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理由站得住腳,但裴嬌嬌總覺得不是這麼回事。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因為只要是牽扯了陸嘉陽的事,她這潛意識就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就算看起來簡單,也都是看得見卻摸不著的假象。
墨寒之沉思幾秒,也只是說出了分析,並沒有給出什麼結論。 ★
畢竟現在有些分析還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依舊停留在分析的階段,還不能告訴裴嬌嬌。
「他意圖向你靠近是真,主動向你示好也是真,但目的暫時還不得而知。」
說完,他不給裴嬌嬌多討論這件事的機會。
「放心,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在你需要面對的評委席上,安心練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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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了墨寒之不打算繼續討論下去的意思,裴嬌嬌也沒強求,點點頭就轉身練習去了。
可等她來到直播房,看著面前的曲譜和歌詞,思緒卻無論如何都不能集中。
思來想去,她靠著沙發的椅背,掏出手機,撥通了溫婉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聽。
但她還沒開口,聽筒中就傳出了溫婉有些焦急的聲音。
「嬌嬌,媽媽臨時有些事要出國一趟,這馬上就要登機了。你照顧好自己,不用擔心媽媽,等媽媽回來了再聯繫你。╰☆☆ 6❾𝕊ђᵘЖ.Cᵒм ☆☆╮」
「啊?」裴嬌嬌皺著眉,「媽,你要去哪個國……媽?媽?」
裴嬌嬌的話還沒說完,聽筒中就傳出了電話被掛斷的提示音。
她皺著眉,低下頭,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怎麼想都覺得不踏實,趕緊回撥了過去。
可聽筒中傳出的就是電話已經關機的提示音了。
怎麼這麼快就關機了?
真登機了?
裴嬌嬌這心怎麼都不踏實,索性直接打開網頁查了一下航班,發現這個時間段的確有一架飛往國的飛機。
還有半個小時後起飛,那這個時間的確應該登機了。
難道溫婉去國了?
但她馬上就要參加決賽的事溫婉應該是知道的,也說了要來參加,怎麼關鍵時刻就突然走了呢?
裴嬌嬌怎麼想都放不下心。
因為溫婉對她一直覺得心中有所虧欠,所以只要是對她做出的承諾,就一定都會兌現。
之前甚至連她去參加高考,溫婉都要硬找理由來送她,那這次她參加決賽,溫婉真的沒有理由會缺席。
到底有多大的急事,既讓溫婉失約,甚至連提前通知她一聲的時間都沒有?
裴嬌嬌在調查方面的能力有限,只得一個電話打給顧左錫。◦•●◉✿ 6❾𝐬ʰ𝕦𝓍.¢Ⓞм ✿◉●•◦
「喂,顧左錫,麻煩你幫我查一件事。」
「少奶奶,您請講。」
「我剛才給我媽媽打電話,她說她有急事要出國,就匆忙掛斷了,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我媽媽是不是登上了一架飛往國的飛機,航班號和相關信息我這就發給你。」
「好,當然沒問題,您發吧,我這就聯繫人去查。」
這種小事顧左錫肯定會幫,結果也很快就回了過來。
他拿到結果的第一時間就撥通了自家少奶奶的電話。
「少奶奶,您的母親的確登上了這架飛機,而這架飛機已經處於滑行等待的階段,但距離起飛時間還有十分鐘,需要我為您做什麼嗎?」
說完,顧左錫生怕自家少奶奶在這方面的想像力不夠豐富,試探著補充道,「比如……想辦法阻止起飛什麼的也都是可以辦到的。」
裴嬌嬌當然相信墨寒之的人有這種能力。
但眼下也沒有證據證明出了什麼問題,卻恰好證明了溫婉如同她電話中所講的那樣,在飛機上。
也許溫婉真的有什麼急事要去處理呢?
她要是讓顧左錫想辦法攔下飛機,反倒耽誤了溫婉的事。
思來想去,裴嬌嬌還是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沒事了,你去忙吧,謝謝。」
「您跟我就別客氣了,有什麼事您再儘管吩咐我。」
掛斷電話,顧左錫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自家二爺打了個匯報電話過去。
但匯報完,自家二爺卻不像裴嬌嬌那樣想的簡單了。
墨寒之攥著手機沉思了片刻,低聲吩咐道。
「將飛機起飛前的監控畫面調過來,飛機上的現在不好拿,就拿候機大廳的,越快越好。」
「是,不過您是懷疑溫女士出了什麼事嗎?」
「最好沒事。」
「是,我明白,我這就去想辦法。」
掛斷電話,墨寒之隨手將手機丟到桌面上。
他從煙盒取出一支煙,偏頭點燃,接著起身,來到書房的床前,向正下方的直播房望去。
陽光正好,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家小太太在裡面認真練習的身影。
看來溫婉的這件事並沒有對他的小太太造成太大的擔憂。
倒也好。
省得他還要連她一起擔心。
至於溫婉那邊,他僅僅只是懷疑。
陸嘉陽剛剛來過,溫婉就突然登機要去國,還是沒有提前告知裴嬌嬌的情況下。
這種反常的舉動,要麼就是溫婉遇到了什麼事,急著出去躲,不告訴裴嬌嬌是為了保護她。
要麼,就是受人逼迫。
否則哪怕是發生了再突然的事,再忙著離開,別管是去機場的路上還是過了安檢後往登機口走的路上,都不會連主動給裴嬌嬌打一通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墨寒之深吸了口指尖的香菸,薄淡的煙霧緩緩上升,模糊了他的視線,卻讓他的思維更加清晰。
但這一次,他希望他的分析是錯誤的。
他的嬌嬌剛剛失去從小疼愛她的爺爺,這好不容易認回來,對她也很不錯的親生母親要是跟著出了什麼意外,她這心態還不知道要發生怎樣的變化。
一支煙熄滅,墨寒之轉身回到書桌前,給一個郵箱發送了一份內容非常簡單的郵件,接著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不常撥通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聽筒中傳出的聲音雖然故作嚴肅,卻仍然有一抹揮之不去的睡意。
「航班號我已經發給你了,等航班落地,我要你暗中跟一個人,除了發現她有性命之憂外,都不要暴露身份,具體信息待會給你補發。」
聽筒那邊長長的嘆了口氣,再開口的語氣帶著一種假期被強制結束的幽怨。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