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的第一反應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聽錯了。💗✎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可看著她家墨寒之的狀態,又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但仔細一想,這麼任性還特別的方法,也就她家墨寒之能想出來了。
裴嬌嬌是感動又無奈,但這畢竟是墨寒之在為她出氣,她便沒有再說什麼。 ✹
漫長的飛行後,私人飛機穩穩的落在了c國的機場。
飛了這麼久,雖然私人飛機裡面也十分舒適,但雙腳重新踩在大地上的感覺還是讓裴嬌嬌倍感親切。
看著c國清晨的太陽,她舒展了一下身體。
可還來不及感受c國的空氣,迎面而來的炙熱空氣就已經讓她覺得不適了。
看來還是童市的氣候更適合她。
不過感受歸感受,這些話她可不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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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讓墨寒之知道了,怕她不舒服,一個不高興,直接帶她飛回童市就前功盡棄了。
「老公,時間還早,我們先去酒店吧。。」
「好。」
兩個人回到酒店,洗過漱又換了身衣服,裴嬌嬌便撥通了蕭毅助理的電話。
她本以為蕭毅的時間忙,最早也得中午或下午能空出時間來見他們,卻不曾想他們一改之前的態度,熱情的不像話。•.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裴小姐,我們老師知道你和墨先生要來,特意將今天的安排向後延了一些,留出了一整個上午的時間。稍等我將老師工作室的地址發給你,你帶著墨先生過來就好。」
這反差如此之大的態度讓裴嬌嬌一陣恍惚,也忍不住在心裡腹誹。
也不知道權祁風找的這個中間人的面子到底有多大,竟然能讓蕭毅的態度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原本連她的電話都不願意接,現在卻主動給她和墨寒之留出半天的時間。
看來她欠權祁風這個人情,比她想像得還要大一些。
算了,人情的事回去再說,眼下第一緊要的是墨寒之的病情。
「好的好的,我們一會就過去。」
拿到地址後,裴嬌嬌也不敢耽擱,拉著墨寒之就直奔蕭毅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地址不算偏,就處在國的中心區域。
半個小時的車程,裴嬌嬌和墨寒之就來到了工作室門外。
是一棟鬧中取靜的獨棟別墅。
車剛停穩,之前那個百般拒絕她的女助理就面帶微笑的從院子裡迎了出來。
「裴小姐,墨先生,老師已經等候多時了,請跟我來。」
裴嬌嬌點點頭,進去之前先扭頭看了墨寒之一眼,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6̾9̾s̾h̾u̾x̾.̾c̾o̾m̾
這已經是第二次機會了,要是墨寒之再發脾氣胡來,蕭毅的這條路基本上就是徹底堵死了。
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抹無奈,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回了她一記安撫的眼神。
就算他再不想來做這什麼面診,可畢竟是裴嬌嬌的苦心,也的確是為了他們以後的生活好,所以他才會選擇配合,不遠萬里的陪她來到這。
而既然來之前答應了她,他也不會食言。
裴嬌嬌挽著墨寒之的手臂,跟著女助理穿過花園。
也許是因為女助理的態度變化,又或者是從邁進花園的這一刻,她就總能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淡香。
又或者是墨寒之特別配合的態度,以至於她的心情莫名的放鬆了起來。
可就在別墅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裴嬌嬌卻瞬間怔了神。
因為此時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條馬路!
而面前一步遠的位置正是一個讓她永生難忘的車禍現場。
一輛黑色的suv斜停在路邊,而距離suv好幾米的地方,正躺著那個她心心念的男人——墨寒之。
前世的回憶如潮水般湧向她的大腦。
裴嬌嬌一陣恍惚,本能地朝墨寒之飛奔而去!
「老公!老公!」她慌亂的在他身邊坐下,將她半個身子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老公你醒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她後知後覺的摸出手機,結果手機卻黑著屏,怎麼都按不開。
就像懷中男人怎麼都叫不開的那雙緊閉的眼眸一樣。
恐懼與絕望瞬間將她席捲。
手機從她的手中滑落,她抱著墨寒之,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忍不住哭出聲音。
「老公……我錯了,墨寒之我錯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你睜開眼睛,只要你睜開!只要你還有口氣,我就跟你好好過下去,好不好?我再也不跑了,再也不會推開你了!」
「你不要嚇我啊!你說過絕對不會讓我一個人留在這世上的,你也說過絕對不會騙我,那你就不可以拋下我不管的!」
「不可以……嗚嗚嗚……不可以……」
誰可以救救她的墨寒之啊……
誰可以……
「嬌嬌?」
「嬌嬌我在這。」
忽然,一個熟悉的炙熱的懷抱突然從裴嬌嬌的身後襲來,將她整個人抱了個滿懷。
裴嬌嬌只覺得一陣恍惚,茫然地眨了眨眼。
再次回過神後才發現,她懷裡抱著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墨寒之,而是一個和成年男人差不多高的兔子玩偶。
墨寒之,正在她身後緊緊地抱著她。
耳畔傳來的聲音雖然帶著疑惑,但卻無法掩飾其中的心疼。
「寶貝兒,別哭,我在這。」
見裴嬌嬌回過神了,他一把將她懷裡的兔子丟到一旁,扶著肩膀將人轉了過來,緊緊的抱在懷裡。
「沒事了,乖,沒事了。」
裴嬌嬌深吸口氣,愣了好一會才遲鈍的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自己竟然被催眠了……
這……她是帶墨寒之來催眠的,可先破防的竟然是自己。
不過這也不奇怪,論內心的強大程度比,她根本就不是墨寒之的對手。
可是為什麼偏偏會看到墨寒之為了保護她而被撞折了雙腿的那一段?
一想到這些曾經,裴嬌嬌的呼吸都開始疼了起來。
不對,等等!
那她剛才……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她剛才在被催眠狀態下說的那些,墨寒之到底有沒有聽到?
如果聽到了……那她要怎麼解釋?
後怕的感覺瞬間從心底生出,沿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