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煬用自己的學識和頭腦,再一次征服了小新。
「甲九限五……」蕭煬喃喃自語道:「這下嬴丞和破陣子可鬱悶咯……」
小新知道甲九限五猜想,不過他不操心其他人的事情。
反正第五個位子我師娘占了。
「嘿嘿,我們古朝會真牛逼。」
蕭煬輕笑道:「確實,無法反駁,甲九從未間斷,一直位於除咎之巔,你壓力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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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新撇了撇嘴,略一思索。
「壓力肯定是有的,我師父師娘還沒滿六十,就都甲九了,起碼還能活好幾十年。
「這樣弄得我沒啥太強的修煉動力,等他們倆啥時候嘎了一個或者都嘎了,我可能才會壓力小一點,動力大一點。」
蕭煬雙眼瞪得溜圓。
「你下次想說真心話的時候提前告訴我一下,我錄個音發給他們兩個聽聽。」
小新連連擺手,「別別別,我不是咒他們呀!我巴不得我師父師娘長命百歲,就反正……怎麼說呢,哎呀,我有點煩。」
蕭煬無奈一笑。
小新的表達能力不強,有些話心裡明白,嘴巴卻說不出來。
有著唐宋和元明清的庇護,哪怕這兩人再怎麼放養小新都好,小新也是古朝會的接班人。
這一點板上釘釘,沒跑。
只要唐宋和元明清不吵架,小新就是全南柯最有安全感的一個人。
誰敢動他?
動他一下試試!
安全感太足,就會缺乏危機意識。
這對羽翼未豐的小新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唐宋和元明清也都清楚這一點,所以儘可能在放養小新,不跟他太多接觸,好讓他能夠有充足的個人獨立發展空間。
可古朝會的名頭那麼大,再怎麼放養,也無法杜絕這兩位甲九給他帶來的影響。
蕭煬看著小新,心中泛起一抹不舍之情。
他推測,要不了多久,元明清和唐宋就會來接小新了。
之前這兩位大佬把小新甩給蕭煬,帶來抹雀樓,是因為元明清要閉關入甲九。
現在如願以償,順利成功,唐宋和元明清就有時間自己養、自己教了。
小新像一個快要步入社會的迷茫學生一樣,愁眉苦臉道:「哎呀,不聊這個了,你什麼情況?為什麼這次下盤傷這麼重?」
蕭煬聳了聳肩,「碰到個乙級四階的默咎。」
小新詫異,「默咎不是中級咎嗎?」
蕭煬輕嘆道:「是中級咎,但是能成長到高級,新型咎麻煩就麻煩在這裡,能打破我們之前對咎的一些傳統認知。
「而且默咎那封禁元力的能力,不管在中級還是高級,根本不需要什麼提升,都很棘手。」
小新疑惑發問:「乙級四階……你丙級九階,那你這是,任務失敗逃回來了?」
蕭煬彎起食指在小新鼻樑上用力颳了一下。
「失敗個毛!這麼看不起我?」
小新捂著鼻子,「那你怎麼殺的默咎?還是其它組織成員幫你殺的?」
蕭煬舉起一隻手,手掌五指張開。
「看到沒,看到這井蓋一樣大的巴掌沒有,就是用它殺的。」
小新擤了擤鼻子,噘著嘴,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可能,我不信。」
蕭煬用兩隻手捏著小新的臉使勁揉來揉去。
「我乙級了!你個死呆逼!」
小新將身子往後猛地一縮,從蕭煬的魔掌之中脫離。
「你,你你,你就乙級了?坐火箭啊!暗刻修煉就夠快的了,你比他還快這麼多!」
蕭煬微微一怔,「對啊,說起暗刻,他人呢?下盤去了?」
小新笑眯眯道:「他在南柯偷窺呢。」
「臥槽?偷窺?這麼刺激!」蕭煬戲謔道:「這小子看起來老老實實,也搞這一套,他偷窺誰?」
「婉兒啊。」小新答道。
「婉兒?」蕭煬一時間沒想起來,回憶片刻之後,一個名字緩緩浮現在他腦海。
「噢!那個符秀婉是吧,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就覺得暗刻跟她有情況,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暗刻還惦記著,倒是很專一。」
在交流賽舉辦前的那個寒假,蕭煬在結束跟伍妄的第一次特訓之後,曾飛奔千里去支援小新和閔齊。
當時赤虎學院的兩位男生在欺負一個平民女子,閔齊和小新看不慣,就出手把那女子救了下來。
也就是符秀婉。
當時蕭煬還對這個符秀婉的身世感到吃驚。
按照正常時間線,符秀婉本應該是歷史上後周那位很出名的宣慈皇后。
結果由於界差,在南柯變成了普通庶民。
蕭煬取笑完之後,忽然有些唏噓。
說是閔齊在偷窺,其實是愛而不得的不甘。
他身世敏感,肩挑重任,不宜在這時考慮談情說愛,只能在偷偷躲在遠處觀望,看看符秀婉過得怎麼樣。
愛情對於有些人來說是商品,有些人是廢品,有些人是必需品,有些人是奢侈品。
可最終到頭來,我們誰不是愛情的產品?
一想到關於愛情的沉重話題,蕭煬的心臟就隱隱作痛。
他站起身來,朝洗手間走去。
「我去洗一洗,換身乾淨衣服,這血都發臭了。」
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
蕭煬在氣霧蒸騰中洗了個痛快澡,洗掉了所有污垢,也暫時沖刷掉了那些苦悶。
穿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蕭煬看到小新正躺在房間床上,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咚咚咚!
急促敲門聲忽然響起,小新像一陣風般沖了出來。
「誰呀?」
門拉開,一個鋥亮的光頭閃了小新一臉。
「東風?你來幹嘛?」小新狐疑道。
東風一眼就看到了蕭煬,閃身過來將他揪到牆角。
「可算讓我逮到你了,快說!雄禿怎麼治?」
蕭煬從耀深葫里弄出一張寫滿字的宣紙遞了過去,尬笑道:「呃……那個,按照這個方子,每天慢火熬煎兩個小時,一天兩次,一個月就能見效。」
東風接過來仔細瞄了又瞄,將信將疑道:「真的?」
蕭煬苦笑道:「拜託,這可是不夜侯傳承里的方子,這個金字招牌還能有假?」
東風拿著方子一邊端詳一邊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住,轉過身來皺眉質問道:「有副作用嗎?」
蕭煬臉上表情僵硬了短短一瞬,目光游離,左躲右閃,就是不敢看東風。
「那個……或許會對那方面的功能有點影響。」
東風隔著幾米遠,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蕭煬,不停顫抖,一個字沒說,把紙張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轉身離去。
蕭煬扶額嘆道:「完了,以後打膜沒好東西用了。」
小新則想到了什麼,走去垃圾桶把那個方子撿了起來。
蕭煬疑惑發問:「你要這東西幹嘛?」
小新笑嘻嘻道:
「給我師父啊,他快過生日了,送他當生日禮物,反正他跟我師娘也懷不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