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年早就習慣了權祁風的套路,靈活的躲了過去,還隨手接住了文件夾。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但等他迎上權祁風帶著不悅的視線時,還是被嚇得縮了縮肩膀,可卻阻擋不了他的真心話。
「權哥,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嗎?你說要是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這都多少次了?從學校開始,她和沈音一起被綁架,爆炸,後來你們兩個還被一起綁架過呢。」
「中間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就不說了,就說這次,這參加個決賽都能有人在她頭頂自殺,你說這不是柯南體質是什麼?你要不願意我說柯南,要不……金田一?」
權祁風抬手指向門口。
「滾蛋——」
霍小年複雜的看了權祁風一眼,深深的嘆了口氣,這才乖乖認錯。
果然只要他一提和裴嬌嬌的事,說半句裴嬌嬌的不是,權祁風都要跟他當場翻臉炸毛。
他原本以為戀愛中的女人是沒有智商的,怎麼這暗戀中的男人也要犯這個毛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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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權哥你別生氣,我錯了,是我嘴賤,我不說了。」
話音剛落,權祁風還沒開口,霍然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
「霍小年,你怎麼又惹權少生氣了?非要讓權少哪天給你丟出去,你才知道怎麼做事嗎?」
其實霍然的心裡清楚,以霍小年和權祁風的關係,被訓幾句也是正常的,根本不會真的和霍小年動氣。◦•●◉✿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但他這個做哥哥的,該說的話還是得說。
霍小年一臉委屈,卻不敢再說半個字。
相對於總是對他口頭責怪的權祁風,他更怕會對他進行真懲罰的哥哥霍然。
權祁風看了霍小年慫了吧唧的模樣,知道他也沒什麼壞心思,倒也一貫的沒計較,雲淡風輕的開了口。
「沒事,孩子不懂事,多半是慣的,有時間拉出去多揍幾頓就好了。」
「權哥……」
「怎麼?揍一頓嫌不夠?那兩……」
霍小年「蹭」的一下躥了起來。
「權哥,哥,那什麼……你們倆聊,我先走了,祝你們心想事成,萬事順意,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伴隨著一聲比一聲不著調的祝福語,霍小年逃似的離開了書房。
霍然看著自己那個總是不知道成熟穩重為何物的弟弟,無奈地長嘆了口氣。🎁☟ ❻❾s𝕙υ𝕏.Ⓒ๏𝐌 ♟😾
倒是總是把懲罰掛在嘴邊的權祁風看得開。
「道理我也懂,可是每次看到他這幅冒冒失失的樣子,總擔心他以後出去會闖大禍,到時候再制止就來不及了。」
這是一個哥哥正常的擔心。
「無妨,只要他不把天捅破了,眼下還沒有什麼是我權家解決不了的禍事。真有你說那天,我給他兜著。」
「權少……」
「好了,不說這個了,說正事,初步的屍檢結果怎麼樣?」
霍然收起思緒,走到權祁風的身邊,將手中的報告遞了上去。
「這是從我同學那裡得到的第一手屍檢報告。初步屍檢結果顯示,死者在生前並沒有遭受過任何暴力對待,身上沒有異常傷痕或傷口。」、
「死者的胃是空的,他在死亡前的十到十二個小時內都沒有任何進食行為,暫時可以排除有人想要依靠藥物去操控死者的意識。」
「至於血液的檢測結果還沒有出來,得明天一早了。如果血液中也沒有異常成分,警方也沒有查出什麼新證據的話,這起案子就會按照自殺去結案了。」
「畢竟不管是從現場的線索到屍檢結果,都證明死者的死亡是出於他的本意,而並非遭受他人謀害致死。」
權祁風眉心緊蹙。
「屍檢也指向自殺?」他不信,「現在的人想自個殺,都這麼有新意嗎?跑到決賽的舞台上,從燈架上縱身一躍。」
「而且從當時燈架到舞台的高度來看,萬一他命大沒死成怎麼辦?我剛才查過了,國外有不少從類似高度失足跌落的例子,跌落者有的摔斷雙腿,有的高位截癱,並不是必死無疑的。」
「他要是真想自殺,大可去跳樓或是其他方法,怎麼偏偏就選了那裡,還一定要在裴嬌嬌唱完之後再縱身一躍呢?」
權祁風抱臂,轉身看向窗外,勾唇冷笑,「說他不是衝著裴嬌嬌來的,我都不信。」
霍然沉思幾秒,認同的點下了頭。
「我也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可眼下難就難在找不到什麼證據來驗證這份奇怪,如果沒有證據,一切猜想都將只會是我們的臆想罷了。」
「沒有就繼續找,警方怎麼結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知道策劃了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權祁風放下右側手臂,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我還就不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會存在什麼完美犯罪,任何事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痕跡,到時我們自然能順著這個痕跡找到它的主人。」
霍然唇角緊繃,猶豫片刻,到底是又一次點了頭。
「是,權少,我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他看著權祁風孤傲的背影,突然動了想要把這件事告訴老爺和夫人的心思。
自家權少暗戀裴嬌嬌就已經很不合適了,而前陣子為了那個女人,想也沒想就搭進去一棟樓和那麼多精力在那么小的一個項目上也就罷了。
可現在又因為一次意外,要獨自化身柯南,開始深丨入調查。
要是再有下次,自家少爺又要變成什麼才能在暗中為那個女人排憂解難呢?
但他和霍小年自幼跟著少爺長大,少爺待他不薄,就這麼通風報信未免還有些太不講義氣……
思來想去,霍然在遠離書房後,到底是撥通了,撥通了一個幾乎沒怎麼撥通過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他面色沉重的自報家門。
「你好,我是霍然。」
……
裴嬌嬌掛斷電話,走到落地窗前出神了好久,到底是先卸了妝,換掉比賽的禮服裙,穿著最常穿的那套家居服,敲響了墨寒之的書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