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祁風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朝這邊走。69🅂🄷🅄🅇.🄲🄾🄼
聲音也是懶懶散散的。
可眼神中的那抹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凌厲卻讓人無法忽略。
白菲菲先是一怔,接著立刻調轉方向,滿是委屈地又略帶嬌羞地看向權祁風。
「權少,你怎麼來了?」
權祁風懶懶地抬了抬眼皮,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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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同學的記性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嗯?」
「這裡是二班,你身後那個被撞倒的就是我的位子,你說我不來這,還能去哪?」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白菲菲沒想到自己的問題被曲解成這樣,連忙為自己辯解。
「權少你誤會了,我只想來找嬌嬌問一些事情,但嬌嬌似乎是誤會我們了,所以才發生了些不愉快。我……我這就幫你收拾好。」
白菲菲吸了吸鼻子,輕咬著下唇,一臉委屈得轉身,作勢便要幫權祁風扶桌椅。
那我見猶憐的樣,不知道還以為受了天大的委屈,還要被迫幹活。
可裴嬌嬌卻只想扇得她眼冒白蓮。
什麼談事情?什麼誤會?
不就是在瘋狂暗示權祁風,要不是她動手打了那兩個女惡霸,他的桌子也不會倒嗎?
呸!
裴嬌嬌幾乎已經可以想像得到權祁風大度的原諒白菲菲,接著滿眼複雜地看著她的樣子了。
害,大部分男人看到白蓮花不都是這個套路嗎。
不然白蓮花早就淘汰滅絕了。
不過她也不在乎,只要權祁風不拿她當敵人就行,別的方面怎麼看她不重要。
裴嬌嬌轉身,為了防止沈音衝動吃虧,先把她按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轉回來後,抱臂看著白菲菲。
耐心等著看好戲。
白蓮花一出場,還帶著這麼大的帽子來,不演完整場,怎麼會輕易退場?
可讓裴嬌嬌怎麼都沒想到的是,權祁風根本就沒按常規套路走。
他將手從褲袋中抽出,緩緩抱臂,仍然是一臉的漫不經心。
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不說,還毫不留情的開口催促。💢♣ 🐺👍
「動作快一點,不要耽誤其他同學上課。」
白菲菲「???」
白菲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話都說了,她總不能打自己的臉,只能硬著頭皮把權祁風的桌椅歸到原位。
「權少,桌椅已經復原了,你可以來學習了,我和裴嬌嬌的事我們出去說,就不打擾你了。」
權祁風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一步步走到距離白菲菲約一米遠的位置。
冷眸掃過。
「這就想走?」
白菲菲的臉上划過一抹意外,隨即又浮起一抹緋紅。
上次文藝匯演的時候,大家都說權祁風全程都在盯著她看,一定是對她有意思。
她就知道權祁風不會讓她難堪的。
「權少,這是上學時間,有什麼事咱們私下……」
「道歉。」權祁風不耐煩地打斷白菲菲的自作多情。
白菲菲立刻面露嬌羞。
權祁風果然是站在她這邊的!
「其實這件事也不能都怪裴嬌嬌,是我朋友有些唐突,她才會……」
權祁風抬手,再一次打斷了白菲菲的話。
「你,道歉。」權祁風大致了解了這女人糟糕的理解能力,又補充了一句「你,給裴嬌嬌道歉。」
「……我?」臉頰的紅暈頓時煙消雲散,白菲菲呆愣著現在原地,「為什麼是……我?」
裴嬌嬌也有點懵。
看來這個權祁風拿的真的不是一般人的劇本啊,面對校花的一系列都能無動於衷。
可是他為什麼總是喜歡給她出頭呢?
難道是她的狀況特別多,他又剛好很仗義?
怎麼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太對呢?
權祁風繞過白菲菲,在自己的位子坐下,右手搭在桌面上,食指輕輕敲了兩聲。
「非要讓我在大家面前揭穿你那些見不得光的小伎倆,你才肯低頭認錯嗎?」
白菲菲「……」
白菲菲緊咬著下唇,滿眼受傷地盯著權祁風,杏眸上蒙著一層水霧,儼然一副強忍著眼淚的模樣。
那叫一個惹人戀愛。
「權哥哥,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我真的沒有……」
一旁的女校霸看不過去,直接擋在白菲菲的面前。
「權祁風,我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權少,那你也不能仗著我們的尊敬就顛倒是非吧?」
「是她裴嬌嬌不知廉恥,勾引了菲菲的爸爸,照片都滿天飛了還抵死不承認!」
「誰不知道菲菲的爸爸是咱們學校的股東,要不是她找了菲菲的爸爸當她的靠山,校長怎麼可能給她搞特權?」
女校霸緩緩轉頭,眼底划過一抹嘲諷。
「還是……你跟校長之間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啊!啊你這個賤唔……唔唔……!」
女校霸的話還沒說完,裴嬌嬌隨手抓起旁邊的幾張試卷,一把塞進了女校霸的嘴裡。
接著又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嘴不乾淨就多讀書,別拿你那骯髒的思想來侮辱大家的耳朵。」
白菲菲瞪圓了雙眼,單手遮住因為吃驚而微張的嘴巴「裴嬌嬌,我們都是同學,你怎麼能這樣!你……」
「以後就不是了。」
矯情的抱怨聲忽然被一道熟悉的清冷聲線打斷。
裴嬌嬌的呼吸一滯,不敢置信的望去。
懟人的話都到了嘴邊,又硬生生被她如數咽了回去。
墨寒之……?
