:「你是公安局長,發現違法犯罪行為,不及時制止,還讓我問他去,你怎麼張得開口的?」

      莊畢凡聽到這話,心頭火起,沉聲說:「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你讓他放人,他都不聽,何況我說的話呢?」

      禹文秋抬眼看向莊畢凡,面沉似水。☮♕  💘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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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畢凡見此狀況,立即認慫,急聲道:「大哥,我也讓他放人的,但他不聽。」

      「他說,那小子是個硬骨頭,如果將他放出去,極有可能將六年前的事,捅出來。」

      「那樣一來的話,你我都有麻煩!」

      舊事重提!

      一語中的!

      禹文秋聽到這話,臉色稍稍緩和下來,沉聲問:「那小子手裡有過硬的證據?」

      「沒有證據!」

      莊畢凡連連搖頭,沉聲道,「他想弄清父母的死因,還要看當初他爺爺簽的合同。老四生怕事情敗露,就讓人將他控制起來了。」

      禹文秋滿臉怒色,低聲說:「紙包不住火!」

      「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而已,隨便找個理由就將他忽悠過去了,偏要將他控制起來,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我看,老四這些年就是快活日子過多了,以為在恆陽,誰也動不了他!」

      從胡長海的角度來說,這麼想並無問題。🍑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結拜兄弟中,大哥是縣長,二哥是公安局長,放眼恆陽,誰能動得了他?

      「大哥,消消氣!」

      莊畢凡出聲道,「你就算要收拾老四,也得先將他撈出來再說。姓凌的態度非常強硬,一點面子也不給我,這事必須您親自出面。」

      禹文秋並未立即作答,沉聲問:「除了黃一鳴的事,老四有沒有其他把柄在凌市長手中?」

      「我覺得,應該沒有!」

      莊畢凡出聲道,「據說,那老頭去市局喊冤,恰巧遇上凌市長,他應該是專門為這事,才到恆陽來的。」

      「哦,那就行,我等會給他打個電話,看看他怎麼說!」

      禹文秋沉著臉說。

      莊畢凡面露猶豫之色,出聲道:「大哥,姓凌的雖然年輕,但卻很有城府。」

      「這事關係重大,光打電話,我覺得沒用,您最好親自去一趟市里。」

      「哦,有必要如此慎重嗎?」

      禹文秋沉聲問。

      凌志遠雖兼任副市長,但他的主要職務是蕪州市公安局長。

      胡長海身上並無太大問題,按說禹文秋作為一縣之長,親自打電話說情,他應該會給面子。

      「大哥,您聽我的,沒錯。」

      莊畢凡一臉正色道,「他覺得,他不是個善茬,您一定要慎重對待。§.•´¨'°÷•..×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行,既然如此,那我明天上午過去一趟。」

      禹文秋不以為然的說,「我這兩天正好要去向袁市長匯報工作,順便去他那坐坐。」

      「太好了,老大!」

      莊畢凡面露喜色,出聲說,「凌市長讓我明天去他辦公室,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凌志遠臨走時,讓莊畢凡明天過去匯報工作。

      他心裡沒底,想要和禹文秋同行。

      「不行,道不同,不相為謀。」

      禹文秋沉聲道,「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分開去找凌市長!」

      莊畢凡見禹文秋的態度很堅決,只得點頭稱是。

      「你抽空給老三打個電話,將這事告訴他。」

      禹文秋沉聲道,「長海礦業被元翰集團收購了,出了這樣的事,范總沒理由不聞不問。」

      「好的,我回局裡以後,就和老三聯繫。」

      莊畢凡應聲答應。

      禹文秋輕點兩下頭,端起桌上的茶杯,做送客狀。

      莊畢凡見狀,連忙起身告辭。

      回到公安局以後,莊畢凡立即撥通三弟徐邦慶的電話,將相關消息告訴他。

      胡長海雖持有股份,但長海礦業的真正老闆是元翰集團的老總范元山。

      徐邦慶掛斷電話後,直奔老總辦公室而去。

      范元山正在和女秘書閒聊,後者坐在他的腿上,舉止非常親昵。

      徐邦慶推門而入。

      女秘書嗖的一下站起身來,俏臉羞紅。

      「范總,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您繼……繼續!」

      徐邦慶略顯尷尬的說。

      「沒事,小麗,你先出去!」

      范元山不以為然道。

      他和女秘書之間的關係,元翰集團里盡人皆知。

      徐邦慶是他的鐵桿,沒什麼好遮掩的。

      「徐副總,你和范總聊,我先出去,拜拜!」

      女秘書柔聲說。

      徐邦慶輕點兩下頭,在范元山對面的椅子上坐定。

      「出什麼事了,這麼著急忙慌的?」

      范元山抬眼看過去,沉聲問。

      在女人面前,范元山有點魂不守舍,但這會卻如同變了個人,滿臉精明之色。

      如果沒有兩把刷子,范元山絕不可能成為蕪州數一數二的大富豪。

      「范總,長海礦業出事了!」

      「什麼情況?說清楚!」

      范元山冷聲追問。

      徐邦慶將莊畢凡說的情況,一五一十轉述一遍。

      范元山聽後,面沉似水,冷聲說:「胡長海被警察帶走了,長海礦業居然沒有一個人向集團匯報,徐、武二人是幹什麼吃的?」

      「你親自過去處理這事,將那兩個酒囊飯袋撤了!」

      徐邦慶抬眼看過去,出聲勸道:「范總,算了!」

      「胡礦長出事,長海礦業亂作一團糟,如果這時候將徐長功、武向春撤了,容易多生事端。」

      「等解決完這事,再收拾他們。」

      范元山略作思索,沉聲道:「行,你看著辦!」

      「我只有一個要求,儘快將這事擺平,千萬不要影響長海礦業的生產。」

      「好的,范總!」

      徐邦慶滿臉堆笑道,「我辦事,您放心!」

      范元山輕擺兩下手,示意他立即去辦。

      徐邦慶不敢怠慢,說了聲范總再見後,快步出門而去。

      事發突然,徐邦慶顧不上收拾,叫上司機,直奔恆陽而去。

      上車後,徐邦慶撥通副礦長徐長功的電話,將他狠罵了一頓。

      副礦長徐長功和武向春正商量著如何向總公司匯報,徐副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兩人除了立正挨罵以外,別無他法。

      「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不得有半點隱瞞!」

      徐邦慶在電話里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