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祁風本來就沒有多少耐心,一聽趙絲絲在這做無意義的重複,更煩了。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他冷冷地掃了趙絲絲一眼,看向趙絲絲雙眼的那一刻,見到眼前的女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後,才輕啟薄唇,冷聲命令道。
「規則是,我問,你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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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廢話一句,我就不敢保證接下來等著你的是什麼了。」
趙絲絲就算算計再多,不過也就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哪裡受到過這種威脅。
在她的印象里,權祁風一直是那幅玩世不恭的模樣。
氣質雖然像標準的紈絝子弟,可聽聞他所做的事情,又比那些普通的紈絝子弟厲害也正經很多。
在紈絝子弟只知道花著家裡錢吃喝玩樂的年紀,他已經開始親手處理公司的一些事物了。
而在學校里好像什麼事都不足以吸引他的注意力,再多的女生故意在他面前刷存在感,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
可偏偏這份孤傲和漫不經心反而自帶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讓人慾罷不能的想要征服。
眼下,雖然對權祁風產生了本能的懼怕,可這也讓她的征服欲隨之瘋長。
想著之前見過的幾次權祁風和沈音說話時,沈音的模樣與神態,趙絲絲立刻模仿了起來。
「好的權少,你繼續問就是了,只要我知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吧書69新」
權祁風皺著眉,一個眼風掃過,自然是懶得重複。
趙絲絲遲鈍了幾秒,才明白權祁風這個眼神的意思,趕緊把剛才落下的問題乖乖回答了。
「啊,是這樣,我昨晚和今早都只不過是和音音討論了一下她身世的問題而已。」
「其實音音現在的父母只是她的養父母,並不是她的親生父母,她的親生父母當年也是知名的慈善企業家,只可惜在十三年前的一場火災里雙雙去世了。」
「從那之後,音音就被送到了現在的養父母家長大。可能是當年的事給她造成了太大的刺激,所以就忘記了從前的記憶,正好改成了養父母的姓氏。」
「重點是當年她的親生父母是為了救下一個女孩才沒來得及從火場裡逃出來,而這個女孩啊,剛好就是裴嬌嬌。」
火災?
兒時的裴嬌嬌?
裴嬌嬌和沈音怎麼還有這樣一段淵源?
「這些曾經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這個……」趙絲絲有些欲言又止,「是昨天我們家族聚會的時候,偶然聽一個長輩的朋友談起來才知道的。」
雖然她真的很想討權祁風的歡心,但相對來說,還是叔叔對她更重要,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出賣叔叔,就只能隨口編個聽上去像那麼回事,但還不好追查的理由去敷衍權祁風。
至於什麼所謂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是她覺得好聽就隨口說說罷了。🎄💀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而以權祁風的智商,又怎會看不穿趙絲絲的那點小心思,不過是懶得拆穿罷了。
「那在你的那段故事裡,沈音的親生父母叫什麼名字?」
「叫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被稱作余氏夫婦。」
權祁風輕點了下頭,不耐煩的擺了下手。
「你可以走了。」
趙絲絲怔了一秒,臉上划過一抹明晃晃的詫異。
就這?
這就結束了?
這表面是找她單獨談話,實際上卻是一直都在談和沈音有關的事。
話里話外都是沈音。
可沈音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那個裴子驍雖然和權祁風沒得比,但和普通人相比也是很優秀的富二代了啊。
莫非……是權祁風有什麼特殊癖好,只喜歡有男朋友的女人?
畢竟挺多富豪大佬都有著一些不為常人所理解的特殊癖好的。
而權祁風……
不……不能吧……
這個念頭僅僅在趙絲絲的腦海中停留了十幾秒就被她強行刪除了。
與其說是相信權祁風沒問題,倒不如說是她不想讓自己幻滅。
但等她回過神,想和權祁風說個漂亮的能讓人念念不忘的結束語時,卻發現眼前早已沒有了權祁風的身影。
走的這麼急?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幫沈音解決麻煩去嗎?
她到底哪裡不如那個又蠢又窮又沒用的沈音了?
趙絲絲氣的直拍桌子。
片刻後,眼底划過一抹算計。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她倒要看看,事情要是鬧到了這個地步,權祁風還怎麼對沈音動心思!
……
權祁風回到車裡,撥通了霍然的號碼。
「你想辦法幫我查一場十三年前的火災,死亡名單中有一對余氏夫婦,是當時的慈善企業家,據說……逃生名單中還有一位小姑娘,我要和這場火災先關的一切信息。」
「……」
「如果能找到火災的倖存者,就立刻安排我和那人見面。」
一聽到這幅語氣和所調查的這奇奇怪怪的事,霍然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直接開口補充了權祁風沒有完全坦白的事實。
「權少,那位小姑娘就是裴嬌嬌裴姑娘吧。」
權祁風的眼底划過一抹詫異。
他的關心有這麼明顯嗎?
但好在對方是霍然,他也無需考慮太多,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知道還不趕緊去辦。」
「……是。」
……
裴嬌嬌莫名其妙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接著就算她說了好幾句沒關係,仍然被迫披上了墨寒之的西裝外套。
寬大的外套帶著熟悉的味道和讓人暖心的溫度,瞬間就讓裴嬌嬌有了一种放松下來的感覺。
緊張了一上午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片刻的鬆懈。
「老公,音音說的關於她親生父母的事,你怎麼看?」
怎麼看?
只要墨寒之敢跟裴嬌嬌實話實說,說他一開始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以裴嬌嬌的性子,一個不高興,非得鬧得天下皆知不可。
但在這件事上的欺騙,他又做不到。
畢竟這件事已經開了這個頭,就代表早晚都會被揭穿。
要是那時讓裴嬌嬌發現自己最初是在騙她,最後的結果可就不止天下皆知這麼簡單了。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墨寒之緩慢地眨了下眼,擁著裴嬌嬌的肩膀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接著將她的小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開口,便是慣用的不答反問。
「我又不了解沈音,你是怎麼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