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尹宥冬疑惑歸疑惑,既然自家二爺這麼說了,他肯定要在第一時間照做。Wingdings: ⌛︎🖲︎⬧︎♒︎◆︎⌧︎📬︎♍︎□︎❍︎
隨行的保鏢眾多,四部手機輕輕鬆鬆到手。
接著按照自家二爺的要求,擺放在了相應的位置,再稍作隱藏。
完美。
而剛擺好不到五分鐘,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尹宥冬低頭一看,接之前先看向了自家二爺。
「二爺,估計是人到了。」
墨寒之擺了下手。
「去吧。」 ❉✭
尹宥冬這才接通電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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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在酒店樓下接到墨家這四口人時,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詞語——浮誇。
申靜冰一臉緊張,走路的動作也急。
知道的這是到酒店看兒子,不知道還以為是急著去搶救室外簽字呢。
他完全有理由懷疑,下一秒,申靜冰就要激動的跑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問他,「寒之呢?快帶我去見他!」
而跟在申靜冰身後的墨沁雅,步伐也有些著急,但表情卻沒有申靜冰那麼誇張。
至於墨國勝和墨寒逸,兩個人倒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一個像是來開會的,一個像是跟著學校來集體旅遊的。💀☺ ➅➈SнǗˣ.𝓒oM 🎃☝
尹宥冬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還沒開口,申靜冰竟然真的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寒之呢?快帶我去見他!」
尹宥冬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二爺已經在等各位了,各位跟我來吧。」
轉身的那一刻,也不知怎麼,尹宥冬突然有一種自己是帶團導遊的錯覺。
為了減少在外丟人現眼的時間,電梯他早已讓保鏢留好,便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人帶進了自家二爺的套房。
以防萬一,門關上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默不作聲的走到沙發後面,站在了自家二爺的身後。
申靜冰看到沙發上的墨寒之,腳都沒站穩就迫不及待的走了過去。
「寒之啊,快讓媽媽看看,媽媽都多久沒有見到你了,媽媽真是想死你了!」
這話要是放到普通母子身上,除了覺得這個媽媽比較熱情之外,並沒有什麼不妥。
但要放在墨寒之的身上,他只覺得噁心。
墨寒之抬了抬眼皮,漫不經心的將雙腿丨交疊在一起時,頓時氣場全開。
一個眼風掃過去,嚇的申靜冰硬生生的頓住了腳步,停在距離墨寒之一米遠的位置,不敢再上前。👌🐲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糾正一下,你只是我的生母,我們也已經斷絕了法律上的母子關係,所以,收起你的虛偽和客套,我不吃這一套。」
申靜冰臉上的笑容頓時尷尬了起來。
「寒之,你……別這麼看著媽媽呀。媽媽知道我們已經簽了那什麼斷絕書,但是你自己也說了呀,我是你的生母,這是不管我們簽多少份文件都沒辦法改變的事實對不對?」
「所以……我也不求別的,就求你能正常跟我說話就好,好不好?」
墨寒之唇角微勾,噙著一抹帶著譏諷的弧度。
「這就是我最正常的狀態,請問這位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我母親的女士,你竟然都不知道嗎?」
「……」
申靜冰被噎得啞口無言。
是啊,她怎麼忘了,墨寒之這小子之前也總是這幅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但她還沒反駁,一旁沉著臉的墨國勝卻看不下去了,袖子一甩,臉一拉,厲聲訓斥了起來。
「墨寒之,不管怎麼說這都是豁出命生下你的人!百善孝為先,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你的母親說話?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
「你以為簽了那份斷絕書,就可以完全拿你母親當陌生人了嗎?娶了媳婦忘了娘,你的良心都去哪了?!」
墨寒之唇角的譏諷漸深,正要開口,伴隨著開門的聲音,一道嬌軟卻堅定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了過來。
「被你吃了啊。」
墨國勝循著聲音一轉頭,就看到裴嬌嬌那個闖禍精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怎麼?墨老先生沒有理解我的意思嗎?」
說著,她收起唇角的弧度,盯著墨國勝的雙眼,語氣嚴肅的強調了一次,「我是說,我家寒之的良心,已經被你吃了啊,你怎麼還問這麼愚蠢的問題呢?」
基本上是人都知道,罵人的話里有一句,良心被狗吃了。
裴嬌嬌對著他說了兩次這句話,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她就是要氣他們,誰讓他們這些人當年那麼對她家墨寒之的?
別說罵他是狗了,真放狗咬他們都不解氣、不為過!
墨國勝氣得瞬間立起了雙眼,抬手便指向裴嬌嬌,「你這個女人,你竟然敢辱罵長輩?不愧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你是個什麼東……嘶……」
可這貶低和訓斥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咖啡杯從沙發的方向起飛,在半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迅速又精準的砸到了墨國勝指向裴嬌嬌的手上,疼的他瞬間臉色發白。
「她是我的太太,輪不到你們訓斥。」
他的小太太,他都捨不得說,那能輪得到其他人指手畫腳?
裴嬌嬌的心頭划過一抹暖意,立刻一臉崇拜的看向墨寒之,拍手叫好。
「哇,老公好厲害啊,丟得好准呀!」
墨國勝氣得臉都綠了,但看墨寒之的臉色,再一想到他們今天來這的目的,那些呵斥的話到了嘴邊,卻猶豫著不敢說了。
如果墨寒之不怕他的長輩威壓,那他說多了只會自取其辱。
但很顯然,墨國勝的自知之明來得有點晚了。
墨寒之衝著裴嬌嬌擺了擺手,等到裴嬌嬌走到他旁邊時,他也跟著起身,牽著裴嬌嬌來到墨國勝的面前,輕啟薄唇。
「道歉。」
他說話的聲音雖然和平時無異,但語氣卻滿是嚴肅和強硬。
這些人說他,他也聽慣了,有時候知道他們不敢真的拿自己怎麼樣,也懶得還嘴。
但欺負他的小太太,別說已經說出口了,就是想想,讓他知道了,那都不行。
墨國勝瞪圓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墨寒之。
「墨寒之,你說什麼?你讓我給她道歉?」
墨寒之懶懶地抬了抬眼皮。
「不是聽清楚要求了嗎?還需要我再重複第二次?」說完,他偏頭看向不遠處的尹宥冬,「去安排一下,帶墨老先生先查一下耳科,再查一下腦科。」
「有病治病,要是沒病,送回來我們再接著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