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識川輕咳一聲,偏頭掩飾微紅的耳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但不得不說,真的挺爽的。
裴眠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心裡的這個派大星上,沒有注意到他的小表情。
她起身從門後拿起她的小書包,迫不及待的把派大星掛在她的書包拉鏈上面。
她仔細擺弄,頭埋得很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靳識川能看到女孩小巧的下巴和染著一小塊顏色的後頸。
裴眠乖乖窩在小沙發上,暖色的燈光帶來家一般的溫馨感。
不知道為什麼,靳識川看著眉眼軟軟的裴眠,忽然就有了兩個人其實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錯覺。
就像是像是老夫老妻。
這個想法讓靳識川的耳根子紅的徹底。
沾著黏膩草莓汁水的修長的指尖隱隱的有些發燙起來,靳識川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像是呢喃了一句。
「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從來沒有羨慕過任何人。」
「嗯?」裴眠正擺弄著書包拉鏈,沒聽清,下意識的抬頭對上靳識川漆黑的雙眼:「什麼?」
「沒事。」
對上女孩清澈的眼睛。
靳識川忽然清醒,下意識的搖頭。
垂眸睨了一眼有些黏膩的掌心,起身去了衛生間。
只是海綿寶寶對派大星說過的一句話而已。
衛生間裡,窸窣流淌的水聲響起。💜💜 ➅9s𝕙Ⓤ𝕏.Ⓒ𝔬m 👺🐳
靳識川任由水龍頭裡的水嘩啦啦的流進下水道里。
視線落在修長的指節上。
舌尖上似乎還殘留著草莓果汁的微甜。
靳識川幾乎是挫敗的手放到冰涼的水流下面。
任由冷水沖刷他掌心的溫熱感。
不受控制的在心裡怒罵自己一句。
靳識川,你真的是變態到一種境界了你。
*
靳識川從浴室里出來
之後,恰巧到了晚餐的時間。
倆人一起去餐廳。
夜幕降臨,屋外溫度很低。
裴眠在暖氣十足的房間裡睡了一下午,一開門就給走廊的風吹的打了個噴嚏。
靳識川揪著她的後衣領把她拽回來,拿過圍巾,還有厚外套,把裴眠裹得跟一個粽子一樣不露一絲縫隙,才把人帶出去。
穿的太厚,抵達餐廳的時候,裴眠熱的都有些鼻尖冒汗了。
落座之後連忙解開圍巾讓自己喘口氣。
靳識川泰然自若的點菜,跟完全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似的。裴眠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才忘記叫張澤言了。
這不由得讓裴眠想到她和靳識川從重南回來的那次。
怎麼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老把張澤言忘記啊。
裴眠下意識的看一眼點菜的靳識川,兩人對視,也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來的默契,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在想什麼。🐊👑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靳識川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視線,把菜單遞給服務員,淡聲回應:「張澤言下午睡醒之後去找他舅舅了,說了晚飯不一起。」
——但其實真相是張澤言被他舅舅給接到醫院檢查身體去了。
這小子再怎麼不孝,也是張家唯一的小輩。
雖然他說幫舅舅養老送終的時候話說的難聽,但這輩子沒個一兒半女的周褚,還真指望著張澤言給他養老呢。
靳識川動手有分寸,只是讓張澤言受了點皮肉之苦。
下午他在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張澤言一點兒事兒沒有,躺在病床上睡得天昏地暗,叫都叫不起來。
視頻還是病房裡的小護士接聽的。
聽完靳識川的話,裴眠點點頭,也沒多在意。
畢竟聽說張澤言和他舅舅關係很好,難得來一趟,不去拜訪才有些令人不可置
信。
靳識川和裴眠難得慢慢悠悠的吃了一頓晚飯。
看著一大桌符合自己口味的美食,裴眠努力控制著自己,畢竟她還想回去把那半塊草莓千層蛋糕當夜宵吃掉呢。
晚餐吃太飽了可不行。
對比慢慢悠悠吃飯的裴眠,靳識川今晚的胃口明顯要好一些。
畢竟旁邊沒有電燈泡刺眼睛了。
暖色的燈光,跳躍的燭火,悠揚的音樂,還有坐在對面的女孩。
約會。
忽的,這兩個字跳進靳識川的腦海里。
靳識川把不受控制上揚的嘴角壓下去,喝了一口氣泡水掩飾此刻有些失控的好心情。
晚餐吃完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郊外光污染少,能看到漫天閃爍的繁星。
裴眠抬頭看著天空長長的哇了一聲。
「好美!」
回頭去看身後的靳識川,一雙眸子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眼睛。
今晚夜色很美。
靳識川心頭微動,正要開口提議兩人去天台看星星呢。
就注意到女孩繞到了自己的身後,推著他的後腰讓他往前走,迫不及待的開口:「快點快點!我還要回去吃剩下的蛋糕呢!」
靳識川:「……」
回到房間之後,裴眠把剩下的蛋糕吃完,不出意外的又撐著了,肚皮再次鼓起。
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
裴眠哭唧唧的躺在地毯上看著靳識川,靳識川咬牙,認命的走過去,落在女孩腹部的力道溫柔至極。
裴眠下午睡的太久了,所以這會兒的精力就有些用不盡。
等到肚子舒服一點了,偏頭去看坐在她身邊,目光落在牆角的靳識川。
開口提議:「我們去泡溫泉吧。」
靳識川眼皮一跳,偏頭看著躺著地上,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的裴眠,果斷開口拒絕,聲音冷硬:「不許!」
不說裴眠現在吃撐的狀態進去不到十分鐘百分百會昏過去。
就是深更半夜邀請男人去泡溫泉,靳識川不知道該說裴眠是膽子大還是缺心眼呢?
沒想到她就是問了一句去不去泡溫泉靳識川就這麼大的反應,裴眠瞪了靳識川一眼。
原本想說那她自己去的,但突然想到張澤言說這裡會有髒東西,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不許就不許嘛!那麼凶幹嘛。」
裴眠嘟嘟囔囔從地上爬起來,拿著自己的換洗衣物進了衛生間,半個小時之後清清爽爽的走出來,直接鑽進了被子裡。
看著女孩氣呼呼的背影,靳識川有些頭疼的揉揉太陽穴,起身拿著自己的衣物去衛生間。
衛生間裡的水霧還沒有散去,靳識川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打開花灑,溫度調低。
…他只是怕嚇著裴眠而已。
靳識川從浴室里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夜已經深了,看著躺在被窩裡像是睡著了的裴眠,靳識川把房間裡的大燈關掉,留了一盞小夜燈,輕手輕腳的踱步上床。
他側身躺下,看著對面床鋪上的小小隆起。
靳識川心底有些不爽的嘖了一聲,轉身面對窗子,緩緩閉上眼睛。
窗外搖曳著樹影,靳識川側身躺在床上,醞釀著睡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靳識川警惕的發覺耳邊響起布料摩擦的聲音。
緊接著,女孩不舒服的悶哼聲響起。
靳識川瞬間從床上坐去,剛要到裴眠床前去。
就看到女孩已經撐著身子坐起來了,下半身還埋在被子裡。
在夜燈下,裴眠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一臉的委屈:「靳識川,我的肚子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