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偷偷看戲

  老武一邊咒罵一邊吃完了長壽麵。

  蕭煬很識趣地一直在搞衛生,棺材板都被他擦得快反光了。

  老武怒哼一聲,翹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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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煬跑上前,親切地給老武捏肩膀,一邊捏一邊訕笑道:「嘿嘿,祝你老人家福如東海,松柏長青,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

  老武沒好氣地道:「義莊沒地方給你睡,要睡睡棺材裡。」

  糰子出來勸解道:「師父,側廳不是還有一個小庫房嘛,清理一下可以睡人的。」

  老武白了蕭煬一眼,起身走進煉藥房。

  算是默認了糰子的建議。

  蕭煬和糰子相視一笑,兩人去整理房間去了。

  第二天,蕭煬睡到日曬三竿才起床,老武說有任務,帶著兩人來到安沁城內。

  糰子依然走路蹦蹦跳跳,十分可愛,路上有不少擺攤的跟她打招呼。

  老武在外人面前還是保持那副不苟言笑的嚴肅模樣。

  蕭煬則像個小跟班一樣走在最後面。

  抵達目的地,蕭煬傻了眼,三人正站在……怡香院門口。

  二樓和大門口都有許多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的女子在賣弄身姿,聲音酥麻入骨。

  老武淡淡道:「小樣你進去。」

  蕭煬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老武,「我?這……不好吧,我還未成年。」

  老武撇嘴道:「讓你進去就進去,不是讓你享樂,你進去把人都趕走,讓這裡歇業一天。」

  「啊?」蕭煬更加覺得不可思議,「這什麼操作?」

  老武推了蕭煬一把,「別那麼多廢話,讓你去就去,只要別殺人放火就行。」

  蕭煬心中暗自腹誹。

  這要是被同學知道了,我還混不混了?

  一個月二兩銀子我玩什麼命啊?

  算了,反正沒進去過,就當體驗一把。

  蕭煬下定決心,從耀深葫里掏出一塊黑布蒙著臉,走了進去。

  一進去大廳,就有一個濃妝艷抹的老鴇迎上來,掐著嗓子尖聲道:「喲~客官,怎麼還蒙著個臉吶~是不是年紀小害臊呀~別擔心,咱怡香院的姑娘,保證你滿意!」

  蕭煬內心其實有些臊得慌,輕咳幾聲,壓低聲音,用普通話說道:「我在調查一個重要案件,這裡是嫌犯常來之所,今天可能會有危險,老闆,你今天要歇業一天,而且不能聲張。」


  蕭煬沉聲道:「那是你的事,到時動起手來就不是做不做生意的事,是掉腦袋的事!我話只說一遍!」

  噔噔噔噔!

  周圍三張桌椅上的碗筷開始劇烈抖動,把老鴇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仙官大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咱這就去找他們說。」

  蕭煬尋思著這的確有點不太厚道,而且這地方脂粉氣太重,轉身便走了。

  來到外面,蕭煬板著個臉,用埋怨的小眼神看著老武。

  「我要漲工資。」

  咚!

  一記熟悉的腦瓜崩彈在蕭煬頭上,老武罵道:「到了辛級,練了幾手控物飄浮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吧?翅膀硬了跟我談條件!」

  蕭煬揉著頭頂,不停倒吸涼氣。

  老武輕哼一聲,淡淡道:「頂多給你加點稀釋元晶,銀子不可能多給一點。」

  蕭煬咧嘴一笑,「嘿嘿,那也行。」

  老武無奈地笑了幾聲,「真是拿你沒辦法,臉皮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厚,走,下一個地方。」

  三人走出城外,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

  老武輕聲道:「準備好。」

  蕭煬立刻全身緊繃!

  要來了!

  嗖!

  強烈的失重超重感襲來,片刻後,三人來到一處山坡上,周圍都是樹林。

  再次經歷短時間長距離瞬移的蕭煬,已經開始有些習慣了,只是微微有些反胃,並沒有像上一次一樣吐出來。

  老武朝一個方向努了努嘴。

  「蹲在草叢裡看那邊,仔細點看。」

  兩人往老武示意的方向看去,是一片廣袤的田地,縱橫交錯的田埂路,綠油油的秧苗,空無一人。

  正當蕭煬疑惑老武讓他們看什麼東西的時候,從田地盡頭的樹林裡忽然衝出兩個人影。

  這兩個人影相距蕭煬三人躲藏的山坡足足兩三公里遠,看不太清。

  蕭煬趕忙運起玉炅之瞳,剛看幾秒就被老武打斷。

  「別整你那青光眼,我來。」

  話音落,老武大手一揮,蕭煬和糰子的雙眼以及耳朵上都浮現出淡淡紫色光芒。

  蕭煬立刻感覺視力和聽力都好了許多,看清了那兩人的模樣。

  其中一個和蕭煬差不多大,穿著現代化服飾,是一位男生。

  另一位穿著古樸服裝,五十來歲,看起來是做農活的農民。

  兩人此刻都神情慌張,不停向前奔跑,似乎身後有很可怕的恐怖存在在追他們。

  那名十六七歲的男生語氣焦急地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五十來歲的農民神情嚴肅,正色道:「我說了,不想看到你們和我們再殘殺下去!」

  十六七歲的男生目光不停閃爍,似乎內心十分掙扎。

  你們,我們?

  蕭煬沒太聽明白怎麼回事,只能繼續認真觀看。

  漸漸地,蕭煬看出來了端倪。

  那十六七歲的男生腳下明顯有身法和元力波動,應該是四大學院某一個學院的學生。

  問題出在那個農民身上,他腳下的速度不比男生慢,只不過,不是元力波動,而是……灰色氣息。

  是個被咎附身的人?!

  蕭煬滿頭的問號,怎麼一個四大學院學生和一個被咎附身的人在一起跑路?

  沒多久,這個問題就有了答案。

  男生和農民跑了一段路後,從樹林裡砰的一聲竄出一個身影!

  是一位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男子,身著布衣,手持鐮刀,看起來也是個古代人,只不過眼神兇惡,渾身灰色氣息環繞,在空中飛行,朝著男生和農民追去!

  又一個咎?

  「你這個敗類!怎可與人類為伍!」

  聽到這一聲大喝,蕭煬腦中好像想明白了怎麼回事。

  手持鐮刀的青年男子已經可以飛行,至少是個庚級的中級咎,那男生的元力波動,頂多也就是個壬級六七階,並不是對手。

  面對鐮刀男子的追殺,那名五十多歲同樣被咎附身的農民大叔,竟然在幫助男生逃跑!

  男生心存疑惑,所以才有剛才語氣焦急的那一問。

  而蕭煬想起農民大叔那誠懇的回答,眉頭微微皺起。

  「不想再看到你們和我們……殘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