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2章 磨刀霍霍向對手

      企業改制是張大山的一塊心病,儘管凌志遠說的雲淡風輕,而且只安排關文富這個小角色負責,他仍不敢掉以輕心,生怕著了對方的道。★🎁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其他事如果被凌志遠陰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事非同尋常,張大山不敢有絲毫大意。

      凌志遠走了之後,張大山立即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一連打了三個電話,張大山終於確認了凌志遠說的是真的,並不是在忽悠他。

      市里怎麼會突然搞企業改制督查的,這讓張大山很是不解。一番思索之後,他從辦公桌最裡面的抽屜里拿出一部手機來,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

      「喂,錢shu記,有個情況向你匯報一下,暫時雖沒什麼,但我怕節外生枝。」張大山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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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大山這個電話是打給省人大環境資源城鄉建設委員會主任錢家望的,他一直稱呼對方為錢shu記。

      「什麼事,你說!」錢家望在電話那頭說道。

      做省人大下屬部門的負責人,錢家望的級別雖然遠高於張大山,但手中卻並無實權。◦•●◉✿ 69ร𝓗Uχ.ⓒO𝕄 ✿◉●•◦他在祁山的利益必須仰仗張shu記,因此對他的態度還是很客氣的。

      張大山聽到這話後,當即便將市里有意查前兩年企業改制的事說了出來。

      「祁山作為本次核查的試點區縣,這事我已托關係打聽過了,屬實!」張大山一臉慎重的說道。

      錢家望聽到這話後,心中很是疑惑,當即便出聲問道:「怎麼會突然搞企業改制核查呢,這是邱雲天的主意,還是黃東來的?」

      「這個我沒有打聽到,不過黃東來親自參加了這個會議,有宋友全主抓。」張大山沉聲答道。

      略作停頓之後,張大山繼續說道:「市里搞企業改制核查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擔心姓凌的小子拿著雞毛當令箭,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錢家望輕嗯一聲道:「行,這事我知道了,你等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再和你聯繫。」

      「好的,shu記,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您可一定要儘快打聽清楚,免得被動。」張大山沉聲說道。

      錢家望已離開漣州數年了,在此情況下,張大山仍對其馬首是瞻,甚至將祁山的大多數利益都給他,便是為了保平安的。🍓☮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這會對其提要求,並不過分。

      「行,我知道了,你也別草木皆兵,聽風就是雨。」錢家望沉聲說道,「你在祁山經營這麼多年,段祥林、陳炳良都被你制服了,怎麼就拿這毛頭小子沒辦法呢?」

      張大山聽到這話後,心中雖很有幾分鬱悶之感,但沉聲說道:「shu記,你家公子也在他手上吃過癟,你抽空可以找其了解一下姓凌的是什麼樣的人。」

      這話說出去之後,張大山覺得有點過了,當即改口道:「shu記,撇開這小子自身的能力不說,他在省里、市里都有關係,如果不是這點的話,我早就將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錢家望聽到張大山後面的話語後,臉色稍稍緩和了下來,冷聲道:「行了,這事我知道了。至於其他的,等我了解完了之後,再和你聯繫。」

      「好的,shu記再見!」張大山說完這話後,便掛斷了電話。

      一般情況下,體制內下屬在和領導通電話時,必須等領導先掛電話,下屬才能掛掉。

      張大山作為老官油子,對於這一常識再清楚不過了,他這麼做是有意為之,以示他的不滿。

      錢家望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臉色陰沉的能擠得出水來。他自是知道張大山是故意為之,以示對他的不爽。

      意識到這點後,錢家望心中很有幾分唏噓之感。他若仍是漣州市委副shu記,借張大山一個膽子,也不敢和其甩臉子。現在級別雖是正廳,但手中並無實權,不鳥他的人越來越多了。

      儘管心中很是不快,但由於這事涉及到他的根本利益,錢家望不敢等閒視之,當即便拿起話筒,打起電話來了。

      凌志遠從縣政回來之後,公安副ju長褚國良便已在辦公室里等著,見到他回來後,連忙起身相迎。

      昨晚的事讓凌志遠很是惱火,入座之後,當即便詢問結果。

      「縣長,那四人顯然是有備而來,儘管我們第一時間進行了布控,但依然沒抓到他們。」褚國良一臉鬱悶的說道,「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們在縣城裡落腳點,從縣委縣政宿舍區逃離之後便躲了起來。」

      為了拿下那四個犯罪嫌疑人,褚國良一晚上都沒睡覺,親自在一線指揮,然而事與願違,那四個傢伙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連他們的影子都沒摸著,更別說人了。

      凌志遠雖然心中很是惱火,但卻並非不講理,他抬眼掃了褚國良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鬱悶不已的褚國良開口說道:「縣長,根據視頻監控顯示的情況,我們已確定了他們所在的大體區域,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抓到他們。」

      雖說做好了相應的部署,拿下那四個犯罪嫌疑人的機率很大,但褚國良依然不敢把話說的太滿。在拿下他們之前,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他可不希望給凌志遠留下一個辦事不力,還喜歡說大話的印象。

      凌志遠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點,沉聲說道:「國良,我知道這事的難度很大,他們不是傻子,不可能待在原地等著你們去抓,你們只需盡力即可。」

      儘管這話很給褚國良面子,但他心裡卻並未半點放鬆,大有不抓到那四個傢伙不罷休之意。

      凌志遠一眼便看穿了褚國良心裡的想法,當即便轉換話題道:「國良,上次那事查的怎麼樣了?」

      凌志遠口中所說的那事指的是關於錢程和張一翔涉嫌輪殲一品祁山大酒店服務員的事,這是一個非常惡劣的刑事案件,有人利用手中的職權將其掩蓋過去了。凌志遠有意要還受害人一個公道,這才讓褚國良去查這事的。

      「縣長,之前我便安排人去查了,通過調查了解,這事的真實性確定無疑,現在所要做的便是尋找證據。」褚國良一臉陰沉的說道,「但由於事隔多年,再加上犯罪嫌疑人當初有針對性的操作,難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