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他們有什麼條件?

    想著,墨寒之一個電話打到的尚北那。♗🍩 6❾𝐬hùⓧ.𝐜𝐎m 😂😺

    已經是深夜,尚北正在熟睡。

    可跟著墨寒之多年,早已讓他養成了不管睡到什麼程度,不管是幾點鐘,只要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絕對會在五秒鐘之內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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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用和平時無異的聲音接通電話。

    「二爺,出什麼事了?」

    如果不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自家二爺不會在這個時間打給他。 ❅

    「之前讓你查少奶奶的過去時,你可有什麼遺漏或是模糊不清就一帶而過之處?」

    尚北怔了一下。

    和裴嬌嬌有關?

    不過也是,所有的事只要沾上裴嬌嬌這三個字,那在自家二爺的眼裡就都是十萬火急的標準的。

    「二爺,沒有。當時我已經將我能查到的所有過去都查了一個遍,我交給您的結果雖然是我整合之後的,但也是完整版,我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刪減。」

    「至於模糊不清之處也沒有,所有我能打探到的消息,都查出了個結果。除非少奶奶她還有過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或是只被極少數人知道的事,而知情人現在又不知在何處。」

    聽著這種分析,墨寒之眉心緊皺,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的描繪著裴嬌嬌的眉眼。

    「那就是還沒有徹查。,-*'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是。」

    「繼續,再去查,看看有多少是你說的這種不為人知的,或是只被極少數人知道的事。」

    「……」

    「我要了解她所有的過去,別人知道的,不知道的,我都要知道。」

    自家二爺的語氣嚴肅的可怕,下的命令就像是在下什麼軍令狀一樣,哪怕隔著電流,聽的尚北都忍不住挺直了背脊,減緩了呼吸頻率。

    但要求聽完了,他還是沒忍住,反問了句。

    「是,二爺,我知道了。不過……我能多嘴問一句,是裴……少奶奶她又發生了什麼事嗎?」

    和尚北,墨寒之自然沒什麼好隱瞞的。

    「有人想要害她的性命,無從得手,就開始從她身邊的人下手了。但她自己對此也沒有頭緒,說明在她的記憶里並沒有與誰結下過如此深的仇恨。」

    「所以我需要完全了解她的過去,找出這個結仇之人究竟是誰,故而揪出這個不停的在背後故弄玄虛還不停算計的人。」

    自家二爺都說的這麼嚴重了,尚北自然不敢怠慢,立刻認真的又應了一遍。

    「我明白了,二爺您放心,我這開始調查!」

    倒不是他有多關心裴嬌嬌,而是在他眼裡,自家二爺也是裴嬌嬌身邊的人。★🎁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就算這次,那個幕後之人的目標不是自家二爺,那誰也說不好下一次是不是。

    敵在暗我在明,總歸是不好防備的,必須想辦法將其扼殺在搖籃里。

    掛斷電話,沒一會,夏楠的視頻片段就發送了過來。

    墨寒之點開一看,再聽著指揮塔里那些人討論的內容,本就沉重的心情更是一再跌落。

    而夏楠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二爺,消息應該不假,看指揮塔里的狀態和談話,這架飛機應該真的讓綁匪劫機了,而且綁匪還不止一人,一共三個人。」

    「一位是乘客,一位是空姐,另外一位是副機長。而根據我剛才剛黑到的最新消息是,機長已經被副機長開槍打死了,現在取得了飛機的操控權。」

    

    墨寒之攥著手機的手一再收緊。

    「綁匪的條件呢?說了嗎?」

    「還沒有,現在綁匪正駕駛著飛機朝大西洋飛去,目的地暫且不知。」

    「好,知道了,你繼續盯著,我等你的消息。」

    「是。」夏楠立刻應下,但掛斷電話前,還是沒忍住追問了句,「二爺,您能告訴我,飛機上的那個女人和您有什麼關係嗎?」

    墨寒之的呼吸一滯,眉心蹙得更緊了。

    「是我太太的親生母親。」

    「……」這回輪到夏楠震驚了,「得了,我明白了,我繼續盯著。」

    這自家二爺的丈母娘在這架飛機上,他哪裡還敢有半點鬆懈。

    夏楠立刻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盯著屏幕上的監控內容,試圖從中得到有用的消息。

    而墨寒之則點開之前收到的機場在登機前的那段錄像,反覆觀看著溫婉登機時的那段。

    可不管他怎麼看,登機人就像是有意避開攝像頭似的,根本沒留下正面影像。

    但要單看身高髮型什麼的,還跟溫婉無異。

    眼下這種時候,與其讓他將希望寄托在那三個綁匪會突然善心大發上,倒不如讓他將希望寄托在登上飛機的並不是溫婉本人上。

    可如果不是,那究竟又是誰下了這麼大的一盤棋,目的又是什麼?

    只可惜在飛機正式降落前,眼下誰都沒辦法下這個結論。

    墨寒之低頭看了眼時間。

    不出幾個小時,他的小太太就會醒來,就算他什麼都不說,她也是會看到那架飛機仍然晚點沒有降落的消息。

    而劫機的消息就算瞞的再好,到那時,也肯定已經被大眾所周知了。

    到時他的小太太又要怎麼去承受?

    墨寒之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正準備去別處抽支煙冷靜一下,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號碼規律和正常的電話號不同,顯然是經過處理的。

    換做平時,這種亂七八糟的號碼他肯定不會接。

    可在這個特殊的時間打過來,有很大可能就是和擺在他眼前的這盤棋有關。

    墨寒之並沒有立刻接聽,而是拿起裴嬌嬌的手機,打給了顧左錫。

    「少奶奶?」

    「是我,陸嘉陽現在在幹什麼?」

    「他剛剛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了,應該是去洗手間了。」

    剛去洗手間,他這邊的電話就響起?

    「什麼時候再見他了,告訴我。」

    「是!」

    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抹複雜,並沒有掛斷和顧左錫的通話,同時接通了自己的。

    「哪位?」

    「墨先生,您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呢?是已經入睡了嗎?要是打擾到了您寶貴的休息時間,那原諒我不能對您說抱歉了。」

    聽著這一通廢話一樣的開場白,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絲寒意。

    可正要開口,聽筒中卻傳出了顧左錫的聲音。

    「二爺,陸嘉陽回來了,又坐到沙發上開始看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