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叔,咱倆這關係,我也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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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你那,用跳樓逼你確實是我不對,但我也是一時心急,真的沒有其他辦法才會這樣。」
聽著權祁風語氣真誠的道歉,趙狗蛋挑了挑眉,沒多說什麼。
在他眼裡,權父始終對他有著天大的恩情,而他的真實年齡和權祁風不過只是相差了九歲,又在一個屋檐下共同生活了好幾年。
所以哪怕表面上他一直都以叔叔的身份自居,但打心底里早就把權祁風當做了自己的親弟弟。
縱容肯定是有的。
但他剛想和權祁風碰個杯,大度的說聲沒關係,權祁風就主動將酒杯伸了過來。 ❈
他正要碰,卻聽到權祁風幽幽的補充了一句。
「不過跟你認識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你喜歡過哪個女人,所以我就不奢望你能明白甚至是理解我了。」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這是拐彎抹角的在嘲笑他是單身狗呢!
趙狗蛋果斷移開了自己的杯子,輕哼了一聲,一臉的不樂意。
但這嘴上卻沒有認慫。
「我不是沒有喜歡的,是不願將就,所以遲遲沒有動凡心。♢🐚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可不管怎麼說,這總比某人日日夜夜的愛而不得要輕鬆得多吧?」
趙狗蛋毫不猶豫的將刀子從自己的身上拔丨出來,反手捅進了權祁風的心窩裡。
可權祁風卻擺擺手,一臉的滿不在乎。
「細小的沙粒需要成千上萬年的時間才會變成珍珠,所以越是美好的東西就越值得等待,想要得到也要付出相對應的辛苦,甚至是痛苦。」
趙狗蛋還沒來得及反駁,這一碗滾燙的雞湯就已經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也不管他想不想喝,直接強制性的給他灌了下去。
接著趁著趙狗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權祁風直接將重點拋了過去。
「所以狗蛋叔,既然你是我叔,又這麼心疼我,那多少都應該幫我減少些痛苦是不是?」
「……」
「所以……你就直接將那個人的名字告訴我好不好?」
「???」
「叔啊,你是不知道,自從上次你給了我線索之後,我好一番調查卻一無所獲,這給我愁的是每天晚上都輾轉反側,夜不能寐,那真叫一個聞者傷心,聽者落……」
「停,你這個臭小子給我打住。」趙狗蛋果斷打斷了權祁風沒說完的話,「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好心要請我來喝小酒,合著還是對那件事念念不忘。👹💗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權祁風板起臉,坐直身子,一臉嚴肅。
「狗蛋叔,不是我不想忘,是我不能忘啊。有人想殺我喜歡的女人,還就潛伏在她的周圍,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你名不正言不順,管也輪不到你!」趙狗蛋也坐直了身子,板起一張臉。
「這跟名正言順有什麼關係?我喜歡誰只需要我單方面決定就可以了,為什麼要在意那麼多外界的看法?我只是想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有錯嗎?!有什麼錯?」
「你……你這小子……」趙狗蛋對待眼前的人根本沒辦法拿出對待外人那般冷漠,一時間竟然被他嗆的說不出話來。
權祁風一口氣幹掉了杯中的酒,「啪」的一聲將酒杯放回到桌面上。
再次迎上趙狗蛋的視線時,忽然叫起了他在外面的名號。
「先生,既然您有您的堅持,無論如何都不肯打破,那我也不再為難您,還是用我自己的辦法去解決吧。」
「……什麼辦法?你這臭小子可別胡來。」
權祁風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角。
「既然您當初給我的提示,說那人是經常會出現在她身邊的中年男人,我又找不到證據證明是其中的哪一位,那就只好一個一個的下手了。」
「……」
「畢竟如果一旦真的要面對死亡,還是會有很多人選擇屈服和坦誠的。」
說白了,既然無法得到可以明確的指向其中哪一個人的證據,那他就只好選擇用寧可錯殺一群,也不能放過一個的對策了。
而這些,他並不是在威脅趙狗蛋,是真的這樣想了。
畢竟這個隱患拖得越久,裴嬌嬌陷入危險的時間就會越長。
萬一這個人只是怕裴嬌嬌有所防備,在暫時休整,伺機而動,那下一次誰也不知道會出怎樣的意外了。
說完,權祁風頭也不回的走了。
哪怕李狗蛋在背後反覆叫著他的名字,他的腳步都沒有半點停頓。
……
而與此同時,墨寒之也收到了屬下剛剛反饋過來的消息。
「二爺,先生他十分謹慎,離開機場的時候,一共有五個打扮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分別坐進了五輛除了車牌不同,其他都相同的車與他同行。」
「而據監控記錄顯示,這五輛車在路上不停的變換隊形,一時半會真的很難分辨出先生具體坐的是哪一輛。」
「不過這五輛車的最終目的地我都已經確認過了,初步排除了兩個,剩下的三個分別是一家五星級酒店,我們上次去見先生的那間茶館,還有權家。」
「酒店那邊的監控和茶館的監控我也找人查過了,確實有和先生打扮的一模一樣的男人出現過,但仍然沒辦法確認哪一個是真的先生。」
「至於權家那邊……暫時還查不到。」
墨寒之捏了捏眉心,輕點了下頭。
「知道了,你把這些相關監控都發到我的郵箱裡,我再看一遍。」
必須要先確定那個先生的行蹤,才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是!」顧左錫點頭應聲,眼底卻划過一抹擔憂,「二爺,要不我陪您一起看吧,不然那些文件整理出來也很多,您要是一個人看,那恐怕要一直看到天……」
「囉嗦,現在就去做!」
「是!」見自家二爺生氣了,顧左錫不敢再多嘴,趕緊執行命令去了。
墨寒之緩慢地眨了下眼,骨節分明的手指從煙盒裡取出一支煙,送到唇邊,點燃。
薄淡的煙霧裊裊上升,也將真相襯得更加模糊了。
上次那個人想要他的嬌嬌的命的時候,這個先生就在童市。
那這次這個先生又出現了,誰知道是不是那個想要裴嬌嬌的命的人,又一次蠢蠢欲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