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就這?能信?

    重要的東西?

    他陸嘉陽到底想幹什麼?

    這次,裴嬌嬌並沒有擅自做主,而是將帶著疑惑的視線落在了墨寒之的臉上。

    墨寒之朝她遞去一記安撫的眼神,輕啟薄唇,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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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先讓他等著吧。」 ❉

    墨寒之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小口。

    放下後,又補充道「告訴他,你在門外叫了我們三次,依然沒有人回應你,你不敢再吵我們,只能等我們自然醒。」

    「他要是願意等,你可以在我們醒了之後再幫他通報一次。但在我們睡醒之前,公館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的。」

    管家立刻點頭。

    「是,二爺。」

    管家轉身離開,裴嬌嬌卻忽然沒了胃口,滿腦子都在糾結著陸嘉陽為什麼會出現,又到底想要幹什麼。

    而她這邊一低眉,墨寒之就已經大致猜到她的心中所想了。

    他長臂一伸,不輕不重的在裴嬌嬌的頭上叩了一下。

    「吃飯要專心。」

    裴嬌嬌拿起筷子,看了看面前的早餐,又扭頭看了看一旁的墨寒之,乖乖坦白。

    「我就是忍不住好奇,陸嘉陽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她單手拄著下巴,眨眨眼,「上次我媽還跟我說,讓我離這個人遠一點,說這個人城府太深,可我也沒主動招惹他,他怎麼還主動上門了呢?」

    裴嬌嬌的第一反應當然是陸嘉陽是衝著自己來的。💜🍫 ➅9ѕᕼᵘχ.Ć๏m ♞♨

    畢竟陸嘉陽跟墨寒之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怎麼想也沒有拜訪墨寒之的必要。

    總不能說是來找墨寒之合作,談什麼項目的吧?

    說出來她都不相信。

    但要衝著自己……難不成又是想出了什麼新招式,希望勸說她,幫他重新追回溫婉?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裴嬌嬌的話音剛落,剛剛受了「重創」的小腦袋又被墨寒之叩了一下。

    「明知他城府深,你卻還要在這胡亂揣摩,是嫌自己最近的腦細胞損傷太少嗎?」

    「……」

    「與其將時間浪費在這胡思亂想上,莫不如好好想想決賽那天想穿什麼風格的禮服。儘早給我答案,我也好儘早讓人去做,晚了的話總歸做不到那麼精細」

    禮服?

    裴嬌嬌之前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不過……

    「你決定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只要是你看上的,我一定喜歡。」裴嬌嬌趕緊把這件糾結人的事給甩出去,接著扯回到正題。

    「不過我才沒覺得我是胡思亂想呢,陸嘉陽肯定是奔著我來的,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想。♤🐍 ❻9Şℍยא.ⓒO𝓜 😾♬」

    墨寒之眉心微皺,眼底划過一抹無奈。

    「還沒傻透。」

    「……」裴嬌嬌被他這句話氣的嘴角都抽了兩下,「嘿你這個人……」

    「那你更應該乖乖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胡思亂想。」

    裴嬌嬌知道墨寒之要是鐵了心,她肯定是說不過他,就只能認命的悶頭吃了起來。

    見墨寒之一直沒有恢復會議,她大約吃了個半飽後,不死心又開了口。

    「老公,那你覺得陸嘉陽到底是為什麼而來呀?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又會是什麼?」

    話音剛落,裴嬌嬌生怕墨寒之繼續逼她吃飯,趕緊又往嘴裡塞了一口。

    

    她澄澈靈動的雙眼瞪得溜圓,直勾勾的望著墨寒之,嘴裡還塞著東西,偶爾動兩下,特別像一隻偷吃東西的小松鼠。

    看得墨寒之心頭一軟,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她頭頂細軟的髮絲。

    至於答案,也低聲告訴了她。

    不過這答案卻有些出乎裴嬌嬌的預料。

    「不知道。」

    「不知道?」裴嬌嬌詫異的連嘴裡的東西都沒咽下去,說了三個字,要不是用手遮著,差點沒噴到墨寒之的身上去。

    她是真的沒想到墨寒之也有毫無頭緒的時候。

    畢竟在她的字典里,墨寒之的字典里應該根本就沒有這四個字才對。

    墨寒之從一旁取出紙巾,好氣又好笑的遞給了裴嬌嬌。

    裴嬌嬌狼狽的擦完,小臉不自覺的漲紅起來。

    哪怕她和墨寒之已經這麼熟了,但是這麼丟人的事她還真是第一次做,難為情是肯定的。

    但墨寒之卻只是挑了挑眉,抬手在她的臉頰上掐了一把,並沒有任何指責,只是若無其事的接上剛才的話題,講了下去。

    「是,我也不太清楚他這個時間找上來是為了什麼,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覺得重要的東西對於我們來說,一定毫無意義。」

    裴嬌嬌眨眨眼,頓時一臉恍然大悟。

    「啊,我明白了,因為你覺得他的拜訪和所謂重要的東西並沒有用,所以才讓管家晾著他,不讓他進來的對不對?」

    「是,也不是。」

    「欸?」

    「你不也不想讓他進來嗎?」

    「是啊,不過我就是單純的覺得和這個人相處起來有些累,不想看到他而已,並沒有想太多。那你的是也不是什麼意思?」

    墨寒之輕點了下頭。

    「是因為他的東西不重要,所以才要晾著他,這是『是』,但考慮更多的卻是因為知道你不想看到他,所以是『不是』。」

    明明是討論嚴肅的問題,可裴嬌嬌卻莫名的有一種被墨寒之給撩到了的感覺。

    她心頭一暖,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她家這個豬蹄子呀,果然不管什麼時候都改不了以她的感受和想法為第一位的習慣。

    裴嬌嬌抿著嘴笑了,可嘴上卻使壞的吐槽起了他。

    「幼稚。」

    玩閉門不見這一套,跟小孩子賭氣似的。

    墨寒之眉心微皺,眼底划過一抹不滿,估計反問道。

    「那我現在就讓他進來。」

    「……欸別別別。」剛說完還沒睡醒,現在她和墨寒之就這麼穿戴整齊的坐在這,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雖然墨寒之都不介意,她也不應該有什麼介意的,陸嘉陽進來後也未必會多說什麼。

    但直覺還有「血和淚」的教訓告訴她,不能得罪城府深的人,比如……墨寒之!

    所以對待這個陸嘉陽還是得謹慎一些。

    見墨寒之真有要立刻下令放陸嘉陽進來的意思,裴嬌嬌趕緊主動認錯。

    「我幼稚,是我幼稚還不行嗎?」

    墨寒之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再開口,打開筆記本電腦恢復會議了。

    直到兩個小時之後,墨寒之結束了會議,在門外等了許久的陸嘉陽才不疾不徐的走進了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