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過分

    「…你這樣,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裴眠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自己支付寶壞了,而且還這麼理直氣壯。🐠😳  🐸🐨

    不知道馬爸爸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過分?」靳識川眼皮輕掀,抬眼看著裴眠,輕笑一聲:「我還有更過分的,要不要看?」

    他沒覺得自己多過分,反而覺得有人特意熬到凌晨兩點拒絕他的好友申請更過分一點。

    「……」

    聽到這話,裴眠握著自己的手機,一臉無辜的看著靳識川:「…雖然說要和平共處,但我覺得這個微信好友還是有必要的呵呵呵。」

    裴眠乾笑著說,手上動作迅速的點擊申請添加。

    心裡唾棄自己,一臉憤憤,裴眠啊裴眠,你要不要這麼慫啊!

    她的小表情全寫在臉上,看著微信里冒出來的小紅點,靳識川壓下想要微微上揚的嘴角,心情很好的睇了一眼裴眠,早這樣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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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氣自己還是氣靳識川,把紅包發過去後,裴眠就趴在桌子上不願再動,一直等老師來了之後才一臉幽怨的撐起了頭。

    她是真困,這一節課靳識川看見她好幾次偷偷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幾次險些都磕在桌面上,又在靳識川把手伸過去揪她後衣領之前驚醒。♗🍩 6❾𝐬hùⓧ.𝐜𝐎m 😂😺

    下課鈴聲響,老師出了教室,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裴眠就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吵鬧的班級氛圍和過道里來來往往的腳步聲沒有對她造成一絲影響,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像是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困成這樣?

    靳識川眉頭微蹙,偏頭看向女孩恬靜的睡顏。

    像是不願讓人看見似的,她的臉面朝窗戶,留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對著靳識川。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女孩的發間和臉蛋,那塊被光線照著的皮膚白的幾乎透明,嘴巴微張,臉頰肉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現在的模樣看起來比剛才一臉不服氣的看著自己的時候乖了不知道多少。

    空氣中細小的塵埃落在女孩纖長的睫毛上面,靳識川垂著眼看她,忽然就有些手癢,抬手在她的睫毛上撥弄了一下。

    緊接著就順著動作,抬手把她身側的窗簾拉上一些,擋住灑在桌面上的光線。

    動作細微連貫,沒有一個人發現,包括熟睡的裴眠。

    睡得跟小豬崽似的,被人偷走估計也不會發現。

    靳識川面無表情的起身。

    目光掃過她因為趴著而露出的那截細白後頸時頓了一下,忽然就有些煩。׺°」˜`」°º× ׺°」˜`」°º×

    *

    北一高的學校天台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塗鴉,反而被打掃的很乾淨整潔。

    但這並不能阻止一些自認為不良的少年人們課間聚集在這兒。

    首當其衝的就是張澤言。

    樓梯口的門被推開。

    靳識川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短袖,邁著一雙長腿走了過來。

    張澤言上一秒還在和自己的某個小弟嘻嘻哈哈的討論樓下路過的老師哪個頭更禿一點,下一秒看見靳識川,整個人愣了一下瞪大眼:「你外套呢川

    

    

    哥?」

    在學校不穿校服被抓到可是要扣分的,還有,他認識靳識川這麼些年,靳識川都是把校服拉鏈拉到最上面,從來沒有這般「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人面前過。

    靳家家教嚴到變態,時間久了,某些方面也就成了靳識川的習慣。

    小弟們見靳識川來了,溜到飛快,把空間留給張澤言和靳識川。

    「天熱。」靳識川走過去靠著護欄。

    張澤言習慣性的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太陽:「天熱?您老這藉口能不能再敷衍——」

    昨夜裡降溫,他早上出門前可是看了,今天的最高溫度才27度,微風習習,好不——

    張澤言扭回頭,對上靳識川冰冷的視線,咽了口口水,默默的把手縮回口袋:「.是挺熱的,這天氣預報到底是咋回事啊,不是說現在都秋天了嗎?」

    靳識川沒理他,手肘撐著身後的護欄上仰頭,放鬆姿態。

    張澤言的眼睛幾乎是黏在的靳識川的側臉和手臂肌肉上。

    乖乖,他要是有這條件,還至於是他們校隊現存的唯一單身漢嗎?

    怪不得不脫外套呢,沒想到靳識川校服下的身材這麼有料,這要是天天脫當初來扒靳識川衣服的就不止『那個人』一個了。

    他一個體育生看著都眼饞,嘖嘖可惜了,名草有主了,這些都是裴眠的。

    「你再用這種噁心的目光看我一下試試?」靳識川斜斜的瞥了他一眼,隨手把煙摁滅:「鄭原呢?」

    「被你們班老陳叫走了,說是拿月考試卷,你們班真變態,這才開學幾天。」張澤言不怕他,不僅沒挪眼,還非常不怕死的上手捏了捏,在靳識川發火收回來,乖巧的看著靳識川轉移話題:「我聽說裴眠住宿舍了,怪不得昨天等那麼久都等不來。」

    他說完又開始自己發愁:「她住宿舍那你怎麼辦?」

    「我?」靳識川好笑:「我非得跟她住一塊?」

    張澤言翻了個白眼:「早晚的事兒,你非得現在炫耀嗎?我的意思是你媽那兒,她知道了怎麼辦?」

    畢竟靳母當初下達的命令是讓裴眠來了之後住在靳識川那兒。

    張澤言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是罵你媽的意思。」雖然很想罵。

    「她已經知道了,昨晚我回家了,她讓我把裴眠帶回來。」靳識川語氣淡淡。

    「」

    「什麼?」張澤言眼皮一跳,就要直接上手去掀靳識川的T恤。

    靳識川隨意把他的手拍開,頭都沒抬:「沒傷,滾蛋。」

    張澤言吹著自己被拍紅的手不可置信的看著靳識川:「她這次居然這麼好說話?」

    當然不是。

    靳識川輕笑一聲,看了眼張澤言:「她讓我這周把裴眠帶回去吃飯。」

    說完補充:「這周我爸回來。」

    「」

    張澤言沉默,心裡為裴眠默哀。

    一下子碰著倆.哦不,仨變態。

    希望裴眠不會被嚇到連夜打飛機回重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