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這才是真遺囑

    聽到尚北的聲音,裴嬌嬌立刻皺著眉轉過頭。💙☝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當迎上尚北視線的那一刻,澄澈的眼底盛著毫不掩飾的疑惑。

    尚北可以作證?

    墨寒之派他來不是站在她這邊,為了防止這幫人在遺囑上動手腳欺負她嗎?

    那他怎麼還主動參與起這群人的爾虞我詐了?

    而且還站出來把自己供到證人的位置上。

    尚北衝著她輕點了下頭,朝她遞去一記安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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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還沒開口,一句又一句嗆人的話就落到了他的耳畔。

    孫雅琴「你作證?這是我們裴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裴紀文「就是,現在是我們裴家的遺囑宣布會,在座的各位除了負責的趙律師之外,都是和這份遺囑有關的裴家人,請問你跟這份遺囑又有什麼關係?這上面難道還寫了你的名字嗎?」

    趙聶輕咳一聲,也跟著底氣十足的搭腔。

    「我要是沒認錯,你是尚北尚律師吧?雖然你在這行很有名,一直都是我學習的對象,但是很抱歉,今天這件事的負責律師是我。」

    他拿出那張裴老爺子的手寫遺囑,炫耀似的衝著尚北晃了兩下。💙👽 69ᔕhυא.匚Ⓞm 😝😝

    「這是裴老先生生前親手寫下的並且要委託我來執行的遺囑,原件。我仔仔細細反反覆覆看過好多遍,並沒有在這其中見到你尚律師的大名。」

    趙聶忙著炫耀,一時間都忘了尚北剛才開口的話是要證明他手裡這份遺囑並無虛假的了。

    不然但凡他要是有點腦子,這個時候都不應該急於開這個口。

    而反駁和炫耀聲落下後,一道內訌似的的呼聲卻又響了起來。

    「你們這一個個的到底想幹什麼?想吃了人家尚北律師不成嗎?人家尚北律師既然來了,還說能給遺囑作什麼證,那就讓人家尚北律師把話說完不好嗎?」

    「畢竟人家堂堂大律師,真要是沒事,是不可能將時間浪費在這看我們一大家子家長里短上吧?」說著,裴紀武翹起了二郎腿,衝著尚北點了下頭。

    「來,尚律師,你說說看。」

    裴嬌嬌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眼底的嘲諷更濃了。

    有時候除了知道這些人的最終目的是想要得到更多的財產之外,她還真的猜不出這一個個奇葩親戚的腦海中具體想的到底是什麼。

    畢竟她的思緒沒辦法跟那些人的奇葩思緒處在同一水平線上。👤💝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尚北開口前,對遺囑產生質疑的是裴紀武,否定有貓膩的是裴紀文和孫雅琴。

    可尚北一開口,乍一聽上去是能支持裴紀武和孫雅琴的說法,卻遭到了裴紀文和孫雅琴的反對和嘲諷,得到了裴紀武的贊同。

    莫非是只要尚北站在這裡,他們就集體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裴嬌嬌突然對尚北接下來要說的話感到好奇了。

    她也想知道尚北在這段故事中到底扮演著怎樣的一個角色。

    尚北不急也不惱,耐著性子等想發表意見的人都發表完,才不緊不慢的從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個文件夾。

    邊打開,邊聲音嚴肅的說道。

    

    「他的那份遺囑不存在造假,因為它本身就是假的,準確的說是殘缺的。而真正的這份,就在我的手裡。」

    尚北知道在這個距離下,在座的各位都看不清,索性也沒浪費時間給他們展示。

    他直接將手裡的文件夾遞到了自家少奶奶的手裡,接著用右手握住左手手腕,一臉淡然的將視線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的臉。

    再開口的時候,表情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聲音中卻是滿滿的篤定。

    「趙聶趙律師,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手中的那份遺囑只是一份初步的手稿,並不完整,也沒有經過正式的公證機構的公證。」

    趙聶一下子被戳到了自己最擔心的部分,但還是硬著頭皮不肯認輸。

    「那又怎樣?裴老先生從發病到入院再到離開,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根本來不及和我去做公證,特殊情況自然要特殊對待。」

    「我這份遺書上連每一個標點符號都是裴老先生親手寫下的,你若覺得有問題,大可去做筆跡檢測。至於你手裡的那份東西,誰知道是什麼?」

    為了凸顯自己的氣場和專業,趙聶意味深長的看了尚北一眼,毫不留情的將矛頭拋了回去。

    「我看不會你是為了幫某些後輩爭取到一些本不該屬於她的財產,就動了歪心思,通過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弄到了那份什麼所謂的真正遺囑吧。」

    「畢竟我才是裴家的專用律師,我為裴家解決麻煩這麼多年,憑我對裴老先生的了解,他根本就不是什麼會立兩份遺囑的人!」

    尚北勾唇輕笑。

    「那看來你這所謂的這麼多年還真是白混了,不然也不會對裴老先生產生這種錯誤的了解了。」

    「……什麼?」

    「呵。」尚北笑了一聲,又從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個文件夾,「這是裴老先生委託我全權處理他遺囑上的內容的委託書,後面還有裴老先生的手寫遺囑在做過公證後得到的公證書。」

    「……」

    「有這些在,你的那份未完成版,自然只是廢紙一張。」

    趙聶有些慌,直愣愣的盯著尚北,雖然努力想給自己找場子,可話到了嘴邊一時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起。

    而裴嬌嬌也有些懵。

    爺爺之前……竟然在尚北這立過遺囑,還全權委託他去處理,這……

    幾乎是全世界人都知道尚北是墨寒之的人,那讓尚北去處理這些,目的已經很明確了,就是怕她受委屈受欺負。

    而且這遺囑上的內容,明擺著是偏向她的,雖然偏向的不是特別多,但她能得到的總歸比其他的兄弟姐妹要多一些。

    爺爺啊爺爺……

    裴嬌嬌的鼻尖發酸,險些沒有忍住落下淚來。

    好在現場一秒炸鍋的氣氛將她悲傷的情緒瞬間驅散,逼迫著她進入到一聲高過一聲的抗議聲中。

    「裴嬌嬌,你這什麼意思?虧得你爺爺生前對你那麼好,他這才剛走,你就開始連手外人惦記起他老人家的全部家產了是嗎?你究竟是何居心!」