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紀武的臉上浮起一抹詫異,不答反問道。♠♟ ➅9şĤ𝐮ⓧ.𝕔Oм 🍩😂
「嬌嬌,你這話問的我就不愛聽了,這裡是我家啊,我在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你家?呵呵,我看未必吧,這裡是爺爺家。」
裴紀武喝了一大口茶,擺出一幅故意壓著憤怒的模樣,語重心長的開了口。
「嬌嬌啊,你說的這叫什麼話?老爺子是你爺爺不假,但他也是我父親啊。他的地盤自然是我的家,這有什麼問題嗎?」
呵呵。
還真會強詞奪理。 ✡
「爺爺在世的時候當然沒問題,但現在爺爺已經不在了,他也把這處老宅留給了我,所以這裡現在是我的房子,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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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雖然是我大爺,但最多只能算是我的一門親戚,我的家不等於你的家,所以我現在要求你拿上你的東西,以最快的速度從我的家裡離開。」
裴紀武沒想到裴嬌嬌竟然會這麼絕情,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才想起反駁。
「裴嬌嬌,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爺爺生前那麼疼你,沒想到他老人家一去世,你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惦記起他的財產了!」
「我留在這無非是因為太過思念父親,想在父親生前待得最多的地方多感受一下他的氣息,盡一盡哀思。可你卻連這點願望都要殘忍的剝奪,我……我……」
話說一半,裴紀武擺出一幅捶胸頓足的模樣,像是擁有裴嬌嬌這麼一個侄女是他這輩子最失敗的一件事似的。☜✌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可裴嬌嬌卻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看到裴紀武這幅根本就沒什麼演技的表演,只覺得可笑至極。
「呵,從前我怎麼不知道我的大爺是這麼有孝心的一個人呢?」
「……」
「你要真有那孝順爺爺的心,爺爺活著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常來?爺爺住院的時候怎麼不見你來照顧?偏要等到爺爺沒了,你再跑來各種悔恨,你到底是做給人看,還是做給鬼看呢?」
裴紀武被懟的再次語塞,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能硬著頭皮懟了一句。
「你這小丫頭懂什麼?人往往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我也是如此。要是早知道爸沒的這麼突然,我……我早就搬回來天天陪著他老人家了。」
裴嬌嬌毫不吝嗇自己的白眼,唇角的弧度也越發冷漠。
「哦,早點搬回來好早點研究怎麼才能多分配些遺產是嗎?」
「你……」
「你急什麼?我怎麼了?被戳中心事的感覺特別不好受是嗎?」
「……」
「還有,別跟我扯什麼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你要是二十歲的小伙子說這個,我也許會覺得有情可原,但您老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
「……」
「你要是真的到現在才明白這些,那更應該好好品嘗一下失去的滋味了。畢竟這都是你親手作的,你——活、該!」
「裴嬌嬌!你怎麼跟長輩說……」
這一次,裴紀武的話還沒說完,裴嬌嬌就直接抬手打斷,同時拿出手機,撥通了顧左錫的號碼。
「我在裴家老宅,需要保鏢,現在就要。」
此話一出,裴嬌嬌明顯發現裴紀武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她也懶得再多廢話,直接冷聲又下了一次逐客令。
「你可以選擇現在就自己收拾東西滾,或者等保鏢趕來,直接被他們連人帶東西一起丟出去!」
「……」
「我孝順的好大爺,快選吧。」
裴紀武到底是灰溜溜的走了。
雖然他覺得以自己的身份和能力,還可以再和裴嬌嬌周旋一會,但是想著回頭還得拉攏這個丫頭,也不好當面吵得太僵,便給了她這個面子,主動離開了。
而裴紀武前腳剛走,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就在老宅的門外響起。
裴嬌嬌循著聲音看去,剛轉頭,就看到一抹熟悉的高大挺拔的身影風一般的朝她奔來。
直到發現她連頭髮絲都沒少一根,墨寒之緊張的情緒才不動聲色的如數褪去。
「保鏢還在路上,出什麼事了?」
她不過是隨口一提的小計謀,卻讓墨寒之擔心成這副模樣。
「沒事,是裴紀武想在這住下,我看不慣,就想搬出保鏢嚇唬他,也已經成功嚇走了。」
裴嬌嬌說的這叫一個雲淡風輕,墨寒之聽完,立刻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尚北身上。
很明顯是在求證。
生怕裴嬌嬌半點委屈。
可這點小心思誰又看不出來呢?
尚北立刻當起了證人,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
「二爺,您是沒看到,那個裴紀武被少奶奶三言兩句就懟的沒話說,一把年紀了只能硬著頭皮強詞奪理,可最後還是敗在了少奶奶強大的氣場下,灰溜溜的滾蛋了。」
「要我說少奶奶那絕對是在耳濡目染之下得到了您的真傳,一不開心懟起人來,那氣場,絕對沒的說。」
裴嬌嬌轉頭,看了尚北一眼,小聲嘟囔了一句。
「從前怎麼沒見過你還有嘴這麼甜的時候呢?」
尚北笑笑沒回答。
從前他拿裴嬌嬌當仇人,覺得她配不上自家二爺,還禍害了自家二爺的一片真心,能有好話就怪了。
至於現在,雖然他仍然覺得裴嬌嬌配不上自家二爺,但至少一心一意跟著二爺了,二爺也開心,他又何必給大家添堵呢。
「那什麼,二爺,少奶奶,我繼續上樓去找房產證和地契去了,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尚北一溜煙走了。
裴嬌嬌收回視線,略帶疑惑的看向墨寒之。
「老公,你這麼急著來見我是有什麼事呀?是要帶我去哪嗎?」
墨寒之輕點了下頭,牽起裴嬌嬌的小手,一步步朝外走。
直到帶著她上了車,才遞給了她一個不大的首飾盒,低聲道。
「找到它的歸屬了,帶你去看裡面的東西。」
裴嬌嬌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首飾盒,是她用來臨時放置爺爺給她的那把鑰匙的。
那墨寒之說的歸屬……看來是找到這把鑰匙歸屬的那家特殊的銀行的位置了。
裴嬌嬌拿著首飾盒深吸了口氣,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爺爺當時將鑰匙交給她的一幕。
是那麼清晰,卻又那麼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