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雙手之間凝聚出一個半米大小的白色元力光球,猛然向前推出!
一發純白色元力光波在空中和薛明澤的摩柯相遇!
嘭!
雙方僵持不下,元力劇烈激盪,擂台上狂風驟起,即便知道有結界,靠得近的一些學生仍不自覺向後連退幾步。
不少圍觀群眾心都揪了起來。
「好強!」
「庚級和辛級怎麼會差這麼多呀,你看好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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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好李魚。」
「不,你沒看他這poss嗎?他是賽亞人,賽亞人對波從來不輸。」
「塞牙人?那是什麼?」
「你那什麼破桃源,連《龍珠》都沒有。」
薛明澤右臂前伸,式微發出的元力光束遭到巨大抗力,導致手臂微微顫抖,他一把抬起左手抓住右手手腕,試圖穩定氣息,同時提供助力。
李魚呈弓步,小小的身體迸發出磅礴飽滿的元力,清秀的五官擰在一起,咬緊牙關,半步未退。
這場庚子屆明面上的第四和第五名之爭,到底鹿死誰手?
很快,擂台上的局勢變了。
原本占據一半空間的紅棕色元力光束,開始漸漸被李魚的純白色元力光波壓過,正在往後萎縮。
薛明澤心中大駭!
怎麼……怎麼可能!他的元力強度明明沒有增加,我的也沒減弱,為什麼會敵不過他!
剛才那一拳也是這樣,可惡啊!這李魚到底有什麼古怪!
「啊——!」
一點頹勢顯現,心態失衡,薛明澤瞬間被元力光波擊中,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擊,撞在結界上嘭的一聲,跌落在擂台地面,一時失去了行動力。
二樓的蕭煬看到這一幕,心中再生疑惑。
這李魚身上令人驚喜的點是真的多,那薛明澤是怎麼輸的?莫非李魚的元力有古怪?
「小貝。」蕭煬喊了一聲。
看到李魚獲勝,敖貝比自己打贏了還開心,嘴角不自覺揚起。
「嗯?怎麼了?」
蕭煬小聲問道:「李魚的元力是不是不一般?」
敖貝微驚,「這你都看出來啦?其實也不能算不一般吧,就是他的功法和命寶導致的一些特殊屬性。」
蕭煬頗感興趣,「詳細說說。」
敖貝往蕭煬身邊靠了靠,細聲細語道:「那你不能告訴其他人啊,要不他說我背刺他。」
蕭煬信誓旦旦道:「放心,我這人不僅守身如玉,還守口如瓶。」
敖貝將信將疑,但還是小聲說了出來。
「他的功法是自創的『元妙訣』嘛,用元妙訣煉出來的元力,可塑性和純度非常高,目前可以適配絕大多數術法。你知道千秋辭的臨江仙嗎?」
蕭煬當然知道,他可太知道了。
他靠著人家的招牌術法混日子的。
「知道,第二次辟元戰役的五位甲級九階之一,傳奇強者。」
敖貝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他,他的功法『如意四無功』不是萬法通絕嗎?李魚的『元妙訣』就相當於萬法通,只是還沒到絕的地步。
「洪慶老師說,李魚修煉任意術法,適配率都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蕭煬錯愕不已,瞠目道:「簡易版的如意四無功?乖乖!他有這種功法,都能忍住不去修煉術法?」
敖貝輕笑一聲,「我也問過他這個問題,他說……他沒有忍。」
蕭煬雙眉一挑,心中對李魚的評價再次拔高。
為什麼說沒有忍?
心裡根本就沒有欲望,何來忍一說?
蕭煬望向擂台上那穿著綠色運動套裝的瘦小身影,不禁皺起眉頭。
「他才十六七歲,心態如此圓滿,不太可能是後天磨練所致吧?天生如此嗎?」
敖貝輕嗯一聲,肯定了蕭煬的說法。
蕭煬雙眸之中有一絲隱晦的憂愁一閃而逝,內心暗嘆。
大道至簡……天道忌盈……
蕭煬正色道:「就算他的功法導致元力可塑性強,可他打敗那薛明澤還是沒法解釋,他用的還是束元之術。」
敖貝指向擂台,輕笑道:「你看到他的命寶了嗎?那個紫色麒麟玉佩,叫『昊瑞』,李魚只要催動命寶,配合元妙訣,元力會發生非常神奇的變化。」
「怎麼說呢……」敖貝單指頂著額頭中間,微微皺眉,面露難色道:「就像是……他的元力可以讓別人的元力慢慢喪失功能。」
「嘶——!」
蕭煬倒吸一口涼氣,大驚不已。
敖貝由於表達能力有限,沒有說得很清楚,不過蕭煬聽懂了。
簡單點說,李魚的命寶可以讓他的元力附魔,效果和蕭煬領悟並元之術之後的元力有點像。
只不過不同的是,蕭煬的元力是有親和力,而李魚的元力,對於別人的元力或者大自然的元力來說,具有的是……吸引力。
再通俗些說,蕭煬的元力是自來熟,而李魚的元力是萬人迷。
當薛明澤元力接觸到李魚元力的時候,會漸漸失去功能性,比如強度、量級、效果等,都會減弱。
最終就像變成對一個美女下不去手的男人一般,鬥志全無,當然就會落敗。
對於不了解李魚元力神奇之處的對手,大多數都會像薛明澤這樣輸得莫名其妙。
擂台上,李魚漫步走到倒地不起的薛明澤身前,蹲下身,關心道:「沒事吧?應該死不了,我下手沒那麼重,還有意識的話就認輸吧。」
薛明澤頭暈眼花,五臟六腑被震到移位,勉強從牙縫中擠出聲音來:「你……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李魚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也算是咱們這屆里的高手了,怎麼這時候了還在想這個?這個問題重要嗎?我如果是咎,不能熟練使用術法,能打贏你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呀!
不管李魚用了什麼手段,都不是咎的手段,是除咎師的手段。
從剛才戰鬥來看,起碼李魚是熟練且自如的,否則以兩人並不大的實力差距,李魚就算能贏,也絕沒有現在這麼容易,說明他對元力使用很得心應手,的確不像是咎。
要知道特殊咎是從咎吏考核開始才附身,這麼短的時間內,是不可能練習到跟除咎師本人一樣的術法熟練度的。
想到這裡,薛明澤強撐著想起身,李魚上前攙扶,還幫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薛明澤訕笑道:「不好意思,錯怪你了。」
李魚兩手插兜,笑得天真無邪。
「沒事,你真的還挺強的。」
薛明澤摁下認輸鍵,兩人回到擂台下。
戲看完,圍觀的人開始漸漸散去,第四終究還是第四,氣運之子地位不可撼動。
薛明澤為了表達歉意,主動給李魚看了線索原圖。
李魚認出圖片上是個陵墓,忽然想到什麼,眼神一變,走回辰一班的班集體。
辰一班同學一擁而上,祝賀聲讚嘆聲接連響起。
「李魚牛逼!」
「泰褲辣!」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聯絡員不來了,陸行簡肯定是對李魚有充分信心,根本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會贏。」
李魚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低聲詢問道:「你們有沒有誰見過亥三班的沈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