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也許是太累,又或者是小姑娘對這個救了自己的小哥哥有百分百的信任。-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哪怕自己在完全陌生的環境,小嬌嬌仍然在那張十分簡陋的床上睡得很香。
可小寒之卻失眠了。
他來到這片森林的時間不短了,除了一開始剛來的時候會失眠,後來便再也沒有過這種情況。
而現在,他看著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忍不住開始憂思今後的問題。
他的床被小姑娘占了,他還得再重新搭建一個,又或者直接給小姑娘搭建一個更舒服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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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小姑娘細皮嫩丨肉的,經不起折騰,不像他不在意這些。
可這森林中條件有限,要到哪裡去找合適的材料?
這麼想著,他扭頭看向在不遠處安靜的躺著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覺察的弧度。
那就改天帶著去獵殺一頭之前欺負過它的狼好了。
狼皮這東西洗乾淨曬乾,不管是當墊子還是被子都不錯。
還有吃食……
小寒之靠在樹幹上,不知不覺琢磨了很久。
直到天都快亮了,擔憂的走到他身邊蹭了蹭,他才靠著閉上眼睛眯了一會。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裴嬌嬌倚在墨寒之的懷裡,安靜的聽他用特別平靜的語調講完這些。
等她的思緒被他從過去拉扯回現實的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早已感動的淚流滿面。
上一世的最後,她知道了卜耀廉並不是她的救命恩人的事情,卻一直都不知道那個真正救下她的人是誰。
沒想到竟然是墨寒之。
原來在這麼早之前,他就已經開始保護自己,對自己掏心掏肺了。
「墨寒之……你混蛋……」她也顧不上擦自己的眼淚,整個人都撲進了墨寒之的懷裡。
小腦袋枕著他結實的胸膛,兩條手臂也緊緊的擁著他勁瘦有力的腰身。
他混蛋,也是壞蛋。
為什麼不早一些將這些告訴她?
如果她要是在上輩子知道他才是那個被她遺忘的小哥哥,知道他是因為這些才執意要娶自己,自己也許就不會那樣反感,更不會那樣激烈的反抗。
他們最終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不過也幸好這一世她沒有走錯路,一直相信著他,才能得知這份塵封多年的真相。
而且到今天這一刻她才發現,網上流傳的那段話誠不欺她。
但凡一個負責任的男人想要和一個女人共度餘生,不管兩個人的年紀有多大,能力有多大,這個男人都會在當時的狀態下,盡他所能的為這個女人憂思,想盡辦法給她更好的一切。
眼前的小太太和當年那個單薄的小姑娘的身影在墨寒之的眼中重疊。
他的唇角緩緩上揚,勾起一抹少見的弧度,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溫暖和溫柔的味道。
他像當年那樣,擁著她,輕輕拍哄著她的後背。
「抱歉我沒有早些將這些告知於你,我本想著等到我查清楚當年想要謀害你的人,縷清過程,揪出真兇後,再一併告訴你。」
「但可惜就算我是墨寒之,也終究不是無所不能的,事發久遠,那時我還小,又身處這森林之中,等到我離開這,回到墨家,再想回頭調查的時候,能查到的線索就已經寥寥無幾了。」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是不會放棄的,想要傷害你的人,活我要見人,死我要見屍,就算是挖墳掘墓,也一定不會讓這個人好過。」
裴嬌嬌感動的要死,卻也有些哭笑不得。
某個人氣氛破壞者的氣質還真是拿捏的死死的。
這麼好的氣氛,他卻一本正經的在和她保證這個。
雖然她也很想知道當年的火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對於此時的她來說,只要懷中的這個男人坐在自己面前,她就什麼亂七八糟的都不想去想。
但既然氣氛已經被破壞了,她要是不再破壞一點,就好像不合群似的。
裴嬌嬌抬起小腦袋,坐直身子,輕咳一聲,將右手空握成拳,裝作麥克風的樣子舉到墨寒之的面前。
「那請問墨先生,您是否承認在很小的時候就對您的太太一見鍾情了呢?」
「是。」墨寒之唇角微勾,耐心十足的配合著,回答的語氣也格外的篤定。
裴嬌嬌眨眨眼,眼底划過一抹狡黠。
「但是大家都說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的美化詞罷了,畢竟能讓大家一眼就喜歡的人或物都是美麗的,誰又會對一頭心靈美的豬一見鍾情呢?」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墨先生當年就是對您的太太見色起意呢?」
裴嬌嬌當然知道這個問題要是代入到當年她和墨寒之的年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就是故意的,想看看墨寒之是什麼反應。
墨寒之眉心微皺,看著裴嬌嬌那幅竊喜的模樣,知道她在捉弄自己,忍不住抬手輕刮過她的鼻尖。
他的小太太呀,真是跟他太熟了,連這種玩笑都敢開了。
墨寒之突然板起臉,耐人尋味的打量起了裴嬌嬌。
明明早已和他坦誠相見不知道多少次了,可裴嬌嬌還是被他的眼神看得臉頰忍不住微微發紅。
「你……你看什麼?」
「在看一個也就跟我腰差不多高的小哭包,是如何能在汝臭未乾的年紀讓我見色起意的。」
說完,他鬆開了擁著裴嬌嬌的手臂,下巴微揚。
「如果你有異議,也可以現在向我證明小哭包的魅力。」
裴嬌嬌覺得自己被他捉弄了!
果然不管是正經還是胡扯,她都不是墨寒之的對手!
裴嬌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又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再次乖乖回到了他的懷裡,小聲嘟囔道。
「有沒有魅力你自己心裡清楚。」
話音落下,惹得一聲低沉的輕笑。
裴嬌嬌貪婪他懷抱的溫暖和那熟悉的幽暗冷香,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認真的追問了下去。
「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我是怎麼離開的森林?離開的你?又為什麼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