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邁開步子,儘可能快的跑到了書房。😡💚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為了暗室的秘密不被其他人知道,她反手關上書房門,毫不猶豫的反鎖。
接著直接來到那本暗藏機關的書前,一點點向右挪動。
下一秒,預料之中的齒輪聲緩緩響起,高大的書架又一次在她的面前一分為二,露出了一條只有一人半寬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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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嬌嬌深吸口氣,如同從前那般,毅然決然的走了進去。
穿過通道,一個雜亂的房間映入眼帘,全然沒有了上一次她來到這裡時看到的那幅有格調和品味的模樣。
看來墨寒之來過這。
裴嬌嬌無心在意這些,一心尋找起了墨寒之的身影。
只是……
「沒在這?難道是他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又離開了?那墨寒之到底……啊……!」
裴嬌嬌的自言自語還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下意識的尖叫。
她邊嘟囔著邊往暗室裡面走,完全沒有看到就在她整個人都邁進密室的那一刻,一道高大的身影風一般的從左側出現在她的身旁,不由分說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直挺挺的將她從原地舉了起來。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裴嬌嬌真是又喜又憂。
她喜的是自己擔心了半天的墨寒之真的還在這件暗室里。
眼下看起來似乎除了發病之外並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可憂的卻是她發現墨寒之這次的發病並不簡單。
單看眼神,很像六親不認的重度發病時會有的模樣。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不管怎麼說,求饒都是眼下首要要做的事。
「老公……咳咳……我是……咳嬌嬌啊……你的太太嬌嬌……咳咳啊。」
雖然因為胸腔內的空氣在急劇減少,導致裴嬌嬌想要安撫墨寒之情緒的話根本就說不完整,可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寒之……咳……我求求你了……咳咳咳……你先放開……咳我……我要不能呼吸了咳咳……」
她在求饒,同時伺機想要將墨寒之的頭按到她的脖頸處,好能將他暴虐的情緒平復下來。
可也不知道是老天爺故意想欺負她,還是墨寒之最近心裡壓抑了太多事,導致這次的發病狀況如此的不好。
她這求饒的話反覆說了好幾遍,墨寒之卻始終無動於衷。
裴嬌嬌胸腔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反抗的動作越來越小,再開口求饒的聲音都弱得跟蚊子叫一樣。
眼看著視線中的一切都開始逐漸模糊,裴嬌嬌強烈的求生欲瞬間被激發了出來。
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原本根本抬不起來的胳膊一下子抬到了墨寒之的腦後,猛地將墨寒之的頭往自己的脖頸方向按壓。
只要讓他靠在這,一切就都沒事了。💔🐉 ➅❾ˢⓗⓤX.Ćσ𝐦 💔🍓
可眼前的墨寒之顯然不想這樣,他甩了下頭,輕輕鬆鬆的脫離了裴嬌嬌的掌控。
但也因為分了心,讓裴嬌嬌掙脫成功了,整個人直接跌落到冰冷的地板上。
裴嬌嬌單手撐著地板,單手扶著胸口,劫後餘生的努力的調整著呼吸。
萬幸,她還活著。
今天的墨寒之到底是怎麼了?
裴嬌嬌來不及思考更多,墨寒之就已經在她面前彎下了腰,準備帶她去做第二輪的「遊戲」。
她趕緊端出一幅逆來順受的乖巧模樣,澄澈都是水眸閃爍著委屈的淚花,好一幅楚楚可憐的味道。
直到——
墨寒之因為短暫的思緒鬥爭而產生了短暫的錯愕。
趁著這一秒鐘,裴嬌嬌趕緊再次出手,成功的將墨寒之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可預想中的情緒穩定卻並沒有如約而至。
身旁男人的氣場冷得要死,甚至比剛才還多了股事情並沒有被解決的煩躁感。
裴嬌嬌人都傻了。
怎麼……這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她用了兩世的秘密武器,怎麼突然就不好用了?
這一刻,裴嬌嬌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反鎖上書房門了。
否則沒準拖到顧左錫來了,還能幫她一下,她還能活命。
可就在裴嬌嬌百般忐忑的時候,原本像是要分分鐘就去大殺四方的男人,瞥了眼裴嬌嬌的肩膀,卻毫無徵兆的主動枕了上去。
氣息,也在幾秒後逐漸平復了起來。
裴嬌嬌一臉懵,完全摸不出這其中變化的原因。
但想歸想,手上仍然沒閒著,像是幼兒園阿姨拍哄小朋友那般,愣是在午休之間把他給哄得乖乖睡覺了。
裴嬌嬌看著緊抱著自己入睡的墨寒之,忍不住抬起手,試探著摸了下自己被他掐過的脖子。
「嘶——」好疼。
這隻大豬蹄子,自己家的下手都要這麼狠。
這次的印記恐怕又要好幾天才能徹底消失了。
不過這也是她欠他的,只要他能平安健康就好,其他的事不重要。
裴嬌嬌的腹誹聲剛落,自己褲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想接,可以她現在的姿勢是絕對不可能拿到自己的手機的。
這個時間,估計是顧左錫。
不行,她得跟他說一下墨寒之的情況,不然待會他要是一著急,砸著牆進來怎麼辦?
裴嬌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換了個姿勢讓墨寒之抱,同時也拿到了她的手機。
她剛要接通,對面已經掛斷了。
她正要回撥過去,顧左錫的聲音已經從暗室入口的方向傳了過來。
「二爺!少奶奶!」
話音未落,機關門再次被緩緩打開,顧左錫匆忙跑了進來。
可當他看到自家二爺和少奶奶此時的狀態時,又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一拳,讓他可以昏過去,四捨五入就是什麼都沒有看到,更不會記住。
他更鬱悶。
本來是出於擔心才會擅闖,卻沒想到自家少奶奶已經搞定了二爺。
顧左錫果斷衝著自家少奶奶豎起了大拇指。
真是棒棒的。
他又擔心會驚擾到自家二爺,也不敢吭聲,比完了手勢轉身就離開了。
裴嬌嬌???
顧左錫不是來幫她的嗎?
怎麼到最後還成吃瓜的了呢?還是吃完連嘴都不擦就轉身跑掉的那種。
裴嬌嬌想叫住顧左錫,可又擔心聲音大了會吵到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墨寒之,最後只能這麼硬丨挺著等待天亮的降臨。
每個月的這一晚,都是她最期盼黑夜可以加速過去的時候。
前世是這樣,這一世也是如此。
可就在她以為這一夜除了枯燥之外不會有什麼變數的時候,枕在她脖頸處的男人卻突然睜開了雙眼。
墨色的眸底閃爍著一股罕見的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