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他回來了

    「不過說實話,根據我的經驗來講,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比較低的。👮🎈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因為催眠這種事遠沒有電視劇中看到的那樣簡單,所以家屬最好還是不要總想著將自己的主觀意願強加到這件事中來。」

    「至少現在從檢測結果來看,患者本身並不存在什麼問題,隨時都可以出院了。」

    裴嬌嬌聽懂了,主任的意思是她想太多,覺得這種情節未必會在普通人的身上發生。

    可她和墨寒之所面對的對手從來都不普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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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主任辦公室的那一刻,裴嬌嬌忽然有一種錯覺。

    就好像全世界包括溫婉本人,都在認為溫婉沒有事,只有她和墨寒之堅定的相信這一切的看似正常才是蹊蹺所在。

    尹宥冬看了眼手機剛進來的信息,又抬頭看了看自家二爺和少奶奶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叫住了兩個人。

    「二爺,少奶奶。」

    兩個人頓住腳步,同時轉身,疑惑的看著他。

    尹宥冬抬腳追了上去。

    「二爺,之前我不是去調查黑市那邊相關藥物的事嗎,雖然現在還沒得到個確切的結果,但已經有些眉目了。」

    「接頭人說他之前的確聽說過類似的藥物,但再具體的還需要時間調查,所以……我還是那個觀點,主任的分析確實有他的道理,但僅僅是根據他所能接觸到的病例和知識範疇得來的。♔✌ 69รħuЖ.Ⓒㄖ𝔪 💢🍮」

    「而二爺和少奶奶這邊的情況他不清楚,我也沒有和他說的太仔細,請他來看片子是因為我對腦科這方面不是很了解,該得出的結論他也給咱們了。」

    「但我心裡明白,咱們的對手不是普通人,很多事肯定不能用普通人的解決方式去分析,所以……二爺,少奶奶,你們稍安勿躁,再耐心等等,等黑市那邊的結果一出來,我一定第一時間向你們匯報。」

    聽到尹宥冬的想法和自己的不謀而合,裴嬌嬌的心裡突然釋懷一點了。

    看來是她想多了,這個世界還沒有完全瘋掉。

    結束談話,兩個人往溫婉的病房走。

    可剛一轉彎,還沒走到門口,突然發現原本應該守在病房門口的保鏢紛紛倒地。

    而整條走廊空無一人。

    裴嬌嬌的心頭頓時划過一股不好的預感。

    「糟了!」

    她拔腿就朝病房跑,墨寒之身高腿長,先她一步推開了病房門。

    結果裡面早已空無一人,哪還有溫婉的身影。

    墨寒之眉心緊皺,拉著裴嬌嬌退出病房,蹲下身試了下保鏢的鼻息。

    「應該只是昏迷。」

    裴嬌嬌環顧四周,跟著下了結論。🐊👑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周圍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保鏢的身上也沒有明顯外傷,看來帶走我媽媽的人是用了什麼出其不意的方法制服了保鏢。」

    但話說一半,又有解釋不通的地方,「可這一走廊的人都去哪了?就算沒有患者也不應該連個護士都沒有吧?他總不能把這一走廊的人都迷暈了吧?」

    墨寒之起身,取出手機,撥通了尹宥冬的電話,另一隻手則牽起裴嬌嬌朝外走。

    「叫醫院的保安上來保護現場,再叫人去監控室把剛才半小時內病房門外的監控調出來。」

    雖然墨寒之的命令不夠清楚,但多年的默契還是讓尹宥冬第一時間明白了自家二爺的意思。

    

    安排完近邊,他又撥通了顧左錫的電話。

    「到醫院來,現在。」

    ……

    與此同時,一架私人飛機穩穩的降落在了童市的國際機場。

    機艙門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但有些偏瘦的男人從飛機上走出,伸了個懶腰,露出一抹久違的微笑。

    他取出掛在領口的墨鏡,戴上,緩緩走下。

    而就在不遠處,停著一輛奢華又低調的黑色豪車,後排右側車門敞開,門旁還站了一位保鏢,正一瞬不瞬的注視著飛機上下來的男人。

    很顯然,這輛車是來接他的。

    男人吹了個口哨,漫不經心的走過去,想也沒想就彎腰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才發現身邊竟然還坐著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也戴著一架不小的墨鏡,看不清眉眼,從側面看去,只能看到一張線條分明的側臉和一張微抿的薄唇。

    「你是……」

    「怎麼?沒想到我會親自來接你嗎?」

    聲音一出,剛下飛機的男人立刻認清了車內男人的身份。

    「是你。」

    車內男人扯了扯唇角,稍稍側身,主動伸出了右手。

    「歡迎回家,盛擎天。」

    盛擎天也笑了。

    可剛伸出手,唇角的笑容卻短暫的僵滯了。

    他這才發現男人左側臉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傷疤,自墨鏡中延伸下來,一直蔓延至唇角,消失在下頜線後。

    但這也只是一個很短暫的意外,他很快便調整好情緒,握上了男人的手。

    而在這時,他又注意到男人的雙手都帶著白色的皮質手套。

    按理說,握手還要戴手套是很不禮貌的一種表現,也帶著股輕蔑的味道。

    可結合臉上的這道傷疤,盛擎天不免對這手套下的手做了些許聯想,但也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而是大方的握上了。

    「這還要多虧你的幫助,待我今後再創輝煌,我定不會忘記你今日的幫助之恩。」

    男人意味深長的笑了,沒接話,收回了自己的手。

    坐直了身子。

    「開車。」

    「是。」

    司機應聲將車朝機場外駛去,盛擎天卻有點壓抑不住這份好奇了。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還有你的聯繫方式,我要怎麼才能找到你?」

    男人向後一仰,舒服的靠在了身後的真皮座椅上,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叫我恩人就好了。」

    恩人?

    這都什麼年代了?

    怎麼還會有人喜歡這麼裝嗶的稱呼?

    不過反正就是個稱呼,盛擎天也沒有往心裡去,再加上面前的男人確實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他難得乖順的應了聲。

    「好,那不知恩人的聯繫方式是多少?」

    之前在紅白國,一直都是這位恩人主動聯繫他,他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聯繫到恩人。

    他能回國也完全是這位奇怪的恩人一手操辦的。

    可這個人究竟有什麼目的,他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

    「還有,恩人,你為什麼要選擇幫助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