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陽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嘴角始終掛著那抹讓人看了並不是很舒服的微笑。🐲💞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表情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口吻卻越來越嚴厲,到最後,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陸嘉陽到底是哪來的勇氣和底氣,能在這件事上對她和墨寒之用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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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嬌嬌還沒回答,所剩無幾的視線也被墨寒之的背影所占滿。
墨寒之向旁邊橫了一步,徹底將裴嬌嬌藏在了自己的身後。 ★
他緩慢地眨了下眼,面無表情的看著陸嘉陽,似乎對陸嘉陽剛剛的那一番質問絲毫也不為所動。
「陸先生聽聞前女友受傷入院,趕著前來探望,這種精神很令人感動,可也僅有這點感動而已。」
「溫女士是我太太的母親,與她乃是直系親屬的關係,所以在溫女士住院期間,我太太有權獨自作出一切與溫女士的健康相關的決定,無需向任何人匯報。」
說著,墨寒之如鷹隼般的視線牢牢的鎖定陸嘉陽的雙眼,輕啟薄唇,一字一頓,「更無需給任何人交代。」
讓他的小太太給交代?
也不先看看他會不會同意。
裴嬌嬌的心頭划過一抹感動。
她的墨寒之永遠都會這樣,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嗅到有對著她而來的敵意,他就會在第一時間衝到她的面前,無比堅定的表達他要護著自己到底的態度與立場。🎈💛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但感動歸感動,既然陸嘉陽主要是衝著她來的,她就沒有做縮頭烏龜的道理。
陸嘉陽還沒回答,裴嬌嬌就拽了拽墨寒之的衣袖,接著在墨寒之的視線掃過來時,步伐堅定的站在了他的身側,毫不畏懼的直視陸嘉陽的雙眼。
「陸先生,我的觀點與我先生的相同。我感謝你對我母親的關心,但也僅此而已。我母親在甦醒後曾經呼喚你的名字不假,但你也知道,那是我母親在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所為,自然不能算數。」
「更何況醫生也說了,我母親的狀況只是暫時的,也許下一次醒來後,一切就都恢復正常了。」
「而且之前既然我母親已經決定和你分手,相信她也並不願意和你再有更多的交集,如果我因為她一時的不舒服就把你找回來,等她徹底恢復後,也一定會責怪於我的。」
裴嬌嬌這話說的還算委婉,但意思表達的也很清晰明確了。
溫婉清醒的時候都不願意搭理你陸嘉陽,犯糊塗了才叫了聲你的名字,你激動個什麼勁兒?
莫非是想趁虛而入,再以此為理由重新回到溫婉的身邊?
做夢!
裴嬌嬌挑了挑眉,深吸口氣,微微一笑,下了逐客令。♢💚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所以……陸先生,你的好意我替我母親心領了,但其他的方面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知道你檔期繁忙,我也不敢耽擱,所以還是請回吧。」
「等我母親徹底恢復健康後,我會將你今日到來的事告知於她,如果她想,到時自然就會與你聯繫。」
說完這些,裴嬌嬌不動聲色的長吐了口氣。
有一說一,這麼拐彎抹角的說話,還是挺累腦子的。
說了這麼多,都沒有一個「滾」字來得痛快。
可讓裴嬌嬌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陸嘉陽在聽完她的逐客令後,眉眼間非但沒有半點不悅,臉上反而多出些許的詫異。
但很快又轉變為瞭然。
「嬌嬌,看來有些事我不能再瞞著你了。」
「???」這個開場白讓裴嬌嬌的心裡頓時浮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隱隱的有一種陸嘉陽要開始放大招的感覺。
「雖然我還不清楚小婉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卻並不認為她真的糊塗了。」話說一半,陸嘉陽忽然將手伸到了西裝內袋裡,慢吞吞的取出了一本紅色的本本。
而剛看到本本的大小和顏色,裴嬌嬌的心裡就「咯噔」了一聲。
這……這不可能吧?!
陸嘉陽對裴嬌嬌在情緒上的變化視若無睹,面帶微笑的將手裡的紅本本舉了起來。
上面赫然印著三個燙金大字——結婚證。
「其實一開始我和小婉打算遲一些再宣布的,畢竟我也知道,因為小婉剛和我分手時對你說的一些氣話,導致你對我的印象與現實有所偏差。」
「再加上裴老爺子剛剛離世,你的心情還不穩定,所以我們決定先逐漸改善你對我的印象,過些時日再向你宣布這件喜事的,只是沒想到小婉她竟然出了意外。」
說到這句,陸嘉陽的臉上浮現起濃濃的擔憂與悲傷。
乍一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個在擔心妻子的丈夫似的。
可裴嬌嬌怎麼就不敢相信呢?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陸嘉陽,對視幾秒後,果斷伸出手,掌心向上,癱在了陸嘉陽的面前。
「結婚證,能不能讓我看一下?」
「當然。」
陸嘉陽一臉坦然的將結婚證放到了她的手上。
裴嬌嬌翻開一看,上面的登記人的確是陸嘉陽和溫婉,合照里的溫婉笑得燦爛又幸福,陸嘉陽也是一臉的溫柔模樣,民政局的鋼印看起來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問題。
而登記日期,就是昨天。
但這究竟發生在溫婉失聯前還是失聯後,她暫時還無從得知,畢竟結婚證上只有日期,又沒具體到哪一分鐘。
雖然裴嬌嬌真的很想質疑一下這個結婚證的真假,可她就算不用多想也知道,以陸嘉陽的段位,是不可能想出用假證跑到墨寒之的面前耀武揚威的這種愚蠢的辦法的。
既然他大大方方的拿出來了,這個證件有很大的可能就是真的結婚證,合法的那種。
可是……溫婉明明前幾天還在一臉嚴肅又帶著些後怕的告訴她遠離陸嘉陽,怎麼可能轉身就和陸嘉陽領結婚證,還笑得這麼開心呢呢?
這不科學。
這個陸嘉陽……到底對溫婉做了什麼?
她的猜測要是再大膽一些,有沒有可能溫婉以這種狀態躺在這裡,其實就和陸嘉陽有關?
見裴嬌嬌半天沒開口,陸嘉陽輕咳一聲,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我是小婉的合法丈夫,她在覺察到自己出現在醫院裡時,下意識的反應理應是尋找我,所以我覺得她並不是真的糊塗,至少沒有完全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