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寒之「切」了一聲,靠著裴嬌嬌躺著的石頭,背對著她坐到了地上。
「這還用問?我的未來一定很完美。」原來某人這幅瀕臨自負的自信是從娘胎裡帶出來的。
不過也是,以他的聰明才智和出眾的樣貌,有這個自信的資本,「職業什麼的,肯定是什麼賺錢多做什麼,看市場動向,也沒什麼好研究的。」
裴嬌嬌被說的無言以對,「切」了一聲,嘴硬著嘟囔道,「人小鬼大。」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是你們這種女人太過矯情,感性大於理性,認不清現實。」
「……那要是沒有我們的矯情,誰來襯托你們的厲害?!」
反正小墨寒之的目標就是吐槽她,她也不怕什麼破罐子破摔了。
許是被她這破罐子破摔的答案驚到了,小墨寒之半天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若有似乎的弧度。
有這麼一個腦迴路清奇的女人成天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的,倒也算熱鬧。
不然只有他一個人,的確過於冷清了。
就像在這森林中一樣。
雖然,他懶得去照顧一個笨女人,但如果能抵消這份冷清與孤獨,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話音落下,他卻並沒有得到回答。
又睡著了?
「喂,阿姨,你都知道我叫墨寒之了,但我還不知道你叫……」
說著,他起身往回看。¤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可等他看到空無一人的石面時,呼吸一滯,心頭湧起一股落寞,又迅速被落寞吞噬。
她不見了。
那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女人,又這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搞什麼?
這種神神秘秘的出現和離開 ,讓他忍不住真的要相信她說的那些胡言亂語了。
他……未來的妻子嗎?
這就是……他被拋棄在這的宿命嗎?
……
困意再次來襲。
裴嬌嬌好像聽到小墨寒之的問題了,他問自己的名字。
可這聲音卻特別的遠,遠到似乎只停留在了她的意識里。
並不真切,卻似乎又真實存在著。
她無心去考慮更多,稀里糊塗的睡了過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陣呼喚聲闖入她的意識。
「裴嬌嬌,裴嬌嬌。」
「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嬌嬌,嬌……」
這一聲又一聲的呼喚吵得裴嬌嬌頭疼,她下意識皺起眉心,嘗試著睜開了雙眼。
可眼前的一幕卻讓她殘存的睡意瞬間消散,整個人從床上驚坐起。👍☺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下一秒,腹部傳來的疼痛立刻讓她認清這是現實。
「陸嘉陽?!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
像是預料到她會做出這種反應一般,陸嘉陽並沒有半點詫異,反而揚起了那抹標誌性的微笑,用眼神示意她環顧四周。
「別怕,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倒不如你先來看看周圍的環境,猜一猜,你在哪。」
裴嬌嬌疑惑又警惕的轉身,環視一周後,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答案來回答。
她躺在一張類似手術台的床上,周圍是許多科技感十足的儀器。
房間四周的牆壁漆滿了光滑的純白色,正中央圍著一大圈光帶,也透著一股不俗的科技感。
像是存在於某個科幻電影中的布景。
這……是哪?
陸嘉陽的家?
有人會把自己家弄成這個樣子嗎?
難道是為了找某部電影身臨其境的感覺,在自己家裡搭建的?
可能倒是可能,畢竟對於瘋子來說,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
但……她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
陸嘉陽把她一個傷員帶到這來幹什麼?
等等——
難道……
「這是三一生物科技研所。」
裴嬌嬌的聲音里滿是篤定。
陸嘉陽是三一研究所的棋子,那奉命將她帶到研究所的可能性比帶回到他家裡要大很多。
陸嘉陽的眼底划過一抹詫異,似乎是沒料到裴嬌嬌這麼快就反應了過來。
但轉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是的。」
雖然只是兩個字的簡短回答,但裴嬌嬌卻瞬間想到了更多。
「傷我的那個小孩子,也是你們派去的,對嗎?」
「是的。」陸嘉陽笑容不減,似乎這根本就不是一件差點傷及人性命的事,只是在承認一件這水果是誰買的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
裴嬌嬌的背脊忽然湧起一陣寒意。
「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這種套路對付我?又為什麼,要讓那么小的一個孩子,去做這種事?」
陸嘉陽輕笑了一聲。
「眾所周知,與任何陌生的成年人相比,小孩子更容易讓你們這種愛心泛濫的女人,放鬆警惕。」
「……」
「至於那個小孩子,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並不只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的外表只是他的偽裝,實際上他已經保持這種身型二十多年了。」
「……」
「在我們研究所,這樣的對象,通常都是有編號的,統稱為實驗對象。」
裴嬌嬌突然想起她在昏迷的時候,在回到過去之前,斷斷續續的聽到的那幾個字。
如果串聯起來……
所以……她也是實驗對象!
怪不得三一生物科技研究所追著她不肯放。
她以為的陰魂不散,其實自己才是人家的囊中之物。
那……有沒有可能她的重生,也是這些人的手筆?
裴嬌嬌的呼吸越發沉重,眼前的陸嘉陽也越發可怕。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荒唐事?
「墨寒之呢?墨寒之在哪?」如果她是實驗對象,要被這些人帶走,墨寒之肯定不能同意。
他一定會拼勁全力去阻止。
那眼下她一個人在這裡,沒有看到墨寒之的身影,那他……
裴嬌嬌不敢再往下想,哪怕多想一點,心臟就狠狠一縮,連吸一口氣都疼到近乎昏厥。
陸嘉陽唇角的弧度不動聲色的上揚了一點。
「他……」陸嘉陽拿起一旁的遙控器,對準她右側的一面牆壁,按下開關。
滴的一聲,光潔的牆壁逐漸變得透明。
她這才發現,原來這是一面科技玻璃。
而隔壁房間的場景卻讓她無心去考慮更多。
對面的房間和她這的擺設幾乎一模一樣,而那張床上躺著的,正是她的墨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