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兩隻悲傷蛙

    元旦假期結束,靳識川並沒有按時回去上學。😳🐺 69sħᵘⓍ.Ć𝓞м 💥💀

    他的位子空了下來,同時空下來的還有他旁邊的裴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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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原替靳識川向老陳請了假,聊天的時候隱晦的提了幾句關於裴眠的事情。

    其實在得知裴眠突然被靳家安排進來的那一刻老陳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了。

    他們這種上流社會的恩恩怨怨,操控起一個人的命運比吃飯還要簡單。

    老陳只是有些可惜的嘆了一口氣,把裴眠入學時填的那個表格從學生資料里找出來另行封存後,沒說什麼,便讓鄭原回去了。

    蔣清清是最後一個知道裴眠已經離開的消息。

    原本假期三天悶在鄉下見不到裴眠和陳雨嫣她就已經夠煩的了,偏偏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個人連群消息也不回復,就剩她自己在小群里自言自語的發言。

    假期第三天的下午蔣清清的迫不及待的坐車回北川了,把行李都放回宿舍里之後,原本蔣清清是打算約裴眠和陳雨嫣一起出門逛街的。

    結果給裴眠打電話還是無人接聽,只約出來一個眼眶通紅,眼眶都哭腫了的陳雨嫣。

    看到陳雨嫣的那一秒蔣清清人都傻了,白天鵝變成悲傷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把這大小姐刺激成這樣?

    她條件反射的想到聯繫不上的裴眠,臥槽一聲,心裡頓時生出不好的感覺。

    結果問完陳雨嫣之後,發現事情比她想的要好一點兒,但也沒好多少,反正是不知道以後要什麼時候才能見到裴眠了。🍫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一隻悲傷蛙變成兩隻。

    蔣清清又心疼裴眠又覺得失去朋友的自己可憐。

    最後情緒崩潰,毫無形象的坐在路邊哀嚎,嘴裡大罵著裴眠是個沒良心的混蛋,活脫脫一副被負心漢拋棄了的模樣,惹得不少路人紛紛往這邊看。

    一向

    

    面子大於天的陳雨嫣這會兒也不嫌棄她丟人了,坐在她旁邊抱著她的胳膊,大張著嘴巴哭著發泄。

    開學之後她們兩個人也是蔫蔫的,再加上靳識川和裴眠一直沒來上學。

    搞得有些同學還以為裴眠是出了什麼意外,不少人來暗搓搓的詢問鄭原。

    蔣清清和陳雨嫣這種被霜打了的狀態一直維持到了寒假前的最後一天。

    中午食堂,鄭原看著不遠處,仿佛被裴眠上身,毫無食慾,一粒一粒數著米吃飯的蔣清清和陳雨嫣。還有坐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勸著陳雨嫣多吃一點,但被陳雨嫣當著出氣筒滋兒哇的亂凶一氣的林浩南。

    鄭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放下筷子,有些頭疼的揉揉太陽穴,看著對面同樣狀態不好,但還是在大口大口往嘴巴里送飯的張澤言開口道。

    「下午放假我們去看一下阿川。」

    張澤言聞言一抖,往嘴巴里送到一半的米飯重新掉進盤子裡。☞💔  ☠🌷

    對上鄭原的目光,張澤言目光微微的躲閃了一下,有些心虛的開口說道:「但是川哥不是不讓我們去——」

    「我們必須去。」鄭原把張澤言的話給打斷,神情正色了些。

    那天從機場回去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繫上靳識川過,雖然他先前說過不讓他們去打擾他。

    而且心裡清楚他不會發生什麼意外,但還是要去看一下心裡才會放心一點兒,畢竟寒假臨近春節,屆時忙碌起來,就更顧不上靳識川了。


    

    張澤言不是不想去看靳識川,而是不敢。

    原因很簡單,裴眠是被樓寂帶走的,他們這群人里,偏偏是他小舅舅和樓寂這人有牽連。

    在鄭原把靳識川送回家,從鄭原口中得知裴眠是被樓寂帶走的時候。

    張澤言像是被人用錘子砸了一錘頭,腦子都是懵的,一片空白。

    一直等他到家躺回自己的床上,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

    自己的舅舅自己最了解。

    周褚平時看著不著調兒,張澤言也愛損他,說他幹啥啥不行,腦仁就黃豆大一點兒。但其實這些都是張澤言被他欺負的團團轉之後說出來故意摸黑他的形象的。

    實際上周褚是他們家裡嘴聰明的那一個,渾身上下光心眼子就有八百。

    他是個商業奇才,只是懶散慣了,一個項目能磨磨唧唧的搞個好些年,朋友圈全是些喝茶打球泡溫泉,所以才看起來比較不務正業。

    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些個公司搞到現在,張澤言就從來沒聽說過他被合作商騙過或者是說項目虧錢了。

    所以張澤言打電話逼問周褚到底知不知道樓寂是奔著裴眠來的時,周褚笑著否認說他毫不知情的時候,張澤言是一個頭髮絲都不信的。

    但周褚就是咬死不承認,張澤言一天給他打十幾個電話,一周半時間掀了他三回辦公桌。

    人就是泰然自若的坐在一遍看文件,問就說他也是沒想到,這次居然被人騙了,還耐心的勸張澤言年輕人要學會控制情緒。

    學學他,被人騙了還能這麼淡然。

    都到這種時候他還沒忘記提一嘴自己是被樓寂騙了來彰顯自己的無辜。

    那頭的張澤言剛掀完桌子,還

    

    累的在大喘氣的就聽到這句話。

    簡直被他的厚臉皮的驚呆了,氣的指著他的手抖了好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鄭原手裡的電梯卡還是當初靳識川當初剛買完房子時隨手扔給他們的。

    從前鄭原還覺得靳識川這人的脾氣有些怪,給了鑰匙,但又不允許他們兩個去他的房子。

    但現在鄭原明白了。

    這間屋子是靳識川給自己準備的婚房,他只是想讓裴眠第一個進,而允不允許客人進入,那就由以後裴眠的喜好來決定了。

    靳識川的性格就是這樣,他想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都送到裴眠手裡,但偏偏又什麼都說不出口,彆扭又嘴硬。

    可惜現在——

    鄭原看著他昨天翻箱倒櫃找出來的電梯卡,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

    張澤言站在鄭原的身後滿心忐忑的進了電梯,從中午鄭原敲定放學後來靳識川這裡之後,張澤言的心思就已經飛到天邊去了。

    他苦思冥想,指甲蓋險些都啃出血,在心裡排練了一下午,想著他待會兒該怎麼向靳識川解釋他舅舅和樓寂沒關係靳識川才會相信。

    ——雖然周褚這次算計到了他兄弟的頭上,但畢竟周褚是和他有血緣關係的親舅舅。

    他咬死不認,張澤言就是再怎麼不相信他,也不能當著靳識川的面說他懷疑周褚和樓寂私下百分百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張澤言不可能蠢到把周褚推進火坑裡。

    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這種時候必須要裝糊塗才行。

    張澤言自以為自己此刻的思路已經足夠清晰了。

    但從電梯裡出去,看到屋子裡的情景時,腦子卻像突然生鏽的機器一樣,原地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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