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你這個掉鏈子的賠錢貨!

    好傢夥,墨寒之這要是走了,豈不是就要坐實這個連生病的老母親的哀求都不管不顧的不孝子標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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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就是一個連生養之恩都毫不在乎,還要離間自己老公和婆婆的惡毒媳婦了。◦•●◉✿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裴嬌嬌眼神複雜的看了申靜冰一眼,抿著嘴,搖了搖頭。

    申靜冰這麼好的天賦,沒有從小去學個變臉什麼的真是可惜了,不然一定會成為這個行業的大拿。 ❄

    只可惜她和墨寒之根本就不是會在意這些表情的人。

    申靜冰想給她和墨寒之扣帽子是申靜冰的事,又沒有規定她和墨寒之就一定要接,一定要戴。

    裴嬌嬌和墨寒之默契十足的交換了視線,接著兩個人同時轉身,準備離開這齣毫無營養的鬧劇。

    但也就在兩個人轉身的這一刻,身後再次爆發出刺耳的哀嚎。

    「兒啊!你怎麼這麼狠的心啊,媽都要不行了啊……當初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了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餵大,卻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出娶了媳婦就忘了……」

    申靜冰的哭訴並沒能阻止裴嬌嬌和墨寒之離開的腳步。

    不過兩個人眼看著就要走到門口,腳步還是被阻止了。

    病房門忽然從外面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著病歷夾和檢查結果,面色嚴肅的出現了。🎉✌  👻💲

    人還沒進來,呵斥聲就已經傳了過來。

    「吵什麼吵?吵什麼吵?這裡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要安靜不知道嗎?」

    想必他也想不到剛才那些震耳欲聾的哀嚎,其實是出自一位就快要不行了的絕症病患的口中吧。

    申靜冰訕訕的收了聲,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自己的主治醫師,趕緊聲音虛弱的開口叫人。

    「醫生,您怎麼來了,是我的身體……」話說一半,欲言又止。

    申靜冰本想借著這個機會賣個可憐,但這想法剛在腦海中蹦出來,就被醫生親手掐死在搖籃里了。

    「申靜冰,對,我是要找你。我問你,你入院的時候拿的那些檢查結果都是誰的?」

    申靜冰的表情倏地一僵,心頭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但在沒有更多的證據前,她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否認。

    「是……我的啊,那上面不都寫著我的名字呢嗎?醫生,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啊?」

    「你的?」醫生肩膀微抖,一聲冷笑,直接將手中的檢測報告舉到了申靜冰的面前,冷聲質問,「那這可真的稱得上是醫學奇蹟了。」

    「……」

    「以你入院時拿來的那些檢查結果來看,你不過只剩下了不到三個月的性命而已,可再看你昨晚的檢查結果,你竟然奇蹟般的痊癒了呢。🍓☮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申靜冰的臉色瞬間發白。

    「昨晚的檢查?昨天晚上……檢查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

    醫生直起腰身,將檢查結果交到了墨沁雅的手裡。

    「你入院後一直抗拒做進一步的檢查,但這有違規定,你女兒也一直擔心你的身體,我們便在你昨晚的點滴中加了少量的安定成分,在你陷入沉睡後再推著你去做的各項檢查。」

    「卻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意外收穫。」醫生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申靜冰,你知不知道我們醫院普通病房的床位有多緊張?外面有多少真正需要幫助的患者在等著我們救治?」

    

    「我們醫生的使命是治病救人,不是在這陪你玩什麼過家家的遊戲!你這是明目張胆的浪費醫療資源,等著被起訴吧!」

    申靜冰「……」

    「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醫生氣沖沖的離開了。

    裴嬌嬌目送完醫生的背影,忍不住又轉過來,想看看申靜冰怎麼去圓這場戲。

    好傢夥,原來是裝的。

    她就說嘛,禍害遺千年這句話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怎麼會有錯?

    申靜冰無視了所有人的視線,接著就像剛才的醫生並不是來戳穿她的謊言,而是特意來宣告她已經痊癒了一般,滿臉興奮中又夾雜著不可思議。

    「我……我沒事了?我竟然沒事了?!太好了!」話音剛落,她抬手撐著病床邊,剛才還揚言不知道有幾天活頭的人,就這麼毫不費力的坐了起來。

    「奇蹟啊!真是奇蹟啊!寒之,漾兒,你們聽到了嗎,醫生剛才說這是奇蹟!老天爺不忍心亡我啊!」

    裴嬌嬌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感覺申靜冰這翻表演就是在把這病房內所有人的智商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合著人家醫生說了那么半天,這申靜冰就撿著自己樂意聽的痊癒和奇蹟這兩個詞語去聽了,其他的都變成耳旁風颳走了。

    算了,一個瘋婆子而已,她何必計較呢?

    裴嬌嬌和墨寒之頭也不回的走了,任憑申靜冰怎麼在身後叫名字都沒有回頭。

    看著自家大哥和嫂子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墨沁雅忍不住嘆了口氣。

    可她正要問問自己媽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轉頭,等著她的卻是格外清脆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瞬間把墨沁雅給打懵了。

    她忍著疼,單手捂著自己被打的側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申靜冰。

    「媽……你……你打我幹什麼?!」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賠錢貨!虧得我這麼多年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不想著趕緊嫁人,為家裡的債務分擔一些,做做貢獻也就罷了,偏偏到關鍵時刻還給我掉鏈子!」

    「……」

    「我們所有人都在想盡辦法讓你大哥回來幫家裡出力,只有你是例外,你到底還是不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

    「……」

    「還有,你知道我為了這場戲計劃了多久嗎?要不是想著靠快死了能從你大哥那博得同情,我願意天天跟個死人一樣躺在這裝病嗎?」

    「……」

    「我精心計劃的一切啊,就被你給毀了!你這個賠錢貨,你給我滾!滾——!」

    墨沁雅看著眼前暴跳如雷的母親,聽著那一句又一句刺耳的話,忽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心灰意冷,轉身就走,但人還沒出病房,又聽到剛才還狠狠呵斥自己的母親,已經舉起電話,打給了那個所謂的失聯躲債的唯一繼承人墨寒逸。

    而開口的語氣,也溫柔的不像話。

    「兒子呀,你這兩天過得怎麼樣?有沒有想媽媽?你放心,債務的事媽媽已經在想辦法解決了,對,對……誒誒誒?你死丫頭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