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裴嬌嬌握住墨寒之的手,開口制止了尹宥冬,接著轉頭看向墨寒之。
「先聽聽她說什麼再趕人也不遲。」
裴嬌嬌都開口了,還是這種小事,墨寒之肯定不會有異議。
「好。」
而見自家二爺鬆口了,尹宥冬這才後退了幾步。
裴嬌嬌收起對墨寒之說話時的溫柔語氣,冷眼看向申靜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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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夫人,你也聽到了,你們要是再不說實話,我也攔不住我家寒之要把你們丟出去的命令了。」
申靜冰看了看裴嬌嬌,又看了眼墨寒之,嚴重懷疑這兩個人的一唱一和是提前商量好的。
不然怎麼就這麼默契呢?
可偏偏她被架在這裡了,還沒有理由和底氣去反駁。
思來想去,只能認命。
誰讓自己的丈夫和兒子沒一個能扛得起事的!
而女兒又是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賠錢貨!
想到這,申靜冰先扭頭瞪了一直沒開口的墨沁雅一眼。
但正要開口,卻聽到裴嬌嬌叫了墨沁雅的名字。☺👤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沁雅,站累了吧?快過來坐一會。」
裴嬌嬌的聲音一改剛剛的冷淡,多了些關心和熱情。
墨沁雅的眼底划過一抹詫異,還沒說話,申靜冰卻一臉笑容的朝裴嬌嬌走了過去。
「嬌嬌啊,還是你知道心疼人,知道我們長途跋涉到這來都疲憊……」
「墨夫人誤會了。」裴嬌嬌一個健步向前,攔住了申靜冰的去路,「墨夫人和貴公子進來這麼久,一開口不是長篇大論就是咄咄逼人,想必身體並不勞累,也不必坐了。」
「……」
「而沁雅從進門到現在都沒有說一句話,一定是路途遙遠累到了,才會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墨夫人,你覺得呢?」
申靜冰沒想到裴嬌嬌竟然會抓著這一點做文章,心底的怨氣又多了幾分。
「嬌嬌,話不能這麼說呀,我和寒逸這不是關心則亂嗎,我們都在擔心寒之的情況,所以就顧不上自己了。」
好傢夥,這話一說,不像話的人倒成了墨沁雅了。
裴嬌嬌挑了挑眉。
「哦,這麼說墨夫人也累了?」
「那是自然。░▒▓█►─═ ═─◄█▓▒░」
「那我就不多留了。」說著,裴嬌嬌扭頭看向尹宥冬,「我反悔了,就按照寒之剛才的命令去做吧。」
「???」
「既然墨夫人辛苦,就讓她回家好好休息去吧,至於她想說的什麼的,我也懶得聽了。」
尹宥冬「是,少奶奶。」
這個轉折來的太突然,差點沒閃了申靜冰的老腰。
「嬌嬌,我跟你開玩笑呢,我不累,一點都不累,真的。」話音未落,她就拽著墨沁雅的胳膊,把她按在了沙發上,「讓沁雅休息就好。」
接著,沒用裴嬌嬌發問,申靜冰就主動說了下去。
「其實我們是通過一個自稱是三一生物科技研究所的人知道你和寒之到這裡的。昨天,這個三一研究所的人主動找上門來,把我們狠狠教育了一頓。」
「我們這才知道原來寒之在當年回去之後,竟然留下了這麼深的心理陰影。這麼多年以來,是我對寒之疏於照顧,才任由他的病情繼續發展。」
「我們一家人對寒之都心存愧疚,所以才在那個人說寒之到這來其實是為了解開心結,而我們一家人就是他解開心結的很重要的一環時,我們便連夜驅車趕了過來。」
說到這,申靜冰突然收了聲,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再開口之前,眼眶都泛了紅。
「寒之,之前是媽媽不好,是媽媽不對,你原諒媽媽好不好?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再怎麼賭氣再怎麼鬧媽媽的心裡都是關心惦記你的,這也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事實啊。」
話音落下,墨寒之仍然不為所動,裴嬌嬌卻也跟著嘆了口氣。
說心裡話,這一刻,她比誰都渴望申靜冰說的這些是真的。
雖然她也不確定現在的墨寒之是否真的需要來自這些血親親屬的關懷和愧疚,但根據這多年都未曾解開的心結來看,他也不可能是毫不在乎的。
那如果申靜冰真的認識到了她自己的錯誤,真的為她這麼多年的偏心和失職向墨寒之懺悔,墨寒之的心裡多多少少應該能高興、釋懷一點吧。
也許心結還能就這樣解開了也說不定。
但現在……
申靜冰想的方法是正確的,但是……反應和做法都太過浮誇了。
別說是識人無數的墨寒之,就是她,一眼都能看出申靜冰在演戲,還是很假的那種戲。
這次,沒用墨寒之開口,裴嬌嬌就主動做了主。
「尹宥冬,麻煩了。」
尹宥冬秒懂了自家少奶奶的意思,立刻上前趕人。
「是!」
裴嬌嬌本想抱一抱墨寒之,可又知道他並不喜歡這樣明目張胆的安慰,便乾脆沒多做任何舉動,直接坐到了墨沁雅的身邊,安撫的拍了拍墨沁雅的手背。
「嬌嬌,寒之,我說的真的是實話!欸……欸你要幹什麼?沁雅!沁雅你幫媽媽說句話啊!你告訴她們,在家裡我是不是這麼說的啊?沁雅……」
申靜冰這不死心的呼喚還沒說完,人就已經被保鏢「請」出了房間。
隨著呼喚聲越來越遠,房間頓時陷入安靜。
但這次打破安靜的不是裴嬌嬌,而是沉默了半天的墨沁雅。
「大哥,嫂子,別被她騙了,其實她心裡一點悔過之意都沒有。她折騰大家過來,最大的目的其實還是想讓大哥出手救墨氏集團。」
「因為要是再拖下去,盛擎天就真的要霸占墨氏集團了,到時候他們連現在的別墅都沒得住了。而我之所以跟他們來,一是來看大哥,二就是想告訴你們事情的真相。」
裴嬌嬌的臉上划過一抹欣慰,但轉瞬就變成心疼。
自從墨沁雅認清了墨家人的嘴臉後,從來就沒讓她失望過。
但如果換位思考,發現自己的父母連親生孩子都要算計,都不放過,這又該是何等的傷心與失望。
當年的墨寒之是,現在的墨沁雅也是,只不過墨沁雅還沒到墨寒之的那個程度。
裴嬌嬌看了墨寒之一眼,發現他仍然沒有要交流的意思,便放棄了詢問他的想法,主動問了下去。
「那她剛才說的和三一研究所有關的事,也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