他怎麼會在這?!
而且身後為什麼還跟著校長和尚北?
白菲菲詫異地轉頭,正要爭論,卻在看清為首男人的逆天顏值時,一時竟愣了神。
這男人好帥啊。
剛才他說什麼?以後裴嬌嬌和她就不是同學了?
這是看不慣裴嬌嬌目中無人又道德敗壞的樣子,準備把裴嬌嬌當場開除嗎?
太好了!
她就知道父親還是愛她的,不會對這種事袖手旁觀的!
此時的裴嬌嬌,要說內心一點慌亂都沒有,那是吹牛皮。
墨寒之那句話實在是太模稜兩可了。
雖然她知道墨寒之不可能會站在白菲菲那一邊,但又怕他看到自己在學校里的這些雞飛狗跳。
一氣之下將她領回家,不讓她繼續念了。
又或者單獨給她請家教,在家念。
這都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
而且尚北是墨寒之的御用律師,來這沒準就是替墨寒之給她辦什麼手續的。
所以她忐忑。
裴嬌嬌吞了口口水,望向墨寒之的眼底含著一抹無措。
像是在外淘氣時,突然被家長抓包的小孩子。
墨寒之並不是很喜歡她的這種眼神。
可思來想去,到底是壓下了過去將她抓走的衝動,給校長遞了個眼神。
校長立刻一步上前,面色嚴厲的宣布。
「白菲菲,你被開除了。」
「什麼?!」白菲菲連待會怎麼跟墨寒之道謝都想好了,思緒卻直接被扯了個一把八十度大轉彎,「校長,您……您要開除我?!」
「對,就是你,還有你們兩個,也被開除了。」校長指了指那兩個狼狽的女校霸,「收拾一下東西去辦手續吧。」
「不是,校長,我爸是校董,您不能開除我!」白菲菲急了,說著就掏出了手機,「您等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
白菲菲這手機剛拿出來,號碼還沒撥出去,尚北就幽幽地說了句。
「我看這通電話白小姐還是不必打了,因為就在昨天上午,您的父親和其他校董都已經和我們墨總簽訂了股權轉讓協議書。」
白菲菲「什……什麼?」
「想不到以白小姐的聰明才智,竟然連這句話都不能理解。」
「無妨,我來解答。很簡單,從昨天開始,這所私立高中的所有人就已經變成我們墨總。他當然擁有決定每一位學生去留的絕對權。」
白菲菲攥著手機,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消息,還是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得到求證後,她頹然地癱坐在地。
白天鵝般的校花光環瞬間變成了笑話光環。
最後,白菲菲是被人架出去的,兩個女校霸離開時的狀態也沒好上哪去。
一直在旁邊被忽視的裴嬌嬌,心裡的忐忑這才消散了些。
看來墨寒之只是來幫她出氣的,並沒想把她強制帶走。
不過……這敗家男人怎麼能因為她在這上學就一擲千金地把整間學校都買了呢?
簡直是壕無人性!
而就在她猶豫著是否要上前去和墨寒之打招呼的時候,墨寒之卻突然移開了落在她臉上的視線,淡淡地瞥了權祁風一眼,轉身走了。
校長臉色一沉,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該學習學習,不要再議論這件事了。」
裴嬌嬌忍不住盯著那扇被關上的教室門看了好一會,直到那股總覺得「墨寒之會隨時從那扇門後衝進來」的感覺徹底消失,才真正的松下了那口氣。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來不及多想,班主任就走了進來,周圍的一切頓時恢復原狀。
裴嬌嬌猶豫片刻,還是拿出手機,給墨寒之發了條微信過去。
裴嬌嬌???
裴嬌嬌你怎麼還把學校給買了?
墨寒之任性。
裴嬌嬌……
裴嬌嬌那你昨天就買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
墨寒之說了不就沒機會見到你如此彪悍的一面了?
彪悍?
她怎麼都不覺得這是一個褒義詞!
裴嬌嬌你才彪悍呢!我那叫教她們做人!誰讓她們招惹誰不好,偏偏要來招惹我呢。
裴嬌嬌不過你是不是有點太任性了啊,總不能以後誰惹我你就開除誰吧?
墨寒之為什麼不行?
裴嬌嬌……
墨寒之以後不許打別人巴掌,我心疼。
裴嬌嬌???
墨寒之真想出氣,隨便找些東西去砸,不管是人還是東西,砸壞了,我都賠得起。
她怎麼覺得墨寒之有正在努力教壞她的嫌疑呢?
可是……每次看到他這幅準備把自己慣到無法無天的口吻,依舊會忍不住感動。
裴嬌嬌搓搓鼻子,還是把從昨天擔心到今天的疑惑問了出來。
裴嬌嬌我最近幾天在學校里發生的事,你是不是都已經知道了?
墨寒之我在等你主動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