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這就是他們的本事

    這吸血鬼一般的理論,裴天禹真的沒辦法認同。•._.••´¯``•.¸¸.•` 69Ŝhⓤ𝕏.ⓒ𝔬м `•.¸¸.•´´¯`••._.•

    這世界上本就不該存在什麼誰弱誰有理的說法。

    憑什麼弱者就可以利用大家的同情,無賴一樣向比她強的人索取呢?

    可就像自家二姐剛才勸他的那樣,生氣歸生氣,但這本就是一個各憑本事的年代。

    只不過孫雅琴和裴紀文的本事就是一本正經的耍無賴,依附他人生活罷了。

    裴天禹強忍著內心真實的想法,按照計劃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好吧,那……媽,你打算什麼時候發聲明?」 ✮

    對於自己的寶貝兒子,孫雅琴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直接將計劃和盤托出。


    行,和他跟裴嬌嬌的計劃差不多。

    「那好,地點呢?在家裡?」

    「嗯,好兒子你快回來吧,媽媽在家等你。」

    電話一掛,裴天禹長吐了口氣,正想去找裴嬌嬌一起過去,一個預料之外的號碼卻打了進來。

    是裴子宸。

    莫非他也看到八卦新聞了?

    「喂,子宸哥,有事嗎?」

    話音剛落,滿是氣憤的聲音就在聽筒中炸響。♠♟ ➅9şĤ𝐮ⓧ.𝕔Oм 🍩😂

    「天禹你在哪?看本地熱點了嗎?小叔和小嬸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昨天他們來找嬌嬌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才剛被嬌嬌拒絕,轉身就這樣顛倒黑白,長輩做到這個程度,我還真是第一次見!這要是爺爺還在世,他們肯定不敢這麼做!」

    印象中,裴天禹好像從來都沒見裴子宸這麼激動、這麼氣憤過。

    仔細想想,孫雅琴和裴紀文對自家二姐招式的改變,跟爺爺的去世也許還真有些關係。

    爺爺在的時候,不管怎麼樣,至少自家二姐有個明目張胆的為她撐腰的裴家人。

    孫雅琴和裴紀文忌憚爺爺,所以不敢對自家二姐在明面上做什麼過分的事。

    可現在爺爺不在了,雖然二姐有墨寒之撐腰,但對墨寒之的忌憚大多數也只是存在於見面之後。

    而墨寒之又並不常拋頭露面,對孫雅琴和裴紀文也很久都沒有直接出手,所以才會讓孫雅琴和裴紀文肆無忌憚了起來。

    裴天禹的太陽穴有些跳跳的疼。

    他從不認為自家二姐是一個好欺負的人,可偏偏孫雅琴和裴紀文從小欺負自家二姐欺負慣了,潛意識中的印象就是如此,一直改變不過來。🐯☹  🎁♣

    不管怎麼被自家二姐回擊,都堅持會認為自家二姐是一個可以被他們操控的棋子。

    唉。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裴天禹幽幽地嘆了口氣,收回雜亂的思緒。

    「是啊,這次他們真的是太過分了,我和二姐已經想好對策了,正準備去回擊呢。」

    「什麼對策?你跟我說說,或許我也能幫上些忙。」

    知道裴子宸和孫雅琴還有裴紀文不是一夥的,裴天禹直接將計劃告訴了他們。

    裴子宸聽完,立刻決定要加入。

    「等我,我這就過去!」

    有些囂張氣焰要是不徹底壓一壓,總歸是沒完沒了。

    

    雖然他是小輩,可自從爺爺去世後,裴氏集團一直都是他自己在打理,自然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什麼聲明這種事他自然可以代表裴家出面。

    裴天禹也沒急著催人,等裴嬌嬌梳洗打扮又化完了個精緻的妝之後,姐弟兩個才在保安的護送下離開了公館。

    也許是擔心那邊的狀況會失控,也許是裴嬌嬌剛經歷了被刺殺事件。

    除了車裡開車和副駕駛的兩個保鏢之外,墨寒之額外又從公館派了一車保鏢,又給顧左錫打電話,從公司派了一車。

    知道的這是要去發表什麼現場聲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神秘社團組織公然火拼呢。

    當然,坐在車裡的裴嬌嬌一心沉浸在和裴天禹分析事情上,還不知道這些,

    到了裴家附近,司機先將車停在了附近。

    好在各路媒體的車比較多,沒有人特別在意多了一輛。

    沒一會,裴子宸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三個人簡單碰了下頭,裴天禹裝作匆忙的模樣,撐著傘回了裴家。

    留裴子宸和裴嬌嬌在車裡等待時機和通知。

    裴天禹剛出現在別墅大門外,閃光燈就一個接一個的閃爍了起來。

    雖然天空中仍然在下著雨,卻無法澆滅這些媒體的熱情。

    ——「裴少爺,關於您父母和二姐的事情,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究竟哪一位說的才是真的呢?您回到這裡是否代表您是站在您父母這一邊的呢?」

    ——「裴少爺,說點什麼吧裴少爺!」

    裴天禹本想直接走開,又想著留下點什麼更能拉起懸念,便頓住腳步,緩緩轉身,表情嚴肅的看著一眾媒體。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我的態度和事情的真相,很快就會告知於大家的。」

    說完,他果斷轉身,將剩下的詢問與質疑聲通通拋到腦後。

    剛一推開別墅門,他就被孫雅琴一把拉到一旁。

    「兒子啊,你可算回來了,媽媽跟爸爸都等的急死了。」

    「堵車。」裴天禹的表情沒有多少變化,聲音也淡淡的。

    但孫雅琴卻像根本沒看到他與平日裡不同的變化似的,一開口又是詢問。

    「剛才那些媒體都跟你說什麼了?你怎麼回答的?沒有亂說話吧?」

    只有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擔心別人亂說話。

    畢竟他們本身就沒有理,怕人家說多了,她就無法按照她扭曲的路線走下去了。

    而沒有做虧心事的人,不怕流言蜚語,因為只要亮出真相,就沒有什麼能與之匹敵的。

    裴天禹將門外媒體的提問和自己的回答原封不動的重複了一次。

    孫雅琴聽完,明顯鬆了一口氣。

    「還好你沒有多說什麼,不然說多錯多,到時候讓人家抓住小辮子就不好了。」

    雖然她和一部分媒體已經打好了招呼,可為了不顯得現場那麼假,她還是留了幾個沒打招呼的媒體的。

    要是讓人抓住小辮子,再發生像在裴嬌嬌家門外那樣的事就不好了。

    「走,先進去,你爸爸和大姐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