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麼的,一聽到「重要」這兩個字,裴嬌嬌的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了那本結婚證。💛🐜 6➈𝔰hⓊⓍ.ᑕ𝐨ⓜ 💋♟
這反問也隨之涌到嘴邊。
「是多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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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嬌嬌的聲音和語氣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倒是把溫婉問得怔了一下。 ✺✰
「就……很重要,但具體的情況我暫時還有些叫不准,等我和你陸叔叔確認完了之後,我一定第一個通知你。」
得了,差不多就是了。
裴嬌嬌深吸口氣,直接阻止了溫婉無意義確認。
「是領證結婚的事吧。」
話音剛落,一抹詫異從溫婉的眼底轉瞬即逝。
時間雖短,卻也被裴嬌嬌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
「你……知道了?是你陸叔叔他已經來過了嗎?那他人呢?怎麼沒留下來?」
這陸嘉陽到底給她媽媽怎麼洗的腦?能洗成這樣?
剛才那一番理由,說的跟真事似的。
要不是溫婉特別認真的告訴她讓她遠離陸嘉陽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她都要忍不住要相信溫婉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就是心裡話了。
「被我趕走了。」裴嬌嬌板起一張小臉,如實的回答,「結婚證我看過了,但是我覺得這件事不應該是這樣,我看他也不順眼,所以就把他趕走了。Ϭ९ʂհմ×.çօʍ」
「你這丫頭……」
「我自己的媽媽我自己能照顧,不需要他。」反正任性的人設已經坐實了,裴嬌嬌就沒什麼好顧及的了。
溫婉看著裴嬌嬌這一臉堅決的模樣,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她猶豫幾秒,拉著裴嬌嬌在身後不遠處的病床上坐了下來。
「唉,嬌嬌,媽媽承認這件事是媽媽衝動了,媽媽不該沒和你商量一下就這麼和你陸叔叔把證給領了,所以你心裡有怨氣,媽媽完全理解。」
「但領證這件事是我和你陸叔叔兩個人共同的決定,你不能光怪你陸叔叔,畢竟他一個人也沒辦法完成這件事呀對不對?」
裴嬌嬌深吸口氣,直截了當的否定了溫婉的話。
「不對,他一個人為什麼不可以?」
溫婉真是好氣又好笑。
「嬌嬌,你這孩子是怎麼了?氣糊塗了嗎?我要是不同意和他結婚,他還能綁著我帶我去民政局嗎?」
「而且是不是自願的,民政局的員工也一眼就能看穿,要是有問題,他們也不可能給我和你陸叔叔髮結婚證呀。」
表面的道理的確是這樣的,可惜陸嘉陽這種城府很深的人,但看表面又怎麼夠呢?
「媽,你還記不記得你跟我說過,陸嘉陽他這個人城府很深,做過很多讓你事後細思極恐的事,所以讓我和你一起遠離他。♡♢ 👌💢」
「我當時是這麼說的嗎?」溫婉的臉上浮起一抹疑惑,但很快就被微笑所取代。
「嬌嬌,這件事真怪我,其實有些事是我自己過度解讀了,你陸叔叔追求我多年,對我一直沒有二心,我也感受到了他的真心,不然也不能決定嫁給他對不對?」
裴嬌嬌扶著額頭長嘆一口氣。
她算看出來了,此時的溫婉已經鐵了心要在這條路上走到黑了。
不行,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溫婉往敵人的火坑裡跳呢?
既然說不通,那就先不說了,等她回去好好捋一捋再來談。
裴嬌嬌直接起身,一臉嚴肅的看著溫婉。
「媽,你說這些我明白了,但鑑於你甦醒前所經歷的事、我們找到你的地方,還有你的檢查結果,我暫時還不能同意你出院。」
「……」
「你先在這稍微等一下,我這就去叫醫生過來給你複查,剩下的事等複查結果出來再說。」
說完,裴嬌嬌根本沒給溫婉反駁的時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病房門一關,她立刻衝著門口的保鏢吩咐道。
「不管發生什麼事,沒有我的允許,都不可以讓我母親離開。」
「是,少奶奶!」
話音剛落,裴嬌嬌一轉頭,剛好看到了從不遠處朝她走來的墨寒之。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些什麼。
此時的她不讓溫婉離開,是因為溫婉怎麼都不聽勸,她出於無奈,為了保護溫婉才會做此決定。
那當初墨寒之總是在她做出一些愚蠢至極的事後,不講道理的將她關在公館裡,心情是不是也和現在的她差不多呢?
裴嬌嬌的心頭浮起一股慶幸。
還好這一世的她看懂了這一點,不至於再讓墨寒之白白浪費苦心了。
正想著,墨寒之已經邁著長腿走到了她面前。
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裴嬌嬌就已經被墨寒之一把摟住,擁在了懷中。
熟悉的幽暗冷香瞬間闖入裴嬌嬌的鼻息,給她增添了許多無法言說的安全感。
她深吸口氣,同時張開手臂,反擁住了墨寒之勁瘦的腰身。
「不順利?」
「嗯……有點。」
「你媽媽的反應和你期待中的不同?」
裴嬌嬌無奈的輕嘆了口氣,「唉,是啊,她現在突然就改了口,認定她之前和我說的那些有誤,也說她自己是真心想嫁給陸嘉陽的。」
她將溫婉給她的解釋,撿著重點向墨寒之複述了一遍,接著仰起頭,迎上墨寒之低垂的視線後,將自己心中的疑惑毫不掩飾的通過眼神、表情和言語表達了出來。
「你說這個陸嘉陽在我媽媽心裡的形象怎麼說洗白就洗白了啊,難道這就是我媽媽大腦頻率頻繁波動的最終結果?」
醫學方面的相關知識,墨寒之也不好作答,只能一個眼神甩給不遠處的尹宥冬。
「去安排腦科複查。」
「是,二爺。」
尹宥冬前腳剛領命離開,墨寒之就把裴嬌嬌心裡自我質疑過的問題問了出來。
「難道你就不會懷疑,也許你母親真的是已經恢復了,並且給你的那些解釋也都是真正發自內心的呢?」
裴嬌嬌聽懂了,但答案不假思索的就脫口而出。
「你讓我相信陸嘉陽是好人?這不可能!」
要讓她相信這個,還不如讓她相信母豬會上樹!
「這麼堅決?理由呢?」
墨寒之緩慢地眨了下眼,繼續追問。
「不要說什麼直覺,萬一複查的核磁共振結果顯示你母親的大腦波動已經恢復了正常,而通過交談,你又發現她之前的記憶並沒有什麼缺失。」
「你根本就找不到什麼證明她曾經失過憶,或者記憶被人動過手腳的突破口,她又堅信自己沒問題,你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