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心跳在這一刻攪亂了思緒。•
吻雖然結束了,可這近在咫尺的英俊面龐和那雙無比深情的幽眸卻讓她的理智依舊遲遲無法歸位。
過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一旁的主動走到她的身邊,用頭蹭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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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的觸感才讓她如夢初醒般回過神。
她茫然地眨眨眼,發現墨寒之也在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
「老公……你……」
裴嬌嬌欲言又止,剛剛重啟成功的大腦讓她不知道該怎麼把剛才的問題合適的問出口。 ✭
但墨寒之卻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很喜歡。」
「……什麼?」
「你的方法,我很喜歡,只是來的有些遲了,因為我已經擁有這個幸福的結局,所以就算重新體驗,也不會有太多的感觸。」
「……」
「不過你的努力和認真我都看在了眼裡,而也因為是你做的這些,所以我很喜歡。」
聽著墨寒之的解釋,裴嬌嬌的心頭湧起一股自責。
她還真是笨。
虧她之前還以為這個方法能行得通,但要是按照墨寒之的解釋來看,的確是遲了。
自己已經和他在一起了,就算修改當年的結局也不會勾起太多觸動。,-*'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只是除此之外,一時之間她還想不到其他辦法。
裴嬌嬌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自嘲似的吐槽了一句。
「要不然我把當年坑了你的墨家人都手刃了,給你看個樂和吧。」
墨寒之無奈的皺起眉心,好氣又好笑。
「髒了你的手,他們不配。」
道理是這麼講沒錯了,可要是這樣就能解決墨寒之的心病,裴嬌嬌還真不介意豁出去一次。
只可惜她也清楚這不過是嘴上說說過癮而已,心病要是通過手刃仇人就能被輕易醫治,那這個世界的規則就要亂了套了,也不需要那麼多心理醫生了。
看來實在不行只能採用保守的治療方法,勸墨寒之用心理療法來治療了。
之前沒有考慮,是因為墨寒之這個人很難相信別人,就算去看了心理醫生,也很難達到效果。
而能讓他信任的尹宥冬在催眠方面又不精通,也不敢亂來。
又是一個難以攻克的問題。
裴嬌嬌又在心裡嘆了口氣,恨自己不是一個精通催眠的心理醫生,不然早就能幫助墨寒之擺脫這個心結了。
這些自責的話雖然她沒有說,但也已經通過眼神被墨寒之察覺出了端倪。😲🏆 ☝🐨
他薄唇微啟,但有些話到了嘴邊卻並沒有說出口。
繞了一圈,只變成了一句。
「走吧,該回家了。」
尹宥冬之前一再和他說,帶著裴嬌嬌來這裡,將過去的那些事講給她聽,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實踐下來他卻發現,著實有些為難她了。
這些事完全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準確的說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的事情,更不該奢望他的小太太能幫他解決什麼。
他又在裴嬌嬌的面前半蹲了下來,等著裴嬌嬌再次跳到他的背上。
可裴嬌嬌卻遲遲沒動。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一句調侃緩緩落入耳畔。
「怎麼,非要把我催眠讓我睡著你才肯乖乖離開嗎?」
「……」好傢夥,還記仇呢。
又不是他之前偷偷給她的牛奶里下東西,催眠她的時候了。
裴嬌嬌衝著墨寒之的背影努了努鼻子,但還是乖乖的爬上了他的後背。
兩個人就這麼一路無言的走出森林,而也只是護送他們到森林的邊緣就沒再遠送。
一見到裴嬌嬌和自家二爺這麼早就出來了,尹宥冬的心頭立刻划過一抹糟糕的感覺。
看樣子是失敗了。
而等在車裡的墨沁雅看到尹宥冬的表情,也隱隱的感覺這次的事可能沒有想像中順利。
但讓四個人都沒有想到但是,墨寒之和裴嬌嬌還沒走到車附近,身後卻突然響起汽車駛近的聲音。
四個人紛紛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十幾秒的功夫,車子就在尹宥冬的車旁停了下來。
車門一開,一道熟悉的身影迫不及待的朝墨寒之的方向奔跑而來。
「寒之啊!兒子啊!我的寶貝兒子啊!」
申靜冰邊跑邊喊,知道的是這一幕發生的多麼莫名其妙。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真是一個好母親見到自己走失多年的兒子,所以才激動得不成樣子。
墨寒之頓住腳步,眉心緊皺,毫不掩飾眼底的厭惡。
而裴嬌嬌則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道。
「老公,你先放我下來。」
雖然幫助墨寒之解開心結的辦法失敗了,但是對付申靜冰她還是在行的!
墨寒之稍稍蹲下身,讓裴嬌嬌能輕鬆的從他的背上跳下。
裴嬌嬌剛在墨寒之的身旁站穩,申靜冰就已經衝到面前了,抬手便要去抓墨寒之的手臂。
墨寒之剛要躲,裴嬌嬌卻眼疾手快的一把摟住了那條手臂,接著面帶微笑的看向申靜冰,語氣平淡的說。
「這位夫人,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
申靜冰一臉詫異。
「什麼叫動手動腳?寒之都是我生的,我想碰他一下怎麼了?」
「哦,這個時候想起我家寒之是你生的了?可是人家都說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想盡辦法從他身上搜刮好處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他是你親生的這件事了?」
申靜冰沒想到裴嬌嬌上來就這麼直接,臉色難看了幾秒,但很快又轉變為理直氣壯。
「搜刮?裴嬌嬌,你不要在這偷換概念,我承認我對寒之是有索取,但那都是孝敬的一部分,百善孝為先,我要求的那些都不過分。」
申靜冰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掃了裴嬌嬌一眼後,語氣都硬氣了不少。
「還有,我這次來是幫寒之解決心理問題的,不是為了和你鬥嘴。眼下環境和氣氛都剛好,你不要再搗亂了。」
「還是說在你心裡壓根就不想我們寒之的病可以痊癒,所以才在這頻繁破壞我的情緒和營造出的氛圍?」
好傢夥,她倒成了破壞者了?
這幾個小時沒見,申靜冰倒打一耙的功夫長得比韭菜都快。
某些人真要是擔心墨寒之的病情,早幹什麼來著?
裴嬌嬌冷笑一聲,正要開口懟回去,沉默了半晌的墨寒之卻冷聲開了口。
「誰告訴